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打的熱火朝天,一時間戰(zhàn)況焦灼,分不出勝負來。
雖然霍春帶來的這百位高手,基本上是此次來中州的近千旗人中最頂尖的存在,平均水平基本上都在大宗師大圓滿左右。
但姜成龍這三百白衣,顯然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他們的實力平均下來,勉強只有宗師水準,差了整整一個大段!
可這三百人身上煞氣逼人,隨便拎出來一個,如果不告訴你關(guān)于他的身份,你一定會覺得此人是久經(jīng)沙場,殺人如麻的戰(zhàn)爭機器!
事實也是如此。
姜成龍在中州這三十年,最大的底牌就是他的白衣軍團,這里面每一個人,都是他花費大量時間,大量金錢,專門訓(xùn)練出來的。
而訓(xùn)練的方式非常可怖,他在第三世界某個國家,專門打造了狗場,每次訓(xùn)練他會送去一千人,這一千人關(guān)進狗場里,不給吃不給喝,什么都不給,直到最后剩一個人走出來。
剩下的這個人,到底是怎么活到最后的,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而這個活下來的人,才能成為他的白衣軍團中的一員,也就是說他這三百白衣的隊伍,是他三十年里,用三十萬人以煉蠱的手段培養(yǎng)出來的!
或許他們武道水平不是最強的,但他們的生存能力絕對是最強的!!
而且因為三百白衣成名已久,過往幫他誅殺的對手不計其數(shù),磨合到現(xiàn)在,配合程度早已經(jīng)爐火純青。
所以哪怕是面對高一個大段的旗人高手,也游刃有余,不逞多讓!
“草!”
“這群人都是瘋子!”
“媽的!”
不多時戰(zhàn)場里開始爆發(fā)出謾罵和慘叫,旗人這邊雖然給白衣造成了一定損失,但每一個白衣死之前,哪怕是斷手斷腳,也會拼著最后一絲氣勁,狠狠的將敵人的喉嚨咬斷!
這簡直就是魔鬼!
“殺!速戰(zhàn)速決!”姜成龍低吼一聲。
很明顯關(guān)刀這群老東西有些托大了,竟然只派霍春這一百多號人來此,簡直找死,只要迅速殺光他們,就能最大程度的殺掉旗人的銳氣,為后面一鼓作氣的勝利奠定基礎(chǔ)!
隨著姜成龍鼓舞,三百白衣像是打了雞血,變得瘋狂,變得的嗜血,各種各樣下三濫的招數(shù)無所不用其極,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掉敵人!不惜一切手段!
而這種成效顯而易見,僅僅是一分鐘,旗人的百十號高手,死了至少二十三個,而那兩百多的白衣戰(zhàn)士,原本雪白無暇的白衣,早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他們就像是從地獄中踏出的嗜血厲鬼,恐怖陰森,不可一世!
“草!”
“這怎么打?”
“他們真吃人啊,臥槽!”
剩下的旗人高手徹底被打破了膽,他們是人,不是殺戮機器,會害怕會恐懼會退縮,很快有人就退出了戰(zhàn)場,想著偷奸耍滑一下。
可一旦出現(xiàn)頹勢,立馬像是傳染病一樣,在人群中四散,所有人都想著偷奸耍滑,最后滑稽的一幕出現(xiàn)了,剩下那七八十個旗人高手,竟是齊齊的,不約而同的往后退去,越退越遠,越退越遠,最后直接出了大院的范圍。
與他們情況類似的還有霍春,霍春本身有天人中期的水準,而阿布也就是天人初期的境界,按理說這一個小段,就是無法逾越的鴻溝,可阿布和其他白衣一樣,也是不要命打法。
好像對于阿布來說,他挨了十下,只要能夠打倒霍春一下就是賺的,在這種打法下,霍春有些膽顫。
“不愧是白衣之首!”
在施展了八極拳給阿布轟飛之后,霍春也萌生了退意,而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四周早無自己人,當即眉頭一皺,立馬喊道,“人呢?都死了?”
“師父,他們都是魔鬼,不要命的!”院外的徒弟喊道。
“坑爹呢?”
霍春啐了口唾沫,而后吼道,“都給本座進來,繼續(xù)殺!”
但卻無人敢進來,畢竟他們是惜命的,這么送死誰愿意?雖然拼死也能滅掉這三百白衣,但他們都死了,那龍門就算滅了又有什么用?
“哈哈!如此,你們旗人也敢來殺本座?笑死人!”姜成龍大笑起來,“霍春!滾吧!滾回去告訴關(guān)刀那老狗,你們旗人的時代落幕了!!”
…
大院深處的安全屋里,姜如龍等人通過外面的攝像頭看著實時畫面,緊張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一下。
姜志國當即狂笑,“爸,看到了沒?老四還是有本事啊!這才短短十幾分鐘,就給他們打退了。”
其他人也譏諷道,“那個叫什么霍春的家伙?說是什么武狀元的后人?現(xiàn)在看來,什么狗屁武狀元,也不過如此,都是名頭唬人,實則紙糊的老虎不堪一擊!”
“好了,這下應(yīng)該沒事兒了。”
“今日一戰(zhàn),老四的名頭算是徹底打出去了,以后算是徹底在中州站穩(wěn)了。”
你一言我一語,好像戰(zhàn)斗已經(jīng)勝利了一樣,甚至還有人膨脹的哼道,“站穩(wěn)?老四的目標可是取代旗人,成為中州的王!只在中州站穩(wěn)腳跟有個屁用!”
“哈哈哈,確實如此,今日一戰(zhàn),旗人頹勢不止,屬于旗人的時代就要落幕了。”
“楚凌天這臭小子,怎么不跟著過來?也不怕死??”這時有人發(fā)現(xiàn)姜成龍旁邊站著楚凌天。
這小子負手而立的樣子,看起來比姜成龍都要威風(fēng),這引起了多人的不滿,當即數(shù)落起來,“也就是三百白衣?lián)踝×似烊说母呤郑蝗凰@種螻蟻,怕是首當其沖第一個就死!”
“媽的,這狗東西回來肯定會說,‘看,我跟四叔多牛逼,殺的敵人潰不成軍,大敗四方’。實際上他有個屁用啊。”
“這小子就是愛出風(fēng)頭,別管他,早晚出大事兒!”
…
場外,霍春聽著姜成龍鄙夷的發(fā)言,心里沒由來氣,簡直太侮辱人了。
“姜…”
嗡嗡嗡!
轟轟轟!
就在霍春欲要說什么的時候,突然間地面顫抖,夜色的盡頭,有著巨大的動靜傳來,緊接著他向外看去,就見清一色的黑色車輛齊齊駛來。
發(fā)動機咆哮的聲音聯(lián)合起來,宛若野獸嘶吼,要把黑色震破!
“霍春!剛才你還有機會離開,但現(xiàn)在…你的死期到了。”
看著外面駛來的車輛,姜成龍眼中泛起喜色,因為他一眼就認出來,這些車輛的標志,赫然是他們龍門的。
其他五堂的人到了!
眨眼間百十輛車子停在了大院外面,車門打開,至少五百位精悍的男子,從魚貫而出,隨后五百人整齊有序,邁著敦實的步子踏入了院落之中。
“龍爺,二堂忠義堂到了!”
“龍爺,三堂嗜血堂到了!”
…
五百人雖然整齊有序,但卻又涇渭分明,一眼就能看出這是有五股力量組成。
“好,好的很!”
“今日殺光來犯的旗人大能,殺了他們,你們都是龍門的英雄,中州的歷史上,將會給你們留下濃墨重筆痕跡!”
姜成龍霸氣的哼道。
“殺!”
“殺光旗人的狗雜碎!”
五堂五百號人,聲勢震天,聽得人肝膽心顫!
“二堂,你們堂主張霸天呢?”
“三堂,你們堂主朱甜甜呢?”
就在姜成龍打算發(fā)號施令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二堂三堂的首領(lǐng)不在?而且掃了一眼,四堂五堂的首領(lǐng)好像也不在啊?
“啊?龍爺,堂主沒在這兒嗎?我們以為他提前來呢。”二堂的副使疑惑的問道。
“不在這兒!”姜成龍皺了皺眉,隨后看向阿布。
“龍爺,之前我在咱們龍門內(nèi)網(wǎng)給他們發(fā)的消息,張霸天幾人并沒有回復(fù),他們應(yīng)該在忙別的事兒?”
當時阿布聯(lián)系的時候,張霸天等首領(lǐng)就沒回復(fù),不過很快各堂的其他負責(zé)人給了接到命令的回復(fù),他也就沒多想,反正五堂的人到了就行了。
姜成龍心里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一個兩個有事兒不在就算了,怎么五個堂口的堂主全都不在?
該不會出什么事兒了吧?
咻!
咻!
就在姜成龍疑惑的時候,突然五個黑影從遠處掠來,姜成龍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還以為是什么人來了呢,結(jié)果等到黑影出現(xiàn),這才發(fā)現(xiàn),那竟然是五個圓滾滾的人頭?!!
人頭落地,像是皮球一樣在地上滾到了姜成龍腳下,那灑了一地的血痕,觸目驚心!
“張霸天?”
看著毫無血色,圓目怒瞪的看著自己的張霸天,姜成龍心頭一顫,蹬蹬蹬趔趄幾步差點摔倒。
“堂主?”
五個堂口的兄弟們,看著各自的老大的人頭落在地上,全都怔住了。
“龍爺,這…什么情況啊?”他們倒吸冷氣,不解的問道。
而姜成龍也是一臉茫然,顯然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轟轟轟!
就在這時,蒼穹中突然響起巨大的轟鳴聲,緊接著就看到一架直升機,從高空的云端緩緩降落,落在了地上,在所有人注視之下,艙門打開。
以關(guān)刀為首的一批穿著旗人服飾的老頭走了下來。
“關(guān)叔。”
這邊停戰(zhàn)的霍春見到來人,趕緊彎腰恭敬的叫了一聲。
“嗯。”關(guān)刀點了點頭。
“霍叔,你辦事不利索啊,那個沙比怎么還沒解決呢?”關(guān)刀旁邊的關(guān)小刀一眼就看到了姜成龍身邊的楚凌天,當即沒好氣的哼道。
“少爺,有點麻煩。”霍春尷尬一笑。
“算了。”
關(guān)小刀擺了擺手,反正今天龍門就要被滅了,所有人包括楚凌天在內(nèi)都要死。
“關(guān)老狗。”姜成龍目光死死盯著關(guān)刀,“你殺了張霸天他們?”
關(guān)刀不屑一顧,在他眼里,姜成龍連跟自己對話的資格都沒有,轉(zhuǎn)而看向五堂的弟兄,哼道,“各位,你們的首領(lǐng)已死,我旗人做事,向來冤有頭債有主!”
“所以我們只是執(zhí)行了斬首行動,但若是你們執(zhí)意跟姜成龍與我旗人作對,那就是自尋死路!我們當不再留手!”
關(guān)刀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瞬間在這五堂的五百人中掀起軒然大波,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老狗!”
“你找死!”
姜成龍臉色大變,這死老頭想來一波釜底抽薪?要是五堂的人叛變了,他就完蛋了。
于是姜成龍立馬喝道,“各位兄弟,捫心自問,自你們加入龍門之后,龍門對你們怎么樣?”
“龍爺,你放心,即便是老大沒了,我們也不會背叛龍門的!”有人良心過不去,馬上保證道。
主要是一堂的三百白衣剛才取得勝利,他們還可以看到希望。
可誰知下一秒,場中數(shù)道銀針乍現(xiàn)。
咻咻咻!
破空聲此起彼伏。
下一秒,就見場中那沒有防備的白衣戰(zhàn)士們,一波波的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