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聽到這話,我宛如被一柄重錘砸中一樣,整個人都暈頭轉向的。
這是什么情況,什么叫我的丈夫謝承宇出車禍了,很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這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嗎?
周文帶來的消息猶如晴天霹靂一樣,砸中了我,我呆呆的抱著孩子,不知所措。
一種即將失去丈夫的悲傷宛如大手一樣攥住了我,我疼得難以呼吸。
謝承宇為什么要這個樣子,你為什么要出事?
謝承宇,你不要出事啊……
我忍不住崩潰大哭了起來,而懷中的寶寶感受到母親的悲傷,也哇哇大哭了起來,我便把小小的寶寶緊緊的摟在懷里,和孩子一起放聲大哭。
我真的太傷心了,我那么愛謝承宇,我好不容易和謝承宇在一起了,他怎么能出車禍呢?謝承宇就這樣拋下我和孩子走了嗎?
我太難過、太傷心了,抱著孩子放聲大哭了起來,我整個人都被悲傷充斥了。
“瀟瀟,瀟瀟,你怎么了?你別哭,發生什么事了?”
“……”
“瀟瀟不要哭,我在這里,你別害怕,不要嚇我……”
突然,我感覺有人在搖晃我的肩膀,同時還在大聲呼喊著我。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張模糊的男人的臉。
很快男人將我臉頰上冰涼的淚水抹走,又擦干我的眼睛,我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人影,是一臉焦急的謝承宇。
我睜大眼睛呆呆的看著謝承宇,謝承宇怎么會在這里?我剛剛在哪里?
對了,我今天生了孩子,但是我生產的時候謝承宇在外地,沒能及時趕回來陪我,然后我睡覺了……
所以剛剛做的是夢?謝承宇沒事,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嗚嗚……”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兩條胳膊摟住謝承宇的脖子,傷心的哭了起來:“承宇……還好你沒事……”
我斷斷續續地說著,一看就傷心到了極點。
謝承宇緊緊的摟著我:“我當然沒事了,剛才怎么了,做噩夢了嗎?夢到什么了?”
屋里的冷氣開的很足,謝承宇脫掉了西裝外套,身上只剩下一件襯衫。
他再次把我摟在懷里,摸著我的臉,低頭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憐愛、關心,還有愧疚。
一個小時前,他終于從外地趕到了醫院。
回來后他讓屋里的月嫂和保姆出去了,自己待在屋里陪著我。
折騰了一整天,他沒有合過眼皮,已經很累很困了,但是他根本不想睡覺,他看了一會兒我們的孩子,又看了看我。
我那么辛苦,生了一個我們的寶寶,我現在一定很累。
他心里想著這些,躺在了我身邊。
雖然心里特別想念我,想把我摟在懷里好好的親吻撫慰,但他不舍得把我弄醒,所以我他只是在我身邊低頭看著我。
結果我卻突然皺緊眉頭,嘴里念著他的名字,然后還放聲哭了起來……當時真的把他嚇了一跳。
他立刻握住我的肩膀搖晃著,不斷地喊著我的名字,把我弄醒了,問我怎么回事。
我醒來后,滿臉是淚的看著他,等終于意識到他回來后,就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放聲大哭了起來,那一刻他真的心疼壞了。
我抱著謝承宇哭了一會兒,我緊緊的摟著謝承宇的脖子,感受著謝承宇溫熱的體溫,才真切的感受到謝承宇回來了,他回來陪在我身邊,抱住我了。
我松開謝承宇,眼淚依然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我剛才做夢,夢到你出車禍了,周文給我打電話說你……說你特別的危險。”
“那個時候我正抱著我們的寶寶在病房里,我哭的很傷心。”
“然后我聽到有人在喊我,我感覺靈魂被抽離到另一個世界一樣……我就醒過來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是不是因為睡覺之前我給謝承宇打電話,謝承宇卻關機了,那一瞬間我以為謝承宇出事了,才會在晚上做噩夢?
聽完我的敘述,謝承宇心疼到了極點,同時他也特別的內疚和自責。
我生他倆的孩子生得那么辛苦,這種時刻他卻不在我身邊,是不是就因為這個,我才會做噩夢?
“瀟瀟,都是我不好,如果你生寶寶的時候,我在你身邊陪著你就好了。”
謝承宇摸了摸我汗濕的頭發,眼中充滿了疼惜與內疚,我搖了搖頭。
謝承宇沒有做錯什么,他要去談的事情相當重要,是可以決定謝氏集團未來幾十年走向的事。
謝承宇身為謝氏集團的董事長兼執行總裁,不僅要對謝家人負責,也要對手底下的幾十萬名員工負責,所以這件事他一定要親自去。
我在生孩子的時候產生過“為什么當時非得讓謝承宇出去”這種想法,但那種想法只持續了一瞬間,很快就消失了,我知道謝承宇該去的。
我揚起小臉兒,看著謝承宇,慢慢地道:“不是因為你不在我身邊才會做噩夢。”
“是生完寶寶后,我給你打電話發現你關機了。”
“有一瞬間,我想起了上次給你打電話你卻關機的事,就是在郊區出差許若辛救你的那次,我以為你又出了什么事,一時間特別擔憂,才會做噩夢。”
我解釋了一番,問道:“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在飛機上?我給周文他們打電話,他們也都關機了,你們一起坐飛機回來的嗎?”
謝承宇點了點頭。
“我借了一架私人飛機趕過來的,我回來看看你,等明天早晨我還得回去。”
事情已經到最后一步了,最后一步也就是最關鍵的一步。
既然謝承宇已經去了,他就必須對手底下的人負責,所以這件事他得親自完成。
我睜大眼睛:“早晨你還得飛回去呀?”
我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現在是凌晨三點半。
“你是什么時候到的?”我問道。
“一小時前到的,我沒什么事的,瀟瀟不用擔心。”
“反正我又沒干體力活,精力還算充沛的,我先在這陪會你,等會瞇一會,早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