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帖看著塔塔一臉認真的模樣,實在是有些于心不忍的打斷他。
“塔塔,你知道,這不是追不上追不上的問題!”
他用手比畫著。
“你和殿下之間的差距,就像是天上的云彩和地下的泥土之間的差別,你知道嗎?”
“云泥之別!”
楊凡挑了挑眉,絲毫沒有因為花木帖的話而動容。
“我知道,我現(xiàn)在追不上殿下,可總得有個目標吧?”
“我現(xiàn)在追不上?難道以后追不上?一輩子追不上?”
塔塔眼里的希冀讓花木帖實在是憋笑憋的辛苦。
“塔塔,怎么跟你說呢?殿下,她和你不是一類人!”
“她不會因為身上而嫁給某些人...就像這次和親,也只是讓殿下過來挑選而已,最后結不結的,也都說不準呢!”
“她是個不會因為外物脅迫而結婚的人,你懂嗎?”
楊凡雙手抱臂,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我當然懂!所以我才問你殿下喜歡什么呀?”
“俺塔塔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怎么就進不了殿下的眼睛?”
花木帖有些氣笑了,他看著塔塔的樣子,一身粗獷配上絡腮胡子,在狄戎草原上算是一個標準的漢子了!算得上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俊后生。
可這樣的人,殿下她見得太多了,殿下不喜歡這種,她喜歡有內涵的人。
“好吧,既然你有這個心,我這個當兄弟的,豁出去了也要幫你一把!”
花木帖眼珠一轉,對楊凡侃侃而談起來。
“首先,想要追上殿下,你起碼克烈部落要成為王帳部落吧?”
“別的不說,要是你沒有實力,你別說要追殿下了,剛有這個想法被別人知道了,恐怕就會被殿下的追求者給五馬分尸了!”
“你不知道吧?殿下的追求者可多了,身份地位都不低,就拿這次要和親來說,那些人第一個不同意,紛紛向著可汗請兵,要滅了大乾之類的。”
楊凡很認真的點頭。
“這點你放心,等回到草原之后,我一定會盡快發(fā)展部落,早日成為王帳部落!”
“這只是第一點哦!”
花木帖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光有身份地位還不行!你得能入得了殿下的法眼啊!”
“你知道為什么殿下對那個楊凡這么感興趣嗎?”
花木帖壓低了聲音,暗戳戳的碰了一下楊凡的肩膀。
楊凡撓了撓頭,裝作很疑惑的樣子。
“不是因為懷疑我是大乾奸細,懷疑那個楊凡就是我嗎?”
“這只是一方面!”
花木帖擠眉弄眼。
“當然,我這都是聽小道消息說哈,不保真的!”
他四處看了一眼周圍,發(fā)現(xiàn)周圍都沒有人之后,快速的壓低了聲音在楊凡身邊低語。
“那是因為楊凡會射箭,箭術直逼射雕手,而且又很有文采,就寫的那幾首詩,傳到殿下耳朵里面,聽說殿下當天的飯都多吃了兩碗!”
楊凡一愣。
好家伙,楊凡的人設這么受喜歡呢?
喜歡射箭,還頗有文采?
“現(xiàn)在知道了為什么我說殿下看不上你了吧?”
花木帖看向了楊凡。
“你大字不識一個,還從小沒接觸過弓箭,這兩樣可都是要從小培養(yǎng),漫長時間才能產生質變的東西,你一個沒有,你說殿下怎么可能看的上你?”
楊凡撇了撇嘴。
“花木兄,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慫的很啊!”
“現(xiàn)在不會怎么了?”
“誰難道還是從娘胎下來,生下來就什么都會了的?”
“我告訴你,我塔塔克烈兒今年不過二十出頭,讀書射箭怎么了!我現(xiàn)在學,一點都不晚!”
見到楊凡興致高昂,花木帖只能給他豎起大拇指。
“牛,你牛!以后你要是能追求上殿下,以后我喊你哥!”
“哼!”
楊凡不屑。
“對了,不是禁令解除了嗎?”
“我不想當什么勞什子副隊長了!你把我安排給殿下當近衛(wèi)吧!”
花木帖這下是真吃驚了。
“不是,塔塔,你來真的啊?”
“要不然呢!”
楊凡拍了拍胸脯。
“我塔塔喜歡的女人自然要去追求!有你這么個兄弟,多好的機會接近殿下啊!”
“拜托了!”
說著,他拍了拍花木帖的肩膀,一副這件事情交給你辦我放心的事情。
留下了花木帖錯愕的眼神。
“我你媽!”
過了半天他才反應過來。
“這狗東西真有膽子啊!你家里那么多女人,還敢追求殿下?”
“信不信真追到了,殿下到你家把你家那些女人都殺了?”
罵了半天,他氣消了一會,坐在桌子前神色不定。
“如果真的讓塔塔追到了殿下?”
他眼神轉動,神色變得復雜起來。
“怎么會升級了呢?”
楊凡離開花木貼的院子,腦海中浮現(xiàn)的聲音讓他微微皺眉。
天賦升級,來自林清月的好感度達到了一百?
自己對林清月做了什么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已經多久沒有見過林清月了?
離開的時候好感度沒滿,現(xiàn)在分開了那么長時間,反而感情醞釀的更加濃厚了?
正在街邊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正面三樣走了過來。
“呦呵,這不是金狼國副使大人嗎?幸會幸會!”
三樣之前在草原上見過楊凡,也知道楊凡是狄戎的使團。
“原來是三掌柜的!最近又淘到了什么好東西?”
靈清目明的天賦中,楊凡并沒有感覺到有人窺視,他仔仔細細的又搜索了一番,確定連直覺里被窺視的感覺都沒有,他和三樣走進了街邊的一處酒店中。
“老爺!”
一進酒店包房,三樣就跪在了楊凡的面前。
“老爺,對不起,三夫人死了!”
饒是已經知道了林清雪的死訊,看到三樣如此這樣,楊凡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陣悲慟。
“怎么死的?”
三樣眼神閃躲,似乎是不敢看楊凡。
“說!”
楊凡眼神凌厲了起來。
三樣這才磕頭,一邊磕一邊說。
“聽他們說是中毒死的,是城里的糖工坊生產的毒糖果!”
“可是...”
他咬了咬牙,最后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那糖是元夕夫人給的三夫人,元夕夫人家人被捕入獄,是厲將軍親自拿的人。”
“元夕夫人走投無路,為保家人安全,不知道聽了誰的指令!”
“三夫人去世之后,元夕夫人已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