“那......那是不是鬼新娘啊!”看到這個場景之后,我沒有任何猶豫,伸出手指快速地朝著遠處指去。
聽到我這樣說,巴蘭和老沉師傅瞬間按照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紅點在我們的注視下,緩緩變得越來越大。
巴蘭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她說:“應......應該是。”
“那.......那咱們.......”我扭頭看著巴蘭,輕聲詢問。
“先把煤油燈熄滅了。”巴蘭沉思著開口
老沉師傅聽到她這樣說,直接站起身,將房間里的煤油燈熄滅,整個對子房內,突兀的變得一片黑暗。
這是,老沉師傅瞇著眼睛看到窗外的紅點,淡淡開口:“這應該......是一只鬼!”
巴蘭認真的點點頭:“嗯!按照傳說來分析的話,她應該死了很長時間了......”
聽到這,我只覺得自己腦袋頓時嗡的一聲。
連忙小聲的說道:“不是,這......真......真是鬼?”
聽到我這樣說,巴蘭扭過頭皺起眉頭:“不就是鬼嗎?說到底就是靈魂體,怕啥!”
無奈。
我只能咳嗽一下,說道:“不是怕!畢竟,第一次見鬼嗎?”
.......
也就是在我們說話的功夫,林子深處的紅點已經轉變成一個人影,朝著我們的對子房緩緩走來。
我在此刻,也算是真真切切看到這個鬼新娘。
整體看過去,這個鬼新娘非常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眼神悲傷,身形婀娜。
她身上穿著一層層魚皮編織而成的紅色嫁衣,在雪夜中展現出一種五連六色的奇異光芒;手持著熊脂燈發出昏黃的光亮,無論風雪多么強烈,都仿佛是永遠都不會熄滅一樣。
就在我看仔細的時候。
“嗚~”
這鬼新娘竟然頭顱竟然機械地左右轉了轉,發出一聲瘆人,幽咽的哭泣聲。
我背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密密麻麻地炸起。
突然。
鬼新娘的目光在外面死死地朝著我們看過來,就這樣直勾勾地與我們對視。
我很難形容她此刻的眼神,如果準確來說的話,那是一種冰冷,無情,卻又帶著一種懷念的眼神。
緩緩地,我好像直接陷入到了這個眼神之中,無法自拔。
一瞬間,對子房外面的雪全部消失,在我的眼中,竟然好像變成了夏日的海邊;有帆船,有沖浪,有比基尼的巧克力美女......
我感覺到一種沖天的熱浪充斥在我的身體中,讓我不自覺地想要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后跳進大海之中......
就在此時,巴蘭的手瞬間死死按住我的手,她焦急的聲音快速響起:“三七!不要看她的眼睛。”
但是聽到巴蘭這樣說。
我卻怎么都移不開目光。
哪怕一瞬間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但還是好像有一個人,正在死死按著我的腦袋,與鬼新娘對視。
沖天的熱浪在我身體上翻滾,讓我根本忍不住地想要脫衣服。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老沉師傅直接扛起獵槍,然后一個槍托朝著我臉上砸上來。
咚的一聲。
臉頰上頓時傳來劇烈的疼痛,身軀也因為慣性,直接倒在了床上。
不過也是因為老沉師傅的這一槍托,在疼痛的刺激下,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大海,比基尼美女,浪花......全部都消失不見。
他倆的焦急目光,全部都朝著我看過來,老沉師傅率先詢問:“怎么樣?三七?”
我捂著臉頰,搖晃了一下腦袋,連忙說道:“老沉師傅,巴蘭,不要看這個鬼新娘,她......她可以讓我們產生幻覺。”
老沉師傅咬著牙:“草!這鬼東西,這么邪乎的嗎?”
我咬著牙坐起來。
用著眼神的余光朝著鬼新娘看過去,這時候才發現,她距離我們的對子房,基本上只有十幾米的距離了。
.......
老沉師傅不在猶豫,直接舉起獵槍朝著鬼新娘瞄準,扣動扳機......
只聽砰的一聲。
槍聲在老林里響起,有些樹上的雪,都因為這聲響而抖動了一下。
但是,卻沒有任何用。
子彈直接穿過了鬼新娘的身軀,射在了后面的大樹之上,樹干都被子彈射得噠噠作響。
看到這一幕,老沉師傅的臉上先是出現了驚愕,但在驚愕之下,一絲絲慌亂,也出現在他的臉頰之上。
“嗚嗚嗚~”
“你在哪兒?”
“你在哪兒?”
......鬼新娘那凄厲的嗚咽聲越來越近,我們聽的也越來越清晰;她手中的那熊脂燈的昏黃光芒,越來越亮。
草!我心中大驚,有些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難不成,我們三個,真要被這個鬼新娘給......殺了嗎?
事情果然和巴蘭說的沒錯,那兩只狐貍,確實是比駝鹿恩都力還要牛逼。
突然。
巴蘭對我說道:“三七,如果真要對付她,或許......還是有辦法的。”
我連忙說:“什么辦法,你快說。”
老沉師傅鬢角生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也朝著巴蘭看過去。
她環顧看著我和老沉師傅,說道:“你們剛剛是不是忘記了?那個提醒我們的那個?或許他有辦法也說不定。”
“沒錯!他既然能給我們說,說明他對我們實際上是沒有惡意的!”聽完后的我一拍大腿非常精神的說。
但老沉師傅卻在這個時候潑了一盆冷水。
“巴蘭,剛剛提醒我們的,且不說他到底是人是鬼,是否有辦法;而是我們現在根本找不到他啊!剛剛我們可是在外面找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
就在老沉師傅說說到一半的時候,一道淡淡的男聲從我們背后響起。
“哦?你們在找我嗎?”
這句話響起的一瞬間,我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臟劇烈地抽搐一下。
我們的背后,竟然有人?什么時候進入房間的?我們三個人竟然都不知道?
不再猶豫,我們三個立馬端著槍轉過身,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瞄準過去......
黑暗中。
一個人影正圍坐在火爐前,津津有味咀嚼著鍋里的肉,看到我們三把明晃晃的獵槍,只是輕笑了一聲。
“呵呵!”
我咽了一口唾沫,手指放在了扳機上,一字一頓開口:“你......是人還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