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塵越說越是心驚。
這三十年,叛徒們的力量發展得太快、太強了!
而他們這些忠心耿耿的舊部,卻只能東躲西藏,在夾縫中茍延殘喘。
這場戰爭,看似是麒麟閣對圣光庭的復仇,實則是麒麟閣殘存的力量,對抗全世界最頂尖的幾股黑暗勢力!
勝算,渺茫!
然而,張陽聽完,只是淡淡一笑。
“一群土雞瓦狗,也配稱作巨擘?”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只問一件事?!睆堦柕哪抗饴湓诠艍m身上,“當年七大弟子,除了叛變的六個,還有一個忠心耿耿的,下落不明。他是誰?”
聽到這個問題,古塵的臉上露出一抹悲傷與惋惜。
“是七師弟,蕭凡。”
“他當年是師父關門弟子,天賦僅次于……您。也是最崇拜師父的人。當年巨變發生時,是他拼死護著半部【麒麟真經】殺出重圍,卻也因此被慕容梟和歐陽鈞聯手追殺,最后被逼入了龍國的‘昆侖死亡谷’,從此生死不知……”
“昆侖死亡谷?”張陽的瞳孔微微一縮。
“很好?!彼c了點頭,聲音變得無比堅定。
“傳我第二道命令?!?p>“命麒麟閣情報系統‘天機星’,動用一切力量,給我找到蕭凡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我麒麟閣的英雄,不能就這么埋骨荒野!”
“是!少主!”跪在地上的三十六天罡齊聲怒吼,眼中滿是激動。
就在這時,屠夫突然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如雷:“少主!我們什么時候殺向梵蒂岡!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張陽看了他一眼,轉頭看向千面狐。
“梵蒂岡的防御情報,需要多久?”
千面狐嫵媚一笑,自信滿滿地說道:“回少主,不用等了。在您動手之前,我已經讓我的小寶貝們滲透進去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在手腕的智能終端上輕輕一點。
一道三維立體光幕瞬間投射在半空中。
那赫然是整個梵蒂岡圣城的,無死角的,實時監控畫面!
甚至連圣光庭最核心的祈禱大殿、紅衣大主教的秘密會議室,都清晰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歐陽鈞現在就在圣彼得大教堂地下的‘神恩實驗室’,他的‘神魔軍團’已經完成了初步的培育,數量大約在三百人左右,每一個都擁有堪比內勁大成的實力。”
“圣光庭的‘圣殿騎士團’也已經全部集結,共計一千二百人,由十二位實力達到化境的‘大騎士長’統領?!?p>“除此之外,梵蒂岡的防御體系,由‘天罰’系統控制,可以瞬間調動覆蓋全城的電磁脈沖武器和激光炮陣……”
千面狐的匯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等恐怖的防御力量,簡直就是一個武裝到牙齒的戰爭堡壘!
強攻,無異于以卵擊石!
然而,張陽看著光幕上的畫面,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向光幕上那個被稱為“神恩實驗室”的地方。
“告訴我們的人,送一份大禮過去。”
“就說……”
“是我張陽,提前預定的葬禮。”
“禮物?”
千面狐微微一愣,隨即那張顛倒眾生的俏臉上綻放出一抹妖異的笑容。
她瞬間就明白了少主的意思。
“我明白了。”
她沒有多問一句,只是伸出纖纖玉指,在那道三維立體光幕上飛快地操作起來。
一行行復雜到足以讓世界頂級黑客都頭皮發麻的神秘代碼,在她的指尖下如行云流水般傾瀉而出。
整個梵蒂岡圣城的網絡,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淪為了她的后花園。
她就像一個調皮的精靈,輕易繞過了“天罰”系統的層層防火墻,精準地找到了圣彼得大教堂地下的“神恩實驗室”的內部線路。
然后,她將一份剛剛錄制好的,還帶著滾燙溫度的“禮物”,發送了過去。
……
與此同時。
梵蒂岡,圣彼得大教堂。
地下一萬米深處。
這里并非世人所知的教皇陵墓,而是一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與血腥氣息的巨大秘密實驗室。
無數穿著白色防護服的研究人員,正神色狂熱而緊張地穿梭在各種精密的儀器之間。
實驗室的中央,矗立著數百個巨大的透明玻璃培養倉。
每一個培養倉里,都浸泡著一個赤裸的、肌肉虬結的“人”。
他們雙目緊閉,身上插滿了各種顏色的導管,一股股蘊含著狂暴能量的詭異液體,正源源不斷地注入他們的體內。
他們的身體,在以一種違背生物學常理的方式,發生著劇烈的變異!
有的長出了鋒利的骨刺,有的皮膚角質化變成了堅硬的鱗甲,還有的背后,甚至隱隱鼓起了兩個巨大的肉瘤,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
這里,就是“神魔計劃”的核心——神恩實驗室!
在實驗室的最頂層,一間由單向特種玻璃構成的觀察室內。
一個身穿月白色唐裝,面容儒雅,看起來仙風道骨的中年男人,正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他那雙本該充滿智慧與仁慈的眼睛里,此刻卻只有無盡的瘋狂、貪婪與野心。
他,就是麒麟閣最大的叛徒!
被西方黑暗世界尊稱為“圣手藥王”的——歐陽鈞!
“報告藥王大人!”
一個穿著紅衣大主教服飾,神色恭敬的白人老者快步走了進來。
“羅馬那邊傳來消息,‘夜王’的計劃成功了!古塵那個老匹夫,已經被成功捕獲,正在送往這里的路上!”
“呵呵……古塵……”
歐陽鈞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我那位三師兄,一輩子循規蹈矩,迂腐不堪。除了那點微末的醫術,還有什么用處?若不是他的麒麟血脈對完善‘神魔一號’還有點用,我早就把他捏死了。”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那數百個培養倉,就像在欣賞自己最完美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