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此時真的是暴怒了,漠塵還在野鬼村受罪呢,現(xiàn)在你們這幫蝦兵蟹將還在這攔著我,真是弄不死人隔應(yīng)死人。
鄭毅的態(tài)度十分的堅決,而這些黑袍鬼差看上去也十分的堅決,堅決的兩面的人就這樣對峙了起來。
鄭毅淡淡道:“你們到底讓不讓開?”
鄭毅一邊說話一邊展現(xiàn)出了殺氣,手上已經(jīng)泛出了武魂氣息。
而就在這個時候,鄭毅看到了一個十分讓他膽寒的場景,就見在他的正對面,一個黑袍鬼差從眾多的黑袍鬼差中走了出來。
而這個黑袍鬼差身上冒著濃重的陰氣,這樣的陰氣森森讓鄭毅感到了威壓。
因為這個鬼差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陰氣簡直太大了,完全不是那些黑袍鬼差可以泛出來的,鄭毅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應(yīng)該就是一個陰神。
黑袍鬼差,陰神,這兩個詞放在一起,讓鄭毅想到了一個人:黑無常范八爺范無救!
鄭毅看著眼前這個家伙,雖然心里有點害怕,但是雙方干架,誰慫誰就輸了。
和誰都一樣,包括這樣的陰神,范無救慢慢地走到了鄭毅的面前,身上的陰氣讓周圍的溫度再次下降了幾度,鄭毅頓時感到了極其的陰冷。
“呵呵,你就是鄭毅吧?”
鄭毅輕哼了一聲:“呵呵,是我啊,你要做什么?”
“我不要做什么啊,我現(xiàn)在倒是想問問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鄭毅愣了一下:“我做什么了?”
范無救冷笑了一聲,“呸”的一聲往旁邊啐了一口:“呸,你還好意思說你做了什么,我們的金雞山讓你給平了,我們的惡狗嶺上的那些小可愛讓你給殺了,我們的野鬼村也讓你給震的倒了好幾棟房,還有這望鄉(xiāng)臺,這可是這些死鬼最后看一眼家鄉(xiāng)的地方,也特么扔你給炸了,我就想問問你,你還特么想干什么啊?”
范無救的話讓鄭毅有些感到尷尬,確實是哈,這些都是自己做的,雖然來說經(jīng)歷過自己的那些經(jīng)歷知道自己都是迫不得已的,但如果沒經(jīng)歷過,就會感覺自己這好像就是成心似的,完全沒有可以理解的余地。
鄭毅想解釋,但是吧,好像解釋也是沒用的,畢竟剛才范無救說的那些話,都是自己做出來了,現(xiàn)在再怎么說,好像也都是徒勞的。
畢竟這么多得事情做了,就算是被逼無奈的,也會讓本主覺得自己是成心的。
鄭毅現(xiàn)在覺得,解釋還不如不解釋了呢,現(xiàn)在是越解釋越黑,不但會這樣,還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在狡辯,自己這是心虛。
想到這里,鄭毅慢慢地抬起了頭,傲首挺胸的看著范八爺,范八爺其實這身材挺高大的,但這個頭在鄭毅的面前,確實還是矮了一些。
現(xiàn)在鄭毅就好像在用鼻孔看他似的。
鄭毅這樣的神情讓范八爺很不適應(yīng),范無救此時心里很是憤怒,心想,你奶奶的,你都做出了這么多喪心病狂的事情了,你還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都特么看見你的鼻毛了,你這是侮辱我霸凌我嗎?
想到這里,范八爺?shù)臍饩筒淮蛞怀鰜恚瑲獾姆栋藸斏眢w周圍的陰氣更加的旺盛濃郁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范八爺呲著牙咧著嘴問鄭毅,再看鄭毅,雖然心里面撲通撲通的直跳,但臉上還是一臉的不屑以及面無表情。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嗎?就你們這個金雞山,惡狗嶺,野鬼村和這個望鄉(xiāng)臺,一個個的全是坑這些鬼東西的,本來人死了成了鬼來到你們這里就已經(jīng)夠可憐的了,你們還用這一關(guān)一關(guān)的折磨人,你們是特么什么陰神,或者說,你們特么是誰的陰神?”
聽的范八爺直犯愣,都甭說他當了這個鬼差頭子之后了,就算是以前當鬼差的時候,都沒有一個鬼東西或者是活人這么跟他說話,頓時火冒三丈。
“你知道你再說什么虎狼之詞嗎?你知道這金雞山、惡狗嶺都是干什么用的嗎?這些地方,只有在陽間十惡不赦的人才會經(jīng)歷,你這樣把這兩個地方給毀了,那些十惡不赦的家伙就會在這陰間跟陽間一樣,蠻橫驕橫,甚至到了這里,他們也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不加悔改的!你覺得你這樣做還對嗎?”
鄭毅冷笑一聲:“你別跟我這扯淡了,我眼看著一群非常普通非常普通上了金雞山,一群非常普通非常普通的人上了惡狗嶺,你這又怎么解釋呢?”
范無救一聽,頓時有點語塞,因為就剛在他的那些說辭,其實也是想讓鄭毅產(chǎn)生內(nèi)疚,讓鄭毅有些心理負擔,以便之后自己好收拾鄭毅。
但是鄭毅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因為鄭毅清楚,這一路走來,他根本就沒看到任何其他的路,只有通往金雞山和惡狗嶺的這么一條路。
所以事實在這擺著呢,不管這個范無救怎么說,鄭毅都是不會相信的。
鄭毅的話讓范無救無語,也讓身后的那些鬼東西看到自己這個老大少有的沒詞的一面,吭嘰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什么想要的話來。
鄭毅對范無救說:“雖然說是我把你們的這幾個地方給毀掉了,但是,如果你們這些地方的東西不把我惹急了的話,我能這么做嗎?什么都是相互的,主要是你們這里的金雞山和惡狗嶺太不是東西了,所以我才把他們拆了的。知道了吧?”
范八爺也不想和鄭毅這個家伙多廢話了,一看就是一個水米不進不好忽悠的主。
想到這,范八爺瞬間身上的黑氣繚繞的更加厲害了,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陰氣森森了...
隨后,就見范無救把自己手舉了起來,然后一股子陰氣聚集在了他的手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變成了一條鐵鏈子和一盞藍哇哇的燈。
燈是長明燈,為小鬼引路,鎖是勾魂索命是鏈...
鄭毅曾經(jīng)在很多的書里和小說里聽說過黑無常的這兩樣神器,現(xiàn)在沒想到的是,竟然讓自己在這個時候看到了。
對方已經(jīng)開始磨刀霍霍的要對自己動手了,現(xiàn)在鄭毅也開始調(diào)運了武魂之氣。
別人已經(jīng)對自己露出了獠牙,自己再不做一些事情的話,那自己簡直就是個小煞筆了。
突然,就在鄭毅準備好之際,范無救突然之間一瞪眼,用手一甩手中的鏈子,手中的鏈子就這么飛了起來,朝著鄭毅的臉就過來了,鄭毅趕緊一躲,鏈子從鄭毅的身邊“嗖”的一下子飛了過去,鄭毅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家伙簡直是太惡毒了,這樣的一個大陰神,還特么偷襲上了,槽!
鄭毅內(nèi)心里對著范無救罵著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