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天充滿自信地安慰:“香香嫂,天無絕人之路!咱們村后的香草山,有許多飛禽走獸。如果打到獵物,就可以賣錢還債?。 ?/p>
韓香香卻搖了搖頭:“小天,后山危險,前幾天村里的大柱進山,就再也沒有回來,聽人說被狼吃了。”
張小天毫不懼怕地說:“香香嫂,別擔心,把大壯哥的牛角弓和開山刀借我一用。”
韓香香雖然不同意張小天冒險進山打獵,但劉虎逼債,別無它法,只得回家,取來丈夫生前留下來的牛角弓和開山刀。
遞狩獵工具時,蔥蔥玉指不經意地擦過張小天手掌心。
韓香香像被燙了似的縮回手,俏臉變得紅潤起來,空氣中多了一絲道不明說不清的味兒。
想到迫在眉睫的事兒,韓香香秀眉緊蹙,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憂傷:
“小天,三天還債,太急了,要不……”
話還沒有說完,張小天用堅定的語氣打斷:“香香嫂,三天內我一定湊齊四兩銀子,絕不讓劉虎那個惡霸得逞!”
看到張小天這么自信,韓香香不好再說什么了,只得輕聲叮囑:“小天,你要小心,早去早回!”
她說話時,低垂粉頸,將頭埋到傲人的胸口。
“香香嫂,你栓好門,等我回來!”
張小天說完,持刀拿弓,背起大竹簍,一步不回頭地走出茅草屋。
到了村口,就被村民們圍住。
原來村民們患了發燒水腫腰痛的病癥,看到張小天,紛紛求醫治。
張小天連忙安慰:“大家別擔心,這次進山打獵,順便采些藥草,天黑了就在我家茅草屋給大家瞧病?!?/p>
就在這時,人群中出來一個肥頭大耳的油膩男人,正是村長錢大貴。
他的后面還跟著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一個是張大狗,一個是張小狗。
錢大貴看到張小天,瞳孔微微一縮。
他想到自己中午差點占到韓香香便宜,就是這小子沖過來爆踹自己。惱怒之下,指使張大狗、張小狗將他打死。
這小子現在好端端的,哪里像被人往死里打的?媽的,他這么命硬,難道是專程跟自己作對?
看到患病的村民把張小天重重包圍,壓根無視自己這個村長,錢大貴心里十分窩火,當眾呵斥:
“你們這些草民懂啥!這窮神棍賤命一條,進山打獵只有喂狼的份,哪里能回來給你們治?。 ?/p>
被村長這么嘲諷,張小天當眾懟道:“錢大貴別瞎嚷嚷,信不信我會平安無事地回來,今晚給鄉親們治好?。俊?/p>
錢大貴指著張小天的鼻子嘲諷:“窮神棍別他媽的口出狂言,小心你進山有去無回!”
錢大貴幸災樂禍,讓張小天恨不得過去暴揍一頓。
但想到當務之急是打獵和采藥,于是強壓住內心的熊熊怒火。
他背著牛角弓,拿著開山刀,快步離開村子,往村后的香草山而來。
腦海涌出一段關于原主的記憶,張小天對進山路徑很是熟悉。
順著羊腸小道,進入深山腹地。
他憑著現代野外采藥的知識,很快就發現了草叢中的三株仙鶴草。
張小天把仙鶴草摘下來放進竹簍里,聽到呼呼聲,提高警惕,發現一頭渾身帶刺兒的黑野豬在拱地里的毛竹筍。
這野豬體型龐大,獠牙閃著幽冷寒光,頸部的動脈隨著呼吸不停跳動。
張小天頭腦浮現出動物解剖圖譜,悄悄繞到野豬后側,趁著野豬專心拱竹筍,取下牛角弓,彎弓搭箭。
利箭撕破空氣,精準射中野豬左側動脈竇。
野豬疼得發狂,轉身用獠牙刺過來。他趕緊躲避,但還是被野豬嘴掃中左手背。
張小天強忍劇痛,冷靜得像手術臺上的醫生,右手抽出開山刀,仿佛握著手術刀,刀尖直捅野豬被利箭射中的要害部位。
很快開山刀捅斷野豬連接心臟的大靜脈,滾燙的血液瘋狂流出。
野豬龐大的身軀倒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張小天左手背隱隱作痛,剛才被野豬嘴掃中,有一道兩公分長的血口子。
他趕緊拿出采摘的仙鶴草,用嘴嚼爛,敷在傷口,很快將血止住。
“穿越過來,現代醫學不僅能救人,殺野獸也管用!”
張小天無比自豪,掃了一眼野豬,目測三百斤,少說可以賣二兩銀子,能還清香香嫂欠劉虎的一半債務。
這三百斤重的野豬必須運回去,張小天伐木做了簡易拖床,將野豬放在拖床上,拖著下山。
半路經過一處小山谷,長滿各種藥草。
作為三甲醫院的急診醫生,張小天利用醫術知識,很快認出了三七、川斷等各種藥草。
他的手指頭摸到一顆藥草,這藥草葉子黃黃的,葉莖上面有金色的紋路。
他心里一喜:“這可是野生的金錢草,拿到鎮上藥堂,估計可以賣十文,積少成多也是錢!”
這么多藥草,正好可以采回去給鄉親們治病,順便換些零花錢貼補家用。
他大喜過望,抓緊時間采滿一竹簍。
準備離開小山谷,無意中發現一處巖石縫里,有兩株極品藥材。
這藥材在現代千金難買,就是在大靖朝廷,價值絕對不菲。
如果帶回去給韓香香滋補身體,心絞痛就能標本兼治。
張小天小心翼翼地將兩株極品藥材采挖出來,盤算著,先把野豬拖回村,等明天一大早就去村里找鄭屠戶換銀子還債。
看到天快黑了,張小天拉著拖床下山。
不知不覺,趕到村西頭的茅草房。
準備歇會兒的,可耳邊傳來一個女人的哭喊。
咦,這不是隔壁的韓香香嗎?
他將拖床放在一邊,三步并作兩步往韓香香家趕過來,發現她家堂屋門被撬開。
而錢大貴一手將韓香香死死按在地上,一手卻在扯著她的粗布翠花裙,嘴里囂張地罵起來:
“小寡婦,你不愿意跟著劉虎,那就跟著老子,保證你吃香喝辣!”
韓香香裙子邊上被扯破了一部分,露出了潔白圓潤的小腿肚。
她奮力掙扎,用嘶啞的聲音喊著:“村長你放開我,小天會回來的?!?/p>
錢大貴哈哈狂笑:“他能回來?就憑他那慫樣,絕對跟村里的大柱一樣,進山喂了狼?!?/p>
錢大貴邪惡至極,一雙咸豬手就要摸在韓香香傲人的柔軟上。
“老家伙,你這是在尋死!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一聲暴喝,如晴天響驚雷,在錢大貴的耳邊炸開。
不等錢大貴反應過來,張小天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其疾如風沖了過來。
他抬起右腳狠狠朝著錢大貴后腰踢過去,錢大貴重重地摔在地上。
兩顆大門牙磕掉了,嘴里滿是鮮血。
劇痛不斷傳來,錢大貴像頭豬似的嚎叫起來。
韓香香本來要被錢大貴霸占,卻沒想到,張小天及時趕回來。
她激動得秀眼含淚,梨花帶雨,凄婉動人,讓人心疼。
“香香嫂,我回來晚了,讓你擔驚受怕了!”
張小天看到韓香香衣服被錢大貴撕爛,躺在地上,頓生憐香惜玉之心,伸出粗大有力的雙手,將她扶起來。
哪里知道,韓香香渾身酥軟,站立不穩,整個嬌軀,傾倒在張小天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