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懵逼的時候,我繼續指著他罵道:“草,你一個不知道被扔在這里多少年的東西給老子裝什么?”
片刻后,江臉上原本還比較溫和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他愣愣地看著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但是眨眼間,江嘴角上揚,露出來一個殘忍的笑容。
“靈,我以前沒發現,你挺能裝的啊!”
我握著刀子直接走上前,沖著他說:“裝?咱倆到底誰能裝!呵呵,想要殺我?你敢殺我嗎?”
這時,江直接朝著我沖過來。
他的速度太快了。
我幾乎只能看到一道殘影。
刷!
隨后我感覺到自己的胸前頓時一疼,身軀猛然一疼,直接倒飛了出去。
“嘔!”
感覺自己胸前一痛,一口鮮血根本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嘭!
重重砸在船上,我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全身上下都在疼痛。
“江!你找死。”
阿丫的聲音在我的耳朵旁響起,我抬起頭,看到阿丫拿著刀子就準備沖上去。
連忙伸出手,我說道:“阿丫,別!”
阿丫的腳步瞬間停滯,扭頭看著我。
我當然知道現在的阿丫絕對不是江的對手,艱難地坐起身。
嘴里這時候腥腥的,吐了一口吐沫。
我站起身繼續看著他:“看吧!你還是不敢殺死我!”
阿丫一怔。
這時,江站在船上,表情冰冷。
我從口袋里拿出香煙自顧自的點上,片刻后我說:“江,現在不是我們來找你!而是你在求我們!”
江嘴角上揚:“我求你們?呵呵,靈,看來你不僅記憶沒了,就連腦子都有些智障了!”
我毫不在意,直接指著他繼續說道:“對的!老子說對了,就是你在求我們!所以,少特碼給老子裝逼,要想談,就把姿態給老子放低了。”
江瞇起眼睛:“你憑什么覺得我是在求你們?現在好像是你們正在遭受人類的追殺,這才猶如喪家之犬一樣逃到這里希望尋求我的幫助!怎么?靈,你沒發現你很扯淡嗎?”
“因為只有我才能夠帶你離開!”隨著我這句話說出。
江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驚愕。
而阿丫臉上也是無比震驚。
當然。
實際上我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帶著他離開這里,阿丫也并沒有給我說過;這其實都是我的猜測!
首先。
當初把這家伙扔在這里,是靈,也就是我曾經做過的決定。
那么,我就猜測,自己當初把他扔到這里的時候,肯定也只有我能帶著他離開大海。
而現實就是。
果不其然。
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后,江整個人幾乎就跟萎了一樣,他說:“你是怎么知道的?這件事情阿丫應該都不知道!”
我咧嘴一笑:“所以,現在是誰在求誰?”
江死死的看著我,大概過了十幾秒,他嘆口氣說:“是我在求你!”
“所以,姿態能不能放低!”我繼續說道。
他死死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深悶了一口煙,再次說了一句:“我就特碼最后問你一句,姿態能不能放低?”
最終。
江緩緩低下頭,深呼吸一口氣:“能!”
此時此刻,我再次深悶一口煙,踉蹌地走到了阿丫的面前,拍了拍阿丫肩膀,我笑了笑。
阿丫臉色非常驚疑不定的看著我。
最終,她目光落在了江的身上。
“我們該怎么幫你?”
江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在幾百公里的外,有一個下小島!當初靈將我扔在這里的時候,將我的心臟也鎖在了那個小島上。”
我沒有說話,而阿丫則是詫異地說:“你現在沒有心臟?”
江輕輕點頭,伸出手將自己身上衣服給拿開了一點,我和阿丫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胸膛上有一個大洞。
心臟位置空洞洞的,血肉正在略微顫抖,但是沒有心臟。
而看到這一幕之后,我心里非常震驚。
好家伙,我曾經這么狠的嗎?
竟然直接.......把他的心臟掏出來了!
最后,我說:“這樣吧,帶路!”
江看了我一眼,直接跳在了海里。
隨后,我們的船開始移動......
和阿丫一起坐在船上,阿丫看著我說:“三七,我知道你的意圖,或許他現在需要求咱們,但是一旦他能夠離開大海了,那么,咱們又該拿什么來控制他!”
我瞇起眼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輕輕搖頭后,我說道:“阿丫,咱們現在只能先利用他,如果現在不幫他離開,或許咱們也無法離開這里!至于離開海洋之后怎樣.......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阿丫嘆口氣,最終什么都沒說。
我躺在船沿上,看著幽藍深邃的海洋,心中還是默默祈禱:“靈啊,希望你如果可以的話,一定要準備割后手啊!”
實際上,在這個時候,我腦海中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要去浸泡浼。
按照之前獸皮女人所說,只有浸泡浼,我才能真正的變成靈。
雖然我并不知道靈的強大,但這也是我最近的目標。
目前我所知道浼所在地,只有內蒙的赤亞麻和東北的瓦林芒哈。
所以......
從這里離開之后,我還是要去赤亞麻。
但是又該怎么去呢?
獵人在追殺我,我卻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相信誰......
大概幾個小時,隨著太陽即將落下的時候,遠處一個小島,映入眼簾。
這個小島不大,從遠處看郁郁蔥蔥。
三分鐘后,小船停到了這個小島的沙灘上。
我和阿丫直接下了船,江站在我倆的旁邊,輕聲說道:“就是這里了!”
扭頭看著他,我說:“今晚先在這里休息了!天黑了。”
江并沒有反駁。
接下來,我們在沙灘旁弄了一點柴火,然后點上篝火。
隨后阿丫又去水里抓了幾條魚,天上星空璀璨。
阿丫和我烤著魚,江則是獨自坐在一旁,也不說話,也不烤魚,只是看著天空發呆。
“來吃點不?”我撒了一些調料在魚的身上。
江扭頭看了一眼,淡淡搖頭:“這些東西你們吃就行了,我并不感冒!”
挑了挑眉頭。
阿丫這時候笑著說:“三七,他被困在大海上接近千年了,什么樣的魚沒吃過,估計已經吃膩了都!”
仔細想想也是。
走上小船,我從船上找了找,找了點壓縮餅干扔給了江。
江也沒拒絕。
隨后,我一邊喂魚給大寒,一邊思考著......
立夏。
也不知道立夏現在在家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