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鄭毅,已經不寄希望于自己改變歷史了,現在想著是自己怎么活著。
闖王心眼小,嗜殺成性,這是對自己生命的一個威脅;一個月后滿清的入侵,是第二大威脅;這第三大威脅就是從這里逃跑的南明殘留政權對自己的報復行為。
因為從現在看來,是鄭毅給朱由檢吊死的,想必自己就是現在明朝余孽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鄭毅越想越恐怖,這特么就是難逃一死的節奏呀!
正在鄭毅想著自己該怎么辦的時候,從山下傳來了一個聲音:“豪哥,你在哪兒呢?”
鄭毅一聽聲音,立馬意識到了這個人是誰。
他就是鄭毅的鐵哥們:孫澤!在鄭毅的印象中,這個孫澤的腦子特別的靈光,總能想出一些別人想不出來的點子,并且自己遇上了什么棘手的問題,都會第一時間向這個人詢問一下,讓他給拿個主意。
鄭毅一想,正好,讓他給分析分析自己隨后怎么辦!
“孫澤,我在這兒呢!”
孫澤問詢趕來,一會兒的功夫就走到了鄭毅的跟前兒。
“嘿,豪哥,你怎么在這兒呢,真的是讓我一通好找啊,嗯?臥槽?這,明朝皇上死了?”
鄭毅點點頭:“嗯,剛死!”
“你可以呀,看這意思是勒死了的,你干的?”
鄭毅指了指小花:“他們給人家勒死的!”
“額,那沒事兒,小花還是可以原諒的,畢竟朱由檢活著比死了好,但死了也就死了,沒什么大礙的!那什么,人都死了,你還在這兒干什么呢?”
鄭毅嘆了一口氣:“唉,坐,兄弟,我跟你說說話,你給我拿個主意吧,大哥我現在是遇上難事兒了!”
孫澤一聽,來興致了,坐在鄭毅的身邊,開心的問道:“什么難事兒啊?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去你大爺的!是這么回事兒!”
鄭毅拿出了藏寶圖,把剛才想的自己現在的處境和這藏寶圖的來歷以及自己的想法一股腦的全都跟孫澤說了一遍。
孫澤就跟聽小說似的,聽的那叫津津有味。
鄭毅都說完了,孫澤還在那說呢:“然后呢?”
“然后你大爺然后,說完了,我現在就是這么個處境,闖王那伺候不好就是掉腦袋,滿清那邊兒如果真要是攻進來了,我也跑不了,南明那邊兒我肯定也是他們頭號的報復對象,反正你要是不給我想辦法的話,說不定哪天你就瞧不見我了!”
孫澤想都沒想,捋了捋他那坨山羊胡兒,笑著說道:“這件事兒啊,還真是,如果豪哥你不做什么的話,你的命早晚要交代在這三方勢力某一方的手上!”
“我用你給我在這肯定了嗎?我是讓你給我想轍!”
孫澤一抹陰險狡詐的目光瞬間閃現:“要我說,你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奪權,只要你擁有了大順的統治權,你才會有一線生機!”
鄭毅一聽,孫澤和自己說的,就是王承恩對自己說的話,只不過角度不同,鄭毅的信任程度不同罷了。
孫澤這么說,鄭毅的心也開始活分了起來。只不過這件事情還需要深思熟慮,要不然,一個閃失,那就是滅九族的罪過。
雖然鄭毅現在的父母以及親戚和自己沒啥關系,可再沒關系,也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怎么可能看著他們跟著自己去死呢?
所以,必須考慮周全之后再行動。
“孫澤,那你看咱們應該怎么辦啊?”
孫澤笑了笑:“鄭毅,你看你,老拿文字游戲跟我說話,咋啦,這就成咱了?把我跟你拴一塊兒了?咋地啊?要死一塊死啊?”
鄭毅趕緊解釋道:“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還沒等鄭毅說完呢,孫澤笑道:“哈哈,不用解釋,我喜歡這樣兒,你是我最好的大哥,跟你一起做一番事業,是我心甘情愿的!”
鄭毅沒有說話,真沒想到,看上去尖嘴猴腮的孫澤,竟然是這么一位講義氣的人。
孫澤小聲兒在鄭毅的耳邊嘀咕著,指著藏寶圖比比劃劃,隨后又慷慨激昂的說了一些什么,雖然看上去很激動,但是聲音卻小的可憐。
在旁邊兒的小花等人努力的在聽孫澤說什么,可根本就聽不見。
鄭毅突然冒出來一句:“這也行啊?”
孫澤道:“這怎么就不行呀?只要這步完成,你可就正式上馬了!”
鄭毅深思了一下:“那好吧,就按兄弟你所說的辦!”
孫澤一拍大腿:“行,那咱們今天晚上,就先進行第一步吧!”
二人達成一致,轉過頭來,鄭毅對小花他們說:“你們幾個過來!”
小花他們不明所以的走了過來,剛才勸晉被拒后,幾人已經不敢再說那樣的話了。
可現在,鄭毅的想法轉變了。
看著小花幾個人:“嘿,你們在把剛才跟我說的話再重復一遍!”
小花他們幾個趕緊搖搖頭:“我們不敢了鄭副官!”
鄭毅一聽,差點兒沒給氣個倒仰!
“我特么讓你們重復你們就重復!”
幾名大漢頓時懵逼了,都在想,這到底是腫么回事兒呢?能特么腫么回事兒呀,鄭副官想明白了唄!
小花試著說了兩句:“嗯?鄭副官,這是天意,還請您順應天意,成就一番偉業吧!”
說的那叫一個沒有底氣,可鄭毅聽完還是很開心的:“那看來,朕!額,不是,那看來我還是不能違背天意呀!既然天意如此,那我就順應天意,做一番事業!男兒志從高遠,就讓我等在這煤山起誓,咱反了!”
鄭毅慷慨激昂的這么一說,幾個人頓時熱血沸騰了起來,都在高喊著:“反了,反了,反了。。。”
起誓完畢,鄭毅把今天晚上的任務告訴了小花他們,大家記住了自己都應該去做什么事兒,在此分開,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而鄭毅和孫澤則是慢慢悠悠地從煤山上走了下去。
來到紫禁城的乾清宮,闖王李自成正在本應屬于朱家的龍椅上興奮地坐著呢。
一會兒看看這兒,一會看看那兒,好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鄭毅走進來便喊:“闖王陛下,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