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雪伸手過去,重新捉著林柔柔的下巴,一臉不爽地道,“林柔柔,你應該知道,就算你把她的孩子全部弄死,她也還有薄見琛。”
“所以,她還是早點死了比較好。”
“只有她死了, 見琛哥哥才能回心轉意。”
而這,也是媽媽的意思。
其實,她沒這么大的本事能查出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
是媽媽查出來的。
當媽媽跟她說,夏順利其實是通緝犯林柔柔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震驚了。
她真的是不敢相信,林柔柔竟然還活著。
她居然又來到了見琛哥哥的身邊,還混得風生水起的。
就連朱宏升那么厲害的男人,都被她給騙了。
而且,極有可能,朱宏升的媽媽還是被她給推下樓害死的。
雖然她現在也變得心狠手辣,可是跟眼前這個女人比較起來,那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于是,她重復說道,“林柔柔,你應該知道,林暖暖馬上就醒了。”
“所以,林暖暖的性命,必須要在一個月內解決掉。”
“可是,我真的不想這么快就讓林暖暖死了。”林柔柔卻咬牙切齒地道。
“我就想讓她看著自已最愛的人,一個一個死在她面前。”
“咯吱。”說完這話,林柔柔的牙齒還緊緊地咬在一起。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林柔柔咬牙補充。
“求你了,白小姐。”
“求求你了。”
林柔柔又開始哀求白雪。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林暖暖死的。”
“而且,我還會讓她死的很慘。”
“只希望你能夠多給我一點時間。”
“而且,我費盡心機混到薄先生身邊,只是為了讓林暖暖生不如死地活著。”
白雪卻說,“這個事情,我得跟我媽媽商量一下。”
媽媽?
聽到這個人說話,林柔柔似乎全都明白了。
看樣子,查出她真實身份的人,是白雪的媽媽。
白雪的媽媽好像很少在商界露面,可她隱約感覺,她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柔弱,而是一個隱藏的很深很厲害的女人。
而這時,白雪開始給媽媽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通了。
然后,白雪便將林柔柔的訴求跟媽媽說了。
其實,白雪也想看到林暖暖有朝一日 ,看到她心愛的人一個一個死在她面前的一幕。
想想就覺得刺激,令人振奮。
然而,卻遭到了朱雪的不認同。
“不行。”
“必須在這個星期之內,把這個事情解決掉。”
“阿姨,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多給我點時間吧,我想讓林暖暖活得生不如死。”
“甚至比我 還要慘上一百倍,一千倍,甚至一萬倍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阿姨,求求你多給我點時間 好不好?”
“求你了。”
“求你了。”
“求你了。”
“我真的不能讓林暖暖就這么快就死了,更不能讓她就這么痛快地死了。”
“阿姨,求求你了。”
“多給我點時間吧。”
“只要你能夠多給我點時間,等我辦成這件事情,我一定給您當牛做馬,任由您差譴。”
“真的求求你了。”
“我給您磕頭好不好?”
“求您了。”
“求您了。”
“求您了。”
“媽媽,要不,您就同意她吧。”然后,白雪也開始給林柔柔求情了。
雖然她真的很想林暖暖立馬上就死,但她也更想看到林暖暖看到生不如死地活著。
尤其是看到她親眼看到自已的孩子一個一個死在她跟前的一幕。
“看在我女兒替你求情的份上,最多給你三個月時間。”
“三個月之內,你必須把林暖暖弄死。”
“要不然,你也別想活。”
“聽懂了嗎?”
然后,朱雪便同意了。
三個月?
其實三個月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她想要的是三年。
反正她現在這個鬼樣子,有的是時間和精力跟林暖暖耗。
可她心里清楚,如果她再跟對方談條件的話,對方肯定不會答應的。
于是,她感激地道,“謝謝阿姨理解。”
“三個月之內,我一定會辦成此事的。”
“請您一定放心。”
“嗯。”朱雪冷冷地應了一聲。
林柔柔繼續哀求道,“但是,阿姨,柔柔也求求您,千萬不要把我是林柔柔的事實說出去。”
“等我報復完林暖暖,回頭我給您當牛做馬。”
朱雪冷冷地道,“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女兒,我不僅不會把你的身份說出去,你將來還會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謝謝阿姨。”
“謝謝阿姨。”
“謝謝阿姨。”
林柔柔假裝感激地道。
然后,朱雪便將電話給掛了。
而白雪也命司機將車門打開了。
“下去。”白雪命令出聲。
她的車子,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配坐的。
林柔柔這種賤人,更加不配。
“好的好的,我馬上下去。”
“謝謝白小姐對我的寬宏大量。”
林柔柔一邊道謝一邊趕緊下車。
林柔柔一下車,白雪的車子便開走了。
看著車子徹底在眼前消失,白雪便脫口罵道:“賤人。”
“賤人。”
“賤人。”
“賤人。”
……
就這樣,林柔柔的嘴里重復著這兩個字,每個字仿佛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
罵人還不解氣,她又撿起路上的一塊石頭,朝車子開走的方向重重地扔去。
“你們這些有錢人,統統都去死吧!”
“去死吧!”
“去死吧!”
“去死吧!”
林柔柔一邊罵,一邊開始用腳使勁地踩著地面。
直到把自已罵累了,林柔柔才停下來。
她一屁股坐在路邊上,然后抬頭看著那宏偉又神秘的薄苑。
一想到林暖暖此刻就躺在那高級的薄苑里頭,而她卻像條狗一樣坐在這里,她這心里就越發不平衡了。
她撿起一塊石頭,一邊在地面上使勁地劃拉著,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林暖暖,我一定會讓你比我現在痛苦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的。”
“林暖暖,你個賤人,是你把我害成現在這樣的。”
“如果沒有你,我現在都和賀川結婚生子了。”
“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
“林暖暖,你真的死該!”
“真的很該死!”
“真的很該死!”
“真的很該死!”
……
就這樣,林柔柔一邊罵一邊拼命地拿石頭劃拉著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