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軍“技術大神”的名聲在軋鋼廠愈發響亮,連帶著他在四合院的威望也越來越高。
但這世上總有人看不清形勢,比如后院官迷心竅的劉海中。
劉海中眼看著張建軍又是煤礦又是鍋爐改造,風頭出盡,連楊廠長都對他言聽計從,心里的怨恨也越來越深。
自從被張建軍搞的在院內太不起頭,一直頹廢在家里后,他心里從來沒有消失過,反而更深了。
這天,廠里召開年度生產計劃討論會,各車間主任和技術骨干參加。
劉海中因資歷深也混了進來,本想找機會露個臉,讓廠里其他領導能想起他來。
結果整個會議幾乎成了張建軍的主場。
從煤礦產能調配到克虜伯生產線優化,再到鍋爐改造后的節能預期,張建軍侃侃而談,各領導聽到的頻頻點頭,其他人更是只有記錄的份。
劉海中憋了一肚子氣,眼看會議快結束了,他終于找到個插話的機會,猛地站起來,清了清嗓子,擺出老資格的姿態:“楊廠長,各位領導!我來說兩句!”
眾人目光投向他。
劉海中挺了挺肚子:“張副廠長說的這些,都好,都先進!但是!”他話鋒一轉,手指敲著桌子,“咱們不能光盯著這些新玩意兒,忘了根本!我們鍛工車間,那才是咱軋鋼廠的老底子!”
“現在好多老師傅都抱怨,新分的任務盡是些沒啥技術含量的粗活,真正的精密鍛件、關鍵部件,反而被某些人攥在手里,這不公平!也浪費人才!”
“我建議,廠里應該重視我們老車間的技術傳承,多分配些高難度任務!”
他這話看似為鍛工車間請命,實則夾槍帶棒,暗指張建軍搞技術壟斷,排擠老工人。
會場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幾個鍛工車間的老師傅低下頭,他們可沒抱怨過,新生產線帶來的訂單讓車間忙得腳不沾地,獎金都多了不少。
楊廠長皺了皺眉:“海中同志,任務分配都是根據生產計劃來的,不存在…”
張建軍抬手打斷了楊廠長,目光平靜地看向劉海中:“劉師傅覺得鍛工車間任務技術含量低?想要高難度任務?”
劉海中梗著脖子:“沒錯!我們不能光吃別人嚼剩下的!”
“好。”張建軍點點頭,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圖紙,正是系統藍圖庫里【新型合金刀具熱處理工藝】的簡化版示意圖,“我這兒正好有個急活。軍工方面急需一批特種高強度合金鉆頭,要求耐高溫、耐磨耗,精度要求極高。”
“原來的熱處理工藝不合格,廢品率高達七成,劉師傅既然這么有信心,這個攻關任務,就交給你們鍛工車間了?限期一周,拿出合格樣品。”
他把圖紙推過去:“這是基本要求和性能指標,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一點熱處理溫度曲線和淬火介質配比的思路。”
劉海中一看那圖紙上密密麻麻的精度要求和性能指標,頭皮就有點發麻。
軍工訂單?特種合金?這玩意兒他可從來沒碰過!
但大話已經說出去了,他只能硬著頭皮接過圖紙,強裝鎮定:“…沒問題!包在我們鍛工車間身上!我們老師傅的經驗,不是那些花架子能比的!”
會議結束,劉海中拿著那張圖紙回到鍛工車間,立刻召集幾個老師傅研究,可看了半天,所有人都直搖頭。
“老劉,這玩意太刁鉆了!這材料咱都沒見過!”
“溫度曲線這么陡?稍不注意就得裂!”
“淬火用油浴加特殊介質?這介質是啥都不知道啊!”
“一周?開玩笑呢!”
劉海中急得滿頭大汗,這才意識到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
但牛皮已經吹出去了,完不成任務,丟人是小,耽誤了軍工生產,責任他可擔不起!
接下來的幾天,鍛工車間爐火日夜不息,試驗做了一次又一次,不是硬度不夠,就是直接開裂,一堆堆廢料堆在墻角,看得劉海中心都在滴血。
眼看期限將近,樣品連個影子都沒有。
而且這事很快被很多工友知道了。
“聽說了嗎?劉海中夸下海口,接了軍品的急單,結果搞砸了!”
“哈哈!讓他逞能!還敢跟張廠長叫板!”
“這下看他怎么收場!”
期限最后一天,楊廠長親自到鍛工車間督辦,看著一屋子廢料和垂頭喪氣的工人,臉色黑得像鍋底:“劉海中!這就是你保證的任務?軍工那邊的同志明天就要來驗收樣品!你讓我拿什么交代?!”
劉海中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張建軍來了。
他看了一眼現場,什么都沒說,走到熱處理爐前,調整了幾個參數,又對負責淬火的老師傅低聲交代了幾句,遞過去一張寫著配比的小紙條。
“按這個試試。”張建軍語氣平淡。
那老師傅將信將疑,但還是照做了。
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新一輪的合金料經過調整后的工藝處理,出爐冷卻后,泛著一種均勻漂亮的暗藍色光澤!
經過檢測,硬度、韌性、耐磨性全部完美達標!甚至比指標要求還高出一點!
樣品成功了!
整個鍛工車間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歡呼!
劉海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臉上火辣辣。
他張了張嘴,想對張建軍說點什么,卻發現對方根本看都沒看他一眼,正對楊廠長匯報:“廠長,樣品問題解決了,后續批量生產,我會把完整工藝規程下發鍛工車間。”
楊廠長長舒一口氣,用力拍著張建軍的肩膀:“建軍!你又立了一大功啊!”他轉過頭,冷冷地掃了劉海中一眼,“海中同志,鑒于你此次工作中的重大失誤和盲目冒進,鍛工車間的工作你先暫時停止,回去你好好反省一下!”
劉海中徹底癱軟在地。
當晚,張建軍回到四合院。
院里靜悄悄的,只有劉家屋里傳來二大媽壓抑的哭罵聲和劉光福不耐煩的頂嘴聲。
閻埠貴躲在窗后,看到劉海中也被張建軍輕松摁死,嚇得趕緊縮回頭。
前院,陳衛國正在擦拭新發的保衛科獎狀,看到張建軍,立刻挺直腰板敬禮。
張建軍推門進屋,系統界面悄然浮現。
賬戶余額12 0元微微閃爍。
這次他沒花一分錢,僅僅動用了一點之前會的知識,就輕松化解了一場危機,再次鞏固了權威。
技術碾壓,永遠是最強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