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思考著立夏的時候,江的聲音忽然響起:“這是什么?”
扭頭看去,發現江正在看著自己手中的餅干,沖著我們詢問。
淡淡開口:“餅干!”
“餅干嗎?”
其實,從這里就可以看出來,江對于餅干是有一點喜愛的。
尤其是他吃餅干的那種行為,每次只吃一丁點,隨即在嘴里品味。
恩!
我一邊喂著大寒,一邊淡淡開口:“如果你喜歡吃的話,船里還有很多,你可以多吃!”
江輕輕點頭,但是沒有說話。
沒過多久,正在篝火上炙烤的兩條魚散發出讓人垂涎的香氣。
我和阿丫就此開始大快朵頤起來,而吃飽喝足的大寒也就此在這個時候開始瞇了起來。
這時,而就在我們吃著的過程中,忽然,大寒的頭顱立了起來,朝著海洋深處看去。
江也在這時候抬起頭耳:“追殺你們的那些人來了!”
“什么?”
我和阿丫瞬間警惕起來。
果不其然。
很快我就看到了一些星星點點的光亮。
大概有五六個。
如果每一艘船都代表著一艘船的話,這就可以說是有個五六艘船......
這時,我忽然說道:“按理說不應該啊!要知道,咱們這已經跑了將近幾百公里了,這些人竟然還可以追上?這么扯的嗎?”
剎那間。
腦海之中靈光一閃,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直接大踏步來到船上,在船上找了半天。
果不其然。
我在船艙桌子里面,找到了一個黑盒子。
拿出來之后,這黑盒子還在閃爍著點點紅光。
心中頓時就罵了一聲:“草,狗日的,這東西特碼......是GPS跟蹤我們的!”
但是剎那間我并不確定這個放GPS的是誰。
是云哥?
可是如果是這樣,難不成云哥從一開始就其實準備賣我了?
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種憤怒,但是這憤怒之中實際上還夾雜著一種無力。
無數次我總以為自己夠了解人,但是無數次的現實告訴我,人這個東西......
誰都沒法真正地看明白。
這時候,阿丫來到我旁邊,輕聲說道:“三七,那些人似乎沒有上岸!只是在海上停著。”
下了船,朝著海面上看去,我說:“恩,這種情況下他們確實是不敢上來,就跟我們昨晚的情景一樣,這些人不確定我們手中還有多少子彈,如果貿然上岸,可能會被我們當靶子打!”
隨后我又說:“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應該會在白天從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上岸!呼,真特么惡心。”
就在這時,阿丫突然目光落在得了江的身上,她說:“三七,要不然,我有一個想法!”
“什么?”
“目前海洋是他的主場,不如讓他,替我們處理!”
哪怕阿丫的聲音已經非常小了,但是江還是聽到,他有些無語地說道:“不是,你們這樣不地道了吧!”
見江聽到,阿丫也不再藏著掖著:“你現在能力都在,處理這些人很輕松的吧?”
江撇撇嘴。
在沉思片刻后,他還是站起身,朝著海里走去。
“行吧行吧!”
在這期間,我一直都沒有說話。
從之前江可以躲子彈的能力來看,對付這些人應該沒什么兩樣。
但是,我還有一種擔心。
那就是江如果將這些人全都殺了,但是后續呢?
我估計整個國內的獵人都會朝著這里而來,五百萬加一套四合院,足以讓很多人失去理智。
不過如果不殺。
等到明天白天的時候,這些人全部上岸,對于我來說,就更加的危險。
隨著江快速地游進了海里,我深呼吸一口氣,心中開始思考:“看來,要快一點將事情給解決,離開這里了。”
重新吃著魚,幾分鐘后,看著遠處的燈光一個接著一個地熄滅。
我說:“阿丫,其實現在我都不太明白,這個江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啊?竟然還能躲子彈?”
阿丫想了一下,緩緩開口:“他的能力是可以判斷一個物體的0.5秒后的運動,這么說吧!他可以知道0.5秒后的世界;而且,我記得在制造他的時候,他力量也很大!只是不知道,在這海洋里這么多年,他的能力有沒有增強!”
我咽了一口吐沫。
好家伙!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牛逼了啊!
知道0.5秒后的世界......
我總算是知道為什么人類把這些動物制造出來的人稱之為怪物了。
獸皮女人,還有大興安嶺的祁陽,還有現在江,一個一個都很強悍。
這時候我突然說:“對了,之前我在地穴里見到的那個白發年輕人,他的能力是什么啊!”
“他啊!他可以改造所有的動物......”
改造動物?
猛然想起了我之前看到的黃樣,確確實實是有些不對勁。
但是如果僅僅只是改造動物的話,似乎在這些怪物之中,也挺雞肋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和阿丫聊天的過程中,海面出現聲響。
然后江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他身上都是血跡,但整個人卻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看起來心情還不錯呢!
“怎么?處理完了?”
阿丫在這個時候淡淡問著。
“處理完了!害,就是幾個人而已!”江隨意地擺擺手。
說實話,看著江這一身女性衣服,我總感覺有點別扭;再加上他那一臉像是女人的臉蛋,更讓我撇嘴無言。
他隨意地坐在沙灘上,腦袋枕著雙手。
我和阿丫走過去,伸手再次扔給他一塊壓縮餅干,詢問道:“話說,你這個心臟都被挖出來了,還能不死?是因為什么啊!”
江瞬間無語地撇了我一眼:“還能因為什么!肯定是你啊!”
“我?”
“對啊!如果不是你,你覺得我會變成這樣嗎?”
“我還能讓你沒心臟也可以活?我這么牛逼的啊!”
說話間,我笑著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江似乎并不想給我說這些,他指著阿丫說道:“你自己曾經是個什么吊樣,你讓她說啊!她最了解。”
我眨眨眼睛,扭頭看著阿丫。
阿丫似乎是有些難為情,她撓了撓頭,想了很長時間,最終才說了幾個字:“那個,你曾經確實是挺強勢的!”
我無比好奇:“強勢?有多強勢?”
江這時候嘲諷地說道:“有多強勢?靈啊!曾經那可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存在呢!不過現在變成這個吊樣子,也算是特么蒼天有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