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閉門謝客,隱居不出,至少做到不給小鬼子當文化漢奸的目的。
但是人總要吃飯的,尤其是老朋友幾次三番地上門請求,最終白石老人就用田黃玉石雕刻了兩枚印章。
其中一枚就是汪兆銘之印。
當時這個汪兆銘可還沒有當小鬼子的幫兇,就好比是貝多芬崇拜拿破侖是一樣的,專門給拿破侖創(chuàng)出了英雄曲,誰也沒有想到世事變遷得那么快,汪兆銘居然成了小鬼子的走狗。
一直到建國之后,白石老人聽說小鬼子被打跑了,這才從隱居的狀態(tài)出來,主持華夏當時的藝術大局,創(chuàng)作了很多歌頌新時代的作品。
看著手中的印章,余燕心里頭很是滿足的說道,“江先生,你們好好休息,我去找天龍賭石公司的老板白潔,談一談翡翠手鐲的事情,不出兩天,我保證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那我就等著余老板你的好消息了。”江明笑著說道。
余燕說道:“肯定會有好消息上門的。”
“那好,我們先走了。”江明點了點頭,拉著葉紫媚的玉手朝著銀行外走去。
看著他們走遠了,余燕立即就打電話給自己的熟人,“幫我調(diào)查一下天龍賭石公司的老板白潔,最好是調(diào)查清楚對方的喜好。”
“好的余老板,只是這個天龍賭石公司的體量似乎不大,余老板你這么大的老板,還需要討好這個白潔不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笑聲,正是之前的程姐。
余燕說道:“別管這么多,好好給我調(diào)查。搞定了這個白潔,說不定我們能撈個幾百萬。”
“對了,還有玉龍的事情,等這個事情告一段落,玉龍肯定也能賣得出去,到時候你可要演戲演好一點,千萬別露餡了。”
“放心吧余老板,我的演技肯定是一流的。”程姐笑著說道,“保證配合您,將那兩個小年輕給忽悠得團團轉(zhuǎn)。”
“哈哈,好,好!”余燕忍不住得意地大笑。
而與此同時,江明也在給白潔打電話,讓她演得像一點。
“一千萬?那個余老板會買下來不成?”白潔吃了一驚。
江明笑道:“她要賺點錢,肯定不會一千萬買下來,但是七八百萬的話,她是肯定會買下來的。”
“不過你一定要演得像一點,千萬別被讓她察覺有問題。”
“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白潔微微點頭說道。
江明說道:“好的,那就全靠你了。”
“小事一樁。”白潔笑道。“對了,今晚你要來我這里的吧?”
“看情況吧。”江明瞥了一眼旁邊的葉紫媚說道。
白潔笑道:“可一定要來,我閨蜜……”
“打住,上次的事情發(fā)生一次就好了,千萬別成為了常態(tài),那樣就不好了。”江明連忙打斷了她的話。
開玩笑呢!
人家是重金求子,到了他這里就變成了免費送子,算什么回事嘛!
白潔笑了笑說道:“好了,那我不說了,有什么情況我們電話聯(lián)系。”
“嗯。”江明微微點頭,掛斷了電話。
兩人選了一個地方吃了個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白潔發(fā)來了短信,“成了,八百萬成交的。”
“好!”江明笑道:“紫媚,我們等會兒就可以去交易了。”
“謝謝你江先生。”葉紫媚美眸盯著他,感激的說道。
按照江明的這個操作,自己待會兒買下玉龍,恐怕不僅不會虧本,還要賺一點。
畢竟玉龍本身就價值二三百萬,九百萬買下來的話,算是溢價了六七百萬吧。
而冰種紫羅蘭手鐲不是大師專屬精工,大幾萬都可以買得下來,八百萬的話,起碼是要賺七百多萬的。
而且玉龍的價格,葉紫媚覺得還可以談一談,甚至更低一點也能成交。
怎么算都是他們這邊有賺頭。
江明笑道:“等著吧,余老板的電話肯定要來的。”
果然,他的話才剛剛說完,余燕的電話就打給了葉紫媚。
“我現(xiàn)在就接通電話嗎?”葉紫媚問道。
江明點頭說道:“接電話。”
“好。”
葉紫媚接通了電話,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余燕的聲音。
“紫媚呀,你和江先生在一起吧?”
“是的。余阿姨怎么了嗎?”葉紫媚問道。
余燕說道:“在就好,你和江先生說一下,翡翠手鐲的事情成交了,你們看看什么時候方便過來一下,早點交易,免得夜長夢多是不是?”
“余阿姨說得對。只是江先生似乎還有些事情,江先生你說呢?”葉紫媚點了點頭,然后朝著江明看去。
江明笑道:“余老板,本來我是打算現(xiàn)在就過去的,但是突然有些很著急的事情,東西就麻煩你幫忙保存一段時間,有機會的話,我們再來找你。”
“保存多久啊?”余燕有些遲疑地問道。
江明說道:“這個嘛,不太好說,有可能是十天半個月,也有可能是三年五載的。”
“什么?怎么會要這么久的時間?”余燕的臉色立即變了,有些失聲的說道:“江先生是去做什么了嗎?”
“不瞞你說,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得立即去國外治療了。”
“你,”
“不說了余老板,我現(xiàn)在就要去做飛機飛往紐約,到時候我們再見吧。”江明說道。
葉紫媚恰到好處地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余燕一臉錯愕的表情看著自己的手機,“這,這個小子!”
“余老板,出什么事情了嗎?”一個身材偏胖的女人走了過來詢問道。
聽這個女人的聲音,很可以輕易地辨認出來,她就是程姐。
看著余燕一臉錯愕的表情,程姐有些奇怪,“難不成那兩個小的不樂意買了?”
“那小子說自己有病要去外國紐約看病,短的話十天半月,長的話三年五載才能回來。”余燕咬著牙齒說道。
這還怎么聽都像是在騙人的!
程姐臉色一變,“怎么會這樣!”
“程姐,立即給我調(diào)查這個姓江的!他肯定有問題!”余燕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