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樓韶顏便察覺到遠處似乎有異樣。
幾乎在同一瞬間,一股若有似無的妖氣悄然襲來。
那人隱匿得極為小心,可無論他如何掩飾,終究未能逃過她的捕捉。
韶顏:\" “這長安城,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剛來就碰上了這樣的事情。
她饒有興致地邁步向前,同時若有若無地釋放出一絲妖氣,本意是引得對方側目。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幾乎在同一瞬間,兩道截然不同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她。
其中一人周身隱隱透著妖氣的波動,氣息難以隱藏。
而另一人,則干凈得不可思議,仿佛一汪深潭,毫無漣漪,竟連半分妖氣也察覺不到。
幾乎是瞬間,她又將自己身上的妖氣給收斂了個干凈。
韶顏:\" “你過來。”\"
她將目光看向那個準備動手的小廝,似笑非笑道。
蝠朝頓時僵住,“我......”
他不敢過去。
即便韶顏方才僅僅泄露出一瞬的妖氣,他依然能敏銳地捕捉到。
從那細微的氣息波動中,他已然感知到對方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其深邃程度,甚至堪稱深不可測。
逃嗎?
那也得逃得掉啊!
對方顯然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存在,想要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韶顏:\" “怎么,還想讓我把同樣的話重復第二遍?”\"
韶顏的眉眼彎起,可那眸光深處并無半分笑意,反而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脅之意。
“是......”蝠朝戰戰兢兢地跟在了韶顏身側。
二人一路上樓,去了最里頭的包間。
幾乎就在門扉合上的瞬間,韶顏身后那條翠綠的蝎尾悄然顯露出來。
燭光輕柔地灑在那泛著幽冷光澤的尾部,仿佛為它鍍上一層神秘而危險的光暈。
蝠朝的目光剛觸及那詭異的一幕,頓時如墜冰窖。
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韶顏:\" “說說看,為何無故傷人?”\"
“不......不是我!”蝠朝頓時慌了神,“我也在找她!”
只是他找尋多日都沒有瞧見她的身影。
韶顏:\" “哦?”\"
韶顏:\" “這么說來,背后傷人的不是你?”\"
她猛然抬手,凌空將人攫至面前,指尖微動間已拂過對方的衣袂。
稍作停頓,她凝神查探了一番他身上傳來的氣息,目光冷峻而專注。
韶顏:\" “......沒有使用過妖力的痕跡。”\"
怎么會這樣?
蝠朝一副“你看吧”的表情,語氣哀怨道:“我都說了,不是我,我也在找她。”
韶顏:\" “誰?”\"
“就是我的另一半。”蝠朝語畢,當即便顯露了自己的真身。
韶顏:\" “蝠紋耳墜?”\"
韶顏將其放在手里,仔細地觀摩著。
韶顏:\" “做工倒是精致,看著......應該是前朝的東西。”\"
難怪。
百余年來,這耳墜被不同的人佩戴著,吸收了人身上的精氣之后便會化作人形。
既然這里只有一只,那另一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