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所以老沉師傅,你覺得這一撥人,會不會就是齊麟......那些?”
老沉師傅并沒有反駁。
“也有可能!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來看,誰都有可能!”
“恩!”
其實我知道,老沉師傅對于齊麟有種特殊的感覺,但是......有時候特殊的感覺,也架不住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齊麟或許最終是離開了大興安嶺,但是呢!
她并不是因為被瓦林芒哈給嚇壞了。
真正的原因是,她要離開大興安嶺,找到自己的盜墓同伴,然后繼續(xù)尋找瓦林芒哈。
并且。
這些盜墓賊在進入瓦林芒哈之后,一直讓自己身處在暗處。
甚至說不定,他們一直在某個黑暗的角落里,默默注視著我們也說不定。
......
再確認那盜墓賊的尸體死的透透的,不會再變成怪物之后,我們走到了著人骨坑的前面,看著那紅艷艷的花朵。
我說:“老沉師傅,這個盜墓賊似乎在我們進來之前就被感染了!”
說著話,我指著人骨堆的一個趟過去的痕跡,說道:“你看這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肯定是在我們進來之前,近距離接觸過這朵花!所以才發(fā)生了奇怪的變異!”
話音落地。
老沉師傅瞇著眼看著我:“所以,三七你的意思是,這朵花,實際上就是變異的來源?”
我攤攤手。
“老沉師傅,你看,目前咱們腳下的這個房子,唯一有的東西就是......這朵花!如果不是這花的花,那又是什么?難不成是那些人骨頭啊!”
白旗和巴蘭都在這個時候點頭。
顯然,他們是認同我的想法。
老沉師傅在沉默了一下之后,他看著人骨堆之中的紅花,瞇著眼睛說:“所以,你們家族曾經(jīng)給你們說這兩句話之外,還有沒有說別的?”
我們?nèi)齻€統(tǒng)一搖搖頭。
“沒有!”
也就是在此時,老沉師傅突然目光看向了人骨堆的側(cè)后方。
我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很快我九注意到,在人骨堆的側(cè)后方,似乎有著什么東西。
什么都沒說,我們繞過那盜墓賊的尸首,朝著側(cè)后方走去。
走過去之后。
我才發(fā)現(xiàn),這地方,實際上就是一個石頭雕刻地。
雕刻的是一個鷹頭人身的雕像,只不過,這雕像似乎在伸出兩只手,好像在要什么東西一樣。
并且,兩只手上,還有著輪廓。
我本身不打算在意,想著可能就是以前瞎幾把造的,用來要錢的東西罷了。
但是老沉師傅卻突然一把拽住準備離開的我,輕聲說道:“三七,你先別走!你看,著手臂上的輪廓紋理,是不是......你的手串啊!”
此言一出。
我咯噔了一下,再次仔細看上去。
忽然發(fā)現(xiàn)。
好像還真是。
我手串是九顆珠子,而這雕像手上面,也是九個珠子的輪廓。
下意識的,我將兩個手串從上面取下來,順著手上的輪廓往上面一放。
手串開始散發(fā)出淡淡的奇異光芒。
只是,除了這光芒之外,再也沒有了別的情況。
我左右看了看,說:“好家伙,這也沒反......”
只是我這句話還沒說完,突然,鷹頭人身的雕像猛然張開嘴巴,最終之中正放著一個滿是灰塵的檀木盒子。
心中一動。
這特媽的,真有東西啊!
將這檀木盒子拿出來之后,我放在手中看著。
不得不說。
這檀木盒子入手溫潤,給人一種非常舒服感覺。
也就在我準備i打開的檀木盒子的時候,突然,房子外面開始此起彼伏地響起各種各樣的嚎叫。
這種嚎叫總有一種深入人心的恐懼感,讓人下意識的戰(zhàn)栗。
我開盒子的手也瞬間一怔。
老沉師傅的臉色開始變得非常難看,他本來還挺在乎這檀木盒子的,此時也是大踏步朝著大門走進去。
我思考了一下。
將手串重新帶在了手上,然后將檀木盒子放到背包里之后,跟著老沉師傅一起出去。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巴蘭的背包......竟然沒了。
于是在出去的時候,我小聲地詢問道:“巴蘭!大寒在哪呢?”
但是巴蘭卻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將自己的手指頭放到嘴上,噓了一下。
我眨眨眼,有些不明白巴蘭到底是要干什么!
不過,接下來的我,也顧不得真正地詢問巴蘭了。
因為走出房子之后,我忽然看到周圍的山崖之上,竟然開始有密密麻麻的動作。
那些怪物開始此起彼伏地發(fā)出各種鬼哭狼嚎的聲音,格外瘆人。
咽了一口唾沫,我說道:“老沉師傅,這......這是所有的怪物都蘇醒了嗎?”
老沉師傅臉鐵青無比。
“恩!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是那些盜墓賊將這些怪物喚醒的!三七,咱們要趕緊走,等所有的怪物都醒了話!那咱們,估計就走不掉了。”
“不是說這些怪物在睡覺的時候,會五感全消失嗎?怎么那些盜墓賊反而能夠全部喚醒啊!”我疑惑地詢問。
“雖然是無五感全失但是如果上去來一刀子,因為疼痛這些怪物肯定會醒的!”
而。
也就是在我們來哦天的過程中。
最讓人恐懼的一幕出現(xiàn)在了。
怪物,露出了它們猙獰的一面。
遠處的山崖上,山洞中,土堆處等等,幾乎所有的地方,一頭頭怪物出現(xiàn)。
嘹亮且凄厲詭異的聲音,繼續(xù)響起。
“嗚嗚嗚~”
“嗷嗷嗷~”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