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緩又是兩個月的時間過去。
這兩個月,發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蘇問心動用整個小池的力量,為問心書院修建了門庭,又加建了一座能夠容納五萬人的廣場前院。
同時還替那兩千名孤兒修好了宿舍,讓他們不至于天天分散在各大民宅中。
其次,便是蘇問心的文道修為,突破到了七品境界,并且武道境界也在丹藥的推動下,后來居上,一路從九品境界,沖到了七品中期。
在金丹增幅下,蘇問心已然成為了一位儒武雙修的六品強者。
再然后,便是小池通往附近城池的商道,被重新打通。
由松羽一家人,負責整個小池凡人物品的采購。
并且,蘇問心還讓已經達到八品鐵骨境的蘇止戈,從中協調修士物品的采購。
這些天,蘇問心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便是小池余下的一萬八千人,雖然根骨經過了強化,但也許是大多都年齡偏大。
哪怕他已經開放糧倉,這些人習武一個月,力量增長卻并不明顯,僅有二三人之力。
想要突破至九品境,少說還需一年。
于是,他便組建了一只萬人軍隊,由兵道班的100名學生直接帶領。
這一百名學生,是由兩萬人,通過軍棋比賽篩選而來。
兩萬人準備了近一個月,再經過了混戰+淘汰賽,篩選出來的前一百名。
哪怕不懂兵法,也能代表著其莫大潛力。
而這一萬人的軍隊,雖并沒有人提出需要軍餉。
但蘇問心還是很自覺的,給出了每月一兩的軍餉。
而迫于財政壓力,他又組建了鑄器閣、天衣閣。
并著重培養并建立,器道班與天衣道班。
所有器道班和天衣道班的學生,在每天的課后,都要前往鑄器閣以及天衣閣,進行實操鍛煉。
目前每天都是投入。
產出不是沒有,但是簡直少得可憐。
又是一個月過去。
這個月,問心書院的名聲漸漸傳播出去。
仙宗新上任的知府前來拜訪,邀請他前往京都任職,被他拒絕。
之后,又有青州巡撫,攜一太監前來,蘇問心搬出大景文宮為擋箭牌,依舊拒絕。
四月一號。
問心書院前廣場。
今天是問心書院自創建以來的第一個月考。
由于蘇問心的《盛世安居》只能進行幻影模擬,并不能進行實體考核。
因此考核便只能在廣場上進行。
最先進行的是仙道班考核。
參考人員共120人。
蘇問心與白知夏坐于高臺之上,懷里抱著李若曦。
李若曦是二丫的大名。
這丫頭不愧是天靈根,在有靈石供應的情況下,短短三個月時間,便修煉到了八品筑基期。
而仙道班的那群仙道苗子,如今只有三個地靈根擁有者,兩個上品靈根擁有者,達到了九品練氣期。
其余人,如今都在入品門口徘徊。
因此,便沒有讓李若曦參與考核。
不然那簡直降為打擊。
仙道班考核很快開始。
賽制為1v1賽制,60場比賽同時進行。
逐層淘汰。
又有武道班的同學作為裁判。
排名前十者,獎勵靈液30ml,第一名,可成為山主的內門弟子。
雖還未入仙途,不能使用仙法,但這些仙道學子,也懂得一些拳腳功夫。
一頓邦邦亂錘中,不少人流血倒地,然后又被醫道學生抬走。
他們下手都極有分寸,懂得適可而止,因此,并未出現嚴重傷亡。
一個小時后,十五進八,八進四賽依次結束。
賽制到了這一步,一次便只進行一場比賽。
第一場,便是一個練氣修士與不入品修士的對決。
一人已掌握控劍之術,而另一人,也是長劍伴身。
“師姐不妨猜猜看,這兩人,最后誰會贏?”
蘇問心坐于看臺之上,淡淡道。
白知夏百無聊賴:“還能是誰贏,肯定是那個達到練氣境的小子唄。”
“我看未必,要不要賭一賭?”
白知夏可不傻,松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不賭,十賭九輸!”
蘇問心笑道:“怎么會,師姐,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斷。”
白知夏想了想,覺得賭注而已,算不了什么,便道:“那便賭一顆靈石?”
“ok!”
白知夏:“哦什么?”
蘇問心解釋道:“沒什么,我這兒的家鄉話,意思是好的。”
白知夏:“哦,OK!”
廣場上的戰斗很快開始。
隨著儒道班的同學喊出開始的口號,白斬像一只離劍之弦,快速沖了出去。
在他對面的李仁愁瞳孔驟縮,手中長劍\"錚\"地一聲出鞘。
“白斬不是還未入品嗎?怎么速度如此之快?”
李仁愁幾乎瞬間做出反應,手中之劍脫手而出,朝著白斬斬去。
劍光如匹練橫掃,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弧光。
白斬卻在千鈞一發之際身形詭異地扭曲,衣袂翻飛間竟以毫厘之差避過鋒芒。
呼吸之間,便已經近李仁愁的身邊。
\"護身術!\"李仁愁倉促掐訣,淡青色光幕在身前凝結。
卻見白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突然從袖中揚起。
“嘩!”
漫天黃沙撲面而來,細碎的砂礫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目的金光。
李仁愁眼前頓時一片混沌,旋轉而來的飛劍也瞬間失去了目標。
他急忙后撤,卻聽見耳邊傳來白斬冰冷的聲音:“太慢了。”
“砰!”
一記肘擊重重砸在李仁愁胸口,護身光幕如琉璃般碎裂。
他踉蹌后退七步才穩住身形,胸口氣血翻涌,喉間已嘗到腥甜。
場邊頓時嘩然。
“白斬的肉身竟然如此之強?”
“好強,一肘之威,竟能擊碎護身光幕!那白斬的武道修為,怕是已經達到銅皮中期了。”
李仁愁猛地抬頭,卻見白斬近在眼前,劍尖直指自己咽喉。
“承讓。”
白斬收劍,抱拳行禮。
“你耍詐!我不服!大師兄,我要求重賽!”
李仁愁雖比白斬年長四五歲,但也不過是個十八九歲的小伙子,此時怒氣沖天道。
但作為四強賽監考的蘇止戈卻不會管這些。
輸了便是輸了,何況對方是在規則之內贏得的勝利。
哪有重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