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好好個系統清一清系統垃圾。
系統覺得自己的頂層一陣寒涼:【宿主,你聽我說,其實這事也很賤,那一開始墨淵也沒有吃過什么好東西,您那豆漿里放了糖,甜味不好找,就算那東西再難吃,獸人們也不會舍得吐出來的。】
“那滄溟就…”
【宿主,人家大海資源豐富,還是獨一份,要吃點甜的真的沒啥子難度。】
就是有錢富有,要啥吃的都有。
棠寧寧墨淵,心里突然泛酸。
墨淵看起來也和滄溟差不多,但滄溟卻吃喝不愁,還會嫌棄。
系統讀取到棠寧寧的想法,內心無語。
【宿主這濾鏡開太大了吧!】系統忍不住吐槽,【按您這邏輯,獸人都該躺平等投喂了!】
“你懂什么?”棠寧寧嗤笑,“人生來就該吃糖,吃苦有什么好的,要吃苦,這輩子就有吃不完的苦。”
系統默默調出數據:【墨淵昨日狩獵戰績:單殺劍齒虎x1】。
就誰吃苦都輪不墨淵吃苦,他很強好吧,一個可以打十個,不,百個宿主。
棠寧寧從系統商城拎出整袋大白兔奶糖。
這一次就不買便宜的糖果了,也給墨淵也吃吃自己喜歡吃的。
她熟練地剝開一顆,喊了一聲,“墨淵。”
墨淵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顆奶糖就被塞進了他的嘴里。
濃郁奶香在舌尖炸開的瞬間,金色瞳孔驟然縮成細線。
他無意識地用犬齒細細碾磨著軟糯的糖體。
可惜糖球太小,還沒嘗夠就化沒了。
他抿著嘴殘留的甜味,這味道很像是母親還在時候可以品嘗到的味道。
他很想念。
目光卻克制地避開糖袋——這種精貴的奶制品,肯定是獸神知道寧寧懷孕了,特地送來給寧寧的。
“好吃嗎?”棠寧寧故意晃了晃糖袋。
墨淵喉結滾動著,尾巴卻乖順地卷住她腳踝:“好吃,寧寧吃就好...”
奶味的東西都是用來哄幼崽的。
不知道獸神是用來哄寧寧還是寧寧懷里的孩子。
墨淵莫名的感覺有點緊張,獸神是知道寧寧懷孕了嗎?
可是墨淵很快就沒心思管這些。
她突然抓了把糖撒進他獸皮口袋里,奶糖噼里啪啦砸在他結實的胸肌上。
棠寧寧揪著墨淵的耳朵晃了晃:“委屈你了?想吃糖都不敢吱聲,我是養不起你嗎?”
說著又往他嘴里塞了顆奶糖,這次故意用指尖蹭過他尖尖的犬齒。
墨淵被甜得瞇起眼睛,毛茸茸的尾巴卻誠實地纏上她的手腕。暖意從相貼的皮膚蔓延到心口,燙得他耳尖都在冒熱氣。
【情緒值+50】
棠寧寧捏著糖紙的手頓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系統界面——區區幾顆奶糖,居然能讓墨淵的情緒值暴漲到50點?
“系統你故障了吧?”棠寧寧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親密關系會產生情緒值加成效應,根據親密度浮動300%-500%】系統歡快地彈出數據圖表,【若宿主早日達成生命大和諧,過去這段時間至少可多賺…】
棠寧寧直接屏蔽了系統的絮叨,拍了拍墨淵僵硬的后背:“現在進去代課吧。”
感受到手掌下肌肉瞬間繃緊,她壞心眼地又補了句,“反正《三字經》你昨晚也聽過很多次了,不是嗎。”
墨淵想到昨晚的場景,先是面色一紅。
可很快就目露痛苦,昨晚那情況他聽進去了什么。
“搞不定的時候就發糖。”棠寧寧捻開糖紙,把雪白的奶糖在他眼前晃了晃,“幼崽們最是喜歡吃的,只要你舍得,幼崽們一定會乖乖聽話。”
墨淵自然是舍不得的,11給的東西他哪里舍得給那一群孩子。
棠寧寧推了他一把,把他推進了教室了。
棠寧寧躡手躡腳繞到教室后窗。
“墨淵第一次上課,我躲起來,他就不會有那么大的壓力。”
系統鄙夷的說:【宿主分明就是想看墨淵出糗!】
“難道你不想看?”她扒著窗臺壓低聲音,“賭五百情緒值,他三分鐘內必念錯字。”
這下子系統也不管自家宿主干什么了,什么都沒有情緒值重要。
不知道為什么,別人上班是越上越有錢,只有他越上越窮,簡直了。
教室里,小倉鼠爪心里的瓜子都快捏碎了。
他焦急地望著門口——昨夜發生的事太過神奇,那些金燦燦的小零嘴竟讓他弱小的力量有了微弱提升!
可其他吃過瓜子的幼崽毫無變化,連祭司爺爺嘗過后都搖頭。
“倉鼠族...真的能有變強的方法嗎?”他盯著爪縫里最后半粒瓜子,這是他強行忍耐下來才保留下來的一個瓜子。
墨淵剛邁進教室,就看見小倉鼠那雙黑豆般的眼睛瞬間黯淡下去,連耳朵都耷拉成了八字形。
他顧不得自己等會兒要面臨的公開處刑,第一時間蹲到小家伙面前:“有人欺負你?”
視線掃過其他幼崽,小狼崽們立刻把爪子舉過頭頂:“我們可沒碰他!他自己縮在角落的!”
墨淵的豹尾疑惑地擺動。
他了解這群皮猴子,雖然皮但說話算數,既然說沒欺負那肯定是真的。
但小倉鼠這副被全世界拋棄的模樣...
“神女姐姐...”小家伙突然揪住他獸皮裙的流蘇,“今天不來了嗎?”
墨淵的耳朵“唰”地豎起!天賜良機啊!
他正愁著沒有辦法把上課的事情給甩掉,若說是幼崽的意思,寧寧就不能為難他了吧。
“來了來了!”他猛地抱起小倉鼠就往門外沖,“我現在就帶你去找!”
步伐快得帶起一陣風,速度太快,奶糖從口袋里飛出來撒了一地。
幼崽們愣了兩秒,突然歡呼著撲向滿地的奶糖。
墨淵看到塞在地上的奶糖滿是心疼,這些糖他自己也就吃了一顆。
可和幼崽搶吃的他做不到。
趴在窗戶邊的棠寧寧看到這一幕只覺得無語,跟系統吐槽,“你說墨淵到底是不是故意的,為了不想上課所以故意把奶糖都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