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長青這般肆無忌憚地直視,洛清寒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到清晨時分那番令人面紅耳赤的瘋狂場景。
剎那間,她的耳尖仿若被點燃,迅速洇開一抹嬌艷的粉霞,如同天邊初綻的晚霞,這抹緋紅順著她修長的脖頸蔓延,連帶著整個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圣女?”
見洛清寒只是呆呆站著,陷入沉默,焚慈不禁又提高了些音量,再次喚道。
“別說了。”
洛清寒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有些凌亂的心神,聲音清冷地說道:“昨夜我已然教訓過葉長青了,此事便就此揭過。”
說罷,她的神色陡然變得異常冷清,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氣場,如同無形的屏障,讓焚慈心中一緊,再也不敢多問一句。
待洛清寒轉身離去,焚慈滿心不甘地將目光投向遠處的葉長青。
她心中憤懣難平,所謂的教訓過了,在她眼中,葉長青分明就跟個沒事人一般,依舊氣定神閑地站在那里。
自己的親妹妹可是為了他賠上了性命,可他卻毫發無損,這如何能讓她咽下這口氣。
圍觀的眾人同樣滿臉詫異,紛紛將目光投向離去的洛清寒,怎么也沒想到,葉長青居然真的安然無恙,沒有受到任何懲處。
“也是圣女太過善良了。”
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
“是啊。”
其他人紛紛附和。
圍觀的人群最終將洛清寒放過葉長青的原因歸結于她的善良,留下幾句議論后,便漸漸散去。
焚慈卻是氣得咬牙切齒,在她看來,哪里是什么善良,分明就是明目張膽的包庇。
然而此時的洛清寒也是滿心無奈。
她心里清楚,葉長青既然能助她突破到真仙境,那葉長青自身必定也是真仙修為。
以她原本的實力,就對葉長青無可奈何,更何況自己修為得以提升,還是因為葉長青,如此一來,她就更沒有理由對葉長青動手了。
今日的比試安排了兩場,一場在上午,一場在下午,葉長青皆輕松取勝。
而在這一天里,最為引人矚目的非洛清寒莫屬。
葉長青雖然在比試中也動用了仙力,但他對仙力的操控已然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地。
只要他不刻意暴露,那些修為低下的人,根本察覺不出他已然踏入仙途。
今日的比試結束后,眾多天驕經過層層篩選,只剩下了五十名。
葉長青領取了明日比試的號碼牌,便徑直回到了廂房之中。
剛一邁進屋內,他一眼便瞧見了狐芊芊,心中歡喜,忍不住上前緊緊抱住了她。
狐芊芊身上那淡雅的香氣縈繞在鼻尖,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瞬間驅散了他一天的疲憊。
而狐芊芊的感受卻截然不同,一想到昨夜與葉長青那激情四溢、熱烈如火的熱吻,她的身子便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不自覺地癱軟下來。
“怎么了?”
葉長青察覺到狐芊芊的異樣,不禁疑惑地問道。
不過就是輕輕抱了一下,怎么感覺她整個人都變得如此嬌弱無力?
可還沒等他多想,下一刻,狐芊芊的舉動讓他大為詫異。
只見狐芊芊輕輕一躍,身姿輕盈如燕,雙腿自然而然地環繞在了葉長青的腰間。
緊接著,她伸出雙手,輕輕按下葉長青的腦袋,而后帶著一絲急切與渴望,心滿意足地吻了上去。
葉長青著實沒想到今日狐芊芊竟會如此主動,心中雖詫異萬分。
但很快他便回過神來,隨即全身心地投入,熱烈地配合著狐芊芊的親密攻勢。
葉長青的雙手在狐芊芊曼妙的身軀上四處游走,引得她不時輕笑出聲。
然而,每當葉長青意圖有進一步舉動時,狐芊芊總會巧妙地避開。
“怎么,撩了就不管了?”葉長青松開與狐芊芊相貼的唇瓣,略帶不滿地問道。
狐芊芊眉眼含春,嫵媚笑道:“現在還不行,不過我可以幫你。”
她的笑容極具魅力,令葉長青的心泛起層層漣漪。
狐芊芊忙碌到半夜,才停下手中動作。
雖說未能達成葉長青最初的想法,但這也算是另外一種雙修方式。
短短幾個時辰,葉長青竟直接突破金仙境,成功來到太乙一階。
緊接著,葉長青就地盤膝而坐,開始穩固剛剛突破的修為。
而在廂房外,兩道身影悄然落在不遠處,鬼鬼祟祟。
蠱欣然輕聲說道:“圣女,昨夜洛清寒就是來到此處后,才突破到真仙境的。”
二人辦事效率極高,僅僅幾個時辰,便摸清了洛清寒昨日的所有行蹤,這對于身為圣女的蠆靈溪而言,倒也并非難事。
蠆靈溪微微點頭,蠱欣然又道:“這里是葉長青的房間,就是那個與焚慈起過沖突的男子。
洛清寒昨天在此處逗留了一整晚。”
她們打探到的這個消息,連她們自己都深感震驚,堂堂一代圣女,竟在一個男子房間里待了整整一晚,期間發生何事,很難不讓人引起猜測。
蠆靈溪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開口道:“你先回去,我獨自去看看。”
“不行!”
蠱欣然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言辭拒絕,她神色嚴肅,眼神中透著堅決,“圣女,您可是天蠱門的希望,絕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還是讓我去吧。”
蠆靈溪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無奈,她太了解蠱欣然的性格了,倔得像頭牛,認準的事很難改變。
若自己堅持獨自前往,恐怕蠱欣然定會執意相隨,要么兩人一同去,否則她是絕不會讓自己單獨行動的。
但萬一真遇到危險,兩人都陷入困境,那豈不是連個回去搬救兵的人都沒有了。
她們二人自然都配有護道者,可根據之前的調查,昨夜洛清寒的護道者并未現身,這其中的變數讓蠆靈溪不得不謹慎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