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世,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眼光!”
“只要自己篤信一件事情,把這件事情給做好就行了!”
冷不丁的,太后嘴里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趙鴻啟一愣,這才發現太后已經把手伸到了他的肩膀上。
“你看你才做這皇帝多少天,這都快瘦的脫相了!”
她臉色和藹,看著趙鴻啟微微泛紅的眼睛,又急忙用手去擦。
“乖乖,不哭,媽媽這里有糕點。”
她從桌上捏了幾個糕點,塞進了趙鴻啟的嘴中,趙鴻啟像小貓一樣,貪婪的吃著太后手中的糕點。
這就是他為什么喜歡他母親的原因,哪怕她已經神志不清,哪怕她甚至都不一定能夠分辨他趙鴻啟是誰!
可是她骨子里對自己的愛,總是時不時蹦出來一些維護他的話。
這些天,他太累了!
先帝對他說的話,說他不適合當皇帝,他還嗤之以鼻。
優柔寡斷,爭強好勝,又喜歡較真!
這怎么就當不得皇帝了?
可現在他有些明白了,這些性格讓他這個皇帝當的十分受累!
他以前一覺睡到天明,現在,根本就是一覺一覺的在熬!
‘說到底,我沒有過硬的功績,只為了鞏固皇位,這種做法不可取的!’
‘或許我能做一件大事,一定給他做成!這樣或許我就能夠穩固皇位,并且無人質疑!’
他心里如此這般想著。
“你們這群人伺候母后,伺候的不錯,當賞!”
等趙鴻啟離開的時候,他似乎十分高興,大手一揮,他身邊的太監就扔出了幾張銀票。楊凡打眼一掃,好家伙,沒有一個低于一百兩的。
“謝陛下!”
周圍人欣喜若狂。
給皇帝當差,就是這一條刺激,誰也說不準下一刻是人頭落地,還是說升官發財!
楊凡也趁亂搶了一百兩。
“聽說你昨日給靜妃按摩,手藝還不錯!或許你可以給太后按一下!”
“太后不會虧待你的!”
鶯兒提出了一個建議。
“給太后按摩?”
楊凡皺眉。
“是啊,太后可喜歡按摩了!”
鶯兒雙眼亮晶晶,似乎一心的在為楊凡考慮。
“你要是把太后給伺候舒服了,那肯定能離陛下更近!你想做什么就更容易做到了!”
楊凡臉上似有遲疑,鶯兒又接著說道。
“況且有我在呢,就算是惹的太后不舒服,太后也不會怎么你的!”
這句話終于讓楊凡下定了決心。
“來,你跟我來一下!”
鶯兒疑惑的跟著楊凡走到了一個墻角。
猛然間一只手掐住了鶯兒的脖頸,另一只手楊凡在鶯兒的身上來回游走!
這不是撫慰,而是分筋錯骨!
“啊!”
鶯兒剛發出慘叫聲,就被楊凡一把捂住。
“真當我是小白吧,這個時候卻跟太后按摩,我看你是忘了你肚子里的丹藥了!”
“那丹藥發作,可比現在痛苦多了!”
這鶯兒根本不是為了讓楊凡去套太后的歡心,而是要去捋太后的胡須!
這種精神錯亂的人,在穩定了一會之后,肯定要發病,這個時候接近她,那就是找不痛快!
“你這個老賊,沒想到還懂這些!”
鶯兒受制,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認慫的樣子。
“看來你的目標確實不是太后,那就真的是乾皇了!”
“這點我們有著共同目標!你放開我!”
她皺起眉頭,臉上閃過一絲冷色。
楊凡皺眉。
“你不為乾皇?”
“我為什么要為乾皇?如果舊太子出現,他還能做乾皇?”
楊凡松開了鶯兒。
“你和舊太子似乎很熟悉,能跟我講講他的事情嗎?”
鶯兒臉上閃過一絲警惕。
“你不會是為了舊太子而來吧?”
“主人之前養的那些狗,現在還有認他的?”
楊凡沒有回答,只是詢問道。
“我只想知道舊太子是怎樣的一個人,現在外面瘋傳,是舊太子之前的手下炸死了乾皇,而不是祁王!”
“我想知道真相!”
一句話,讓鶯兒破了防。
“放屁,主人要是想當皇上還用得著殺死先帝?當時他坐擁百萬雄兵,都沒有黃袍加身,登基稱帝,現在先帝都那個年歲了,怎么可能去害他?”
“為什么?”
楊凡看向鶯兒。
“為什么舊太子不會殺死先帝,你要知道,他在東宮被囚禁了快二十年,什么樣的心態都可有可能發生轉變!”
“總是他是不可能對先帝下手的!”
鶯兒眼中陷入迷茫,仿佛是在回憶。
“主人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的人,當時我還年幼,被帶到他身邊去服侍他,他說不習慣,讓我以后叫他大哥!”
鶯兒的眼中閃過光彩。
“他怎么會那么好啊!世界上就從來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說天上的云是由水蒸氣形成的,彩虹是可以人造的!高山是由地殼運動形成的,我們是生活在一個圓球上!”
隨著鶯兒聲音的高亢,楊凡終于確定了!
前輩!
趙鴻宇是當之無愧的前輩!
他真的是在楊凡之前穿越而來的人!
他心里仿佛松了一口氣,恨不得現在就想要去見他一面!
想要問問他,如何能夠在這個大乾生活的很好!
可很快,他頹喪起來!
他過得很好嗎?
他在東宮被囚禁了整整二十年!
“奇變偶不變?”
楊凡用一個現代人的詞語打斷了鶯兒的描述。
“你,你怎么知道?”
鶯兒臉上浮現出好奇。
“這話主人只在我和姑姑面前提起過!”
“他說以后如果想要遇到他那樣的人,只要喊起這個口訣就行!”
鶯兒上下打量了楊凡一眼。
“你是主人說的同類人?”
“差不多吧!”
楊凡吐出了一口氣。
“在后宮之中,我能夠去見到東宮的舊太子嗎?”
鶯兒咬了咬牙。
“你跟我來!”
楊凡隨著鶯兒來到了她的房間,不,應該說是她之前住的房間,這已經里慈寧宮很遠!
這是淑妃之前住的宮殿!
楊凡一眼就看的出來。
“來這里做什么?”
鶯兒沒有回答,只是拿出了一副地圖,然后掀開了一處床底。
里面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洞口很深。
“這二十年,我每天晚上都會偷偷的挖掘通道,如今已經挖到了東宮院墻!”
“距離主人被囚禁的地方不過二三十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