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星級飯店樓下,洪雷站在門口不時地眺望遠方。
當看到江錦月的車開過來的時候便是熱情的迎了上去。
“大小姐,蕭星,你們來了。”
“呦,洪雷,你這段時間賺大錢了?團建都來這種地方了?”
蕭星抬頭看了一眼星級飯店的牌子。
這是一家人均消費不低于一萬的特高級餐廳。
臨時開個包廂一頓下來至少幾十萬。
這洪雷可是真的下血本了啊。
回頭得讓虞輕柔查一下賬,看看這貨到底是在位置上偷偷貪了多少。
“這不是聽說大小姐要來,總不能選外面的大排檔吧。”
洪雷說話的時候,目光卻是看向了江錦月。
隨后眼神鄭重了起來。
“洪雷,好久不見,最近怎么樣?”
“多謝大小姐關心,這段時間我過得很好,您交代給我的任務我都是已經完成了。”
洪雷鄭重地開口,語氣中盡是高興和欣喜。
“嗯。”
江錦月打量了一下洪雷,發現對方只是氣色有些虛浮沒有其他問題后,那便是不再多打量對方。
“大小姐,蕭星,這下面風大,我們先上樓坐著吧。所有人都是到齊了。”
“好的。”
三人便是動身往樓上去。
剛停好車子的羅明山走下車,卻是發現人影都是找不到了,臉一下就黑了。
不是,我不是人啊?
為什么沒人問一下我怎么樣?
我羅明山堂堂一個武道宗師地位那么卑微的嗎?
要知道,武道宗師這個層次的高手放眼全球也就不過幾百人而已。
而且剛經過龍組出手和西方內亂,這段時間武道宗師隕落的數量遠超過往數十年總和。
擱到任何一個地方,一位武道宗師都是重要的大人物,高端戰力。
他堂堂武道宗師,應該被尊重啊,尊重啊。
為什么就沒有人在意自己呢?
冷風打在羅明山的臉上,這讓羅明山感覺心中無比的凄涼。
此刻他只想要靜靜,不要問他靜靜是誰。
嘆息了一口氣之后,羅明山便是打算去周圍做好安保工作。
然而就在他打算行動的時候,突然一個電話則是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羅明山看到這個電話稍微愣了一下。
隨后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按下了撥通鍵。
隨后,電話那頭就是傳來了一個雌雄難辨的沙啞聲音。
“明山啊,你最近怎么樣?”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羅明山的神色一下子就是嚴肅了起來。
難以置信的開口說道:
“師父?”
——
洪雷帶著江錦月和蕭星來到了他之前定好的包廂。
剛到包廂里面,早就在這里等候多時的眾人都是站起身來。
“大小姐好!”
只看到面前的包廂里,站著數十人,有男有女。
每個人都是穿上了過去在江家的服裝。
歲月在他們臉上留下了滄桑的痕跡,顯得那是格外的沉穩厚重。
就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武器一樣。
雖然說少了幾分鮮艷的色彩,但是卻也多了幾分滄桑的風霜。
這些人看到江錦月的到來,眼眸中都是帶著激動和興奮,眼眸中閃爍著精光,仿佛是有很多話要跟江錦月說。
江錦月看到房間里的這些人,稍微愣了一下,隨后便是有些生硬的抬起了手,揮動了兩下。
“你們好啊。”
——
片刻之后,食物被端了上來。
有了吃的東西后,聚會便是變得熱鬧了起來。
“大小姐好久不見。”
“張姐你瘦了,這些年來不容易吧。”
“哎呦,還是咱家大小姐會關心人,哪跟某些臭男人一樣,見面就說我胖了,瞧瞧大小姐都說我瘦了,你們幾個眼睛長狗身上了?”
看到那中年婦女笑開了花,旁邊兩個年輕些的青年雞皮疙瘩都是起來了。
“噫~,一大把年紀了還想讓我喊你姐,張翠花你真的是夠了,大小姐聽我的,這人不能慣著,還是喊她張姨更好,不對,張嬸更妙。”
“我覺得張奶奶其實也差不多。”
“趙大軍,王率,你倆皮癢了是吧!大小姐,我先失陪一下,這倆人不教訓不行了。”
被叫做張奶奶的中年婦女聽到這話脾氣一下子就是爆了,隨后便是沖上前掄滿了手臂要教訓兩人。
那兩人也是笑嘻嘻的往旁邊跑去。
然而跑的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桌子將一個帶著眼鏡,一直默默無聞吃飯的女生面前的碗筷打翻了,菜湯灑落了那個女生一身。
那個女生看到此景稍微愣了一下,隨后便是拿起紙巾擦了擦自己的衣服,發現擦不掉之后,便是摘掉了眼鏡,露出了自己冷漠的眼眸,隨后從桌子下面摸索了一下。
隨后,當她的手臂離開桌子下面的時候抽出來了一根烏黑發亮的金屬棍子。
見到此景,趙大軍和王率兩人臉都嚇白了。
“雨姐,我們錯了,我們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可好,這一切都是王率的主意,這不管我事啊,是他挑起的事端。”
“趙大軍你個混賬賣隊友是吧!”
兩個大男人驚恐地喊道,下意識的就是往后退去。
“不用廢話那么多,跟我的黑棍子說去吧。”
一時間包廂內那是充滿了快活的氛圍。
蕭星在一旁看著那個拿著黑棍子一個頂倆的女生,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說自家大姐大怎么一言不合就動刀呢。
原來是有人教她的啊。
這個女生的名字他依稀記得,叫做舒雨柔。
名字聽得挺溫柔的,但是動起手來卻是絲毫不含糊。
當初洪雷在本家中行刺江如煙失敗后,其他人都在失落。
唯獨舒雨柔卻在那里生氣,覺得洪雷這個家伙做事太沒有計劃性了,要是讓她來,絕對保證能給江如煙給弄死,順便再打斷江宏海的腿囚禁起來,直接強行兵變奪取江家家主的位置。
隨后,她便也是被江宏海給發配了出去。
如今看到這些人生龍活虎的模樣,蕭星打量了一下江錦月的臉色。
則是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時候,江錦月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似乎是感到有些開心一樣。
既然如此,那么這一趟沒有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