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大師,怎么,那個宋端硯是個……”
他身后的人開口問道。
詹大師卻是伸手打斷了對方的話。
他身后的人不敢再繼續說話。
此時攤主這才指著剛走不遠的陸天說道:“另外一個被那位朋友買去了。”
聽到這話,詹大師慶幸剛才自己阻止了他身后的人說話。
他迅速走向陸天,開口道:“朋友,請留步!”
他說請留步的時候,正是陳菱溪剛提完問的時候。
“怎么,找我有事?”
陸天看向老頭,有些驚訝。
對方竟然沒有戴面具。
來這里,并不是一定要戴面具,你也可以選擇不戴,只要不怕被認出來。
陸天猜測這位唐裝老頭的身份恐怕不一般,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他,所以他才敢不戴面具出現在這里。
“你手上這一方宋端硯剛好我看上了,朋友剛才應該是888萬買的吧,我出一千萬,想把它買下。”
詹大師開口說道。
“老人家,那里不是還有個頂尖的宋端硯嗎,兩個長得一模一樣,你買那個就行了。”
陸天笑著說道。
“朋友,我就看上了你這個,一千萬你轉手就能賺一百多萬,這一百多萬你拿在手里它不香嗎?”
詹大師沉吟道。
“不好意思,我真不賣!”
陸天搖了搖頭。
“我出一千五百萬!”
見陸天不愿意松口,詹大師咬牙說道。
旁邊的陳菱溪有些驚訝了。
陸天買的宋端硯,明明只值一千萬,現在這老頭怎么要出一千五百萬?
“不好意思,不賣!”
陸天依然搖頭說道。
“朋友,我出你買價的兩倍價格。”
詹大師沉聲說道:“你轉手就賺了一倍,該知足了,如果再不出手,這寶貝也不可能賣上這個價了。”
很顯然,詹大師在給陸天施壓!
“是嗎,我就沒有準備出手。”
陸天笑著說道。
“小子,我出三千萬。”
一咬牙,詹大師再次喊價。
陳菱溪驚得美目都瞪圓了。
“難道這個宋端硯另有說法?”
看著陸天手里的宋端硯,她心里有了猜測。
她不是行業小白,唐裝老頭現在把價提到三千萬,若說這中間沒有什么說法,她是怎么都不會相信的。
“老人家,這宋端硯我是真不賣,你就算是出三千萬出沒有用。”
陸天無語了,自己都說不賣了,這老頭還不斷加價。
“五千萬。”
唐裝老頭沉著臉說道:“朋友,這尊宋端硯就值這個價了,這是我能夠給到的最大的誠意,你要是還不愿意賣的話,那就是和我過不去了。”
“在你做決定前,老夫向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詹臻。”
“什么,他是詹臻詹大師,難怪敢不戴面具過來。”
“鑒寶界的鬼才啊,詹大師的臻字,相當有講究,臻字,就是臻至完美,他獨創‘臻紋鑒寶法’,當年橫掃當代的鑒寶大師。”
“朋友,請教什么是‘臻紋鑒寶法’?”
“靠,朋友,你連這都不知道,你跑到鬼市來了?告訴你吧,任何古玩的細微紋路,在詹大師的指尖下都會金色的真紋,利用這真紋,他便可以判斷古玩的真假。”
……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陸天露出訝然之色。
他聽說過鬼才詹臻之名,不過對方是昆城人,怎么跑到江景市來了?
但想到這里正好有鬼市,地方來這種地方,好像也解釋得通了。
不過他對旁邊那些面具吃瓜群眾們把詹臻吹得天花亂墜卻有些不相信。
如果對方真有這么厲害,剛才怎么會走眼了這方宋端硯,讓自己撿了漏呢?
“朋友,這個寶貝你現在賣給我,算老夫欠你一個人情。”
“要是不賣的話,那你欠老夫的,可就不是一個人情了。”
詹臻的話,明顯有了威脅之意。
“怎么,威脅我?”
陸天挑眉問道。
“看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希望你今晚能夠平安回到家里!”
詹臻說完后,冷著臉離開了,跟在他身后的人,也離開了。
“喂,你怎么不賣給他,這個詹臻我知道,不太好惹。”
陳菱溪低聲說道:“我爺爺說這個老頭亦正亦邪,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以用盡任何手段。”
“聽說這老頭年輕的時候,這為了一件古玩,還搞出過人命,不過后來他花錢找人頂罪了,自己依然在外面過逍遙快活的日子。”
“這東西我沒有準備賣,是拿來送人的!”
陸天開口道:“他雖然不好惹,但是我也不怕,只要他不主動找我麻煩,這事情就這樣揭過,但主動找我麻煩的話,我也不是軟柿子。”
“對了,你這玩意是不是有說法,為什么他愿意出價五千萬?”
陳菱溪終于忍不住問道。
“你看下硯臺底部的署名。”
陸天把宋端硯遞給了陳菱溪。
陳菱溪看了看,開口道:“海上道人,這個海上道人是誰?”
“海上道人,是蘇東坡的號,蘇東坡自小受道都啟蒙教育,所以很喜歡道教文化,他被貶海南時,京城盛傳他得道后,乘一葉小舟入海后不還,因為就有了海上道人的稱號。”
“大家只知道蘇東坡號東坡居士,其實海上道人也是他的號。”
“這方宋端硯如果只是普通的古玩,它確實只值一千萬,但是這是名家的宋端硯,還是蘇東坡這樣的大文豪,其價值翻五倍很正常。”
“剛才那老頭報五千萬,如果我是為了撿漏,肯定就賣給他了。”
“費老板的偶象就是蘇東坡,這個寶貝,我要留來送給費老板,自然不可能賣給他。”
“難怪,我的天,你懂得真多。”
陳菱溪看著陸天,美目越來越明亮。
這家伙怎么就這么厲害呢?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
陸天心里想說,自己有些方面也很懂,就問陳大美女想不想了解一下自己的長短。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他還是不去調戲陳大美女了。
“嗯。”
陳菱溪應聲。
陸天帶著陳菱溪走出別墅,來到了面包車旁邊。
胡核桃與老朱已經等在了面包車上。
“怎么樣,有收獲嗎?”
剛上車,胡核桃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