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顧挽月心中一動，她早就覺得衛成和原書里不太一樣。
“我曾經做過一個很真實的夢，”衛成扯出一抹苦澀笑容。
“夢中我扶持慕容裕登上了帝位，可他卻因為忌憚我知道了他太多從前的事情，將我全家下獄。殺了我的孩子，凌辱我的愛妻......”
衛成雙目浸血，看得眾人心尖一顫。
只有顧挽月知道，那不是夢。
那些都是原書的世界里，真實發生過的。
“不，你瘋了吧？”慕容裕好似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他好似無法接受，“僅僅因為一個夢，你就要和本王作對？本王什么都沒做。”
“下官起初也以為，那只是一個夢。”衛成冷笑著。
直到夢境里面的事情，一點點變成現實，他認識了慕容裕，通州瘟疫......
唯一和夢境不同的，就是顧挽月這對夫妻。
所以一開始，衛成便選擇和他們做朋友。
“顧娘子，請你給我這個機會。”
衛成特地趕到西北來，就是害怕錯過。
“我想親自為我和我的家人們報仇。”
“不，不不不......”
慕容裕哀嚎著，起身想要逃跑。
他已經清楚，今日他大勢已去，再也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蘇景行將他踹回來，冷眼睥睨著他。
“給。”
顧挽月將長劍遞給衛成。
“多謝。”衛成朝著顧挽月深深鞠了一躬，看著慕容裕那張驚恐的臉。
他想到了姜容在獄中不堪凌辱自裁，想到自己忠心耿耿對他一輩子，卻被辜負。
“不，不要，別殺本王！”
慕容裕祈求著，衛成高高舉起長劍，刺入他的胸口。
轟隆隆......
天空響起驚雷，原本萬里無云的晴天開始變得烏云密布。
天上下起了大雨。
“這雨來的好突然......”衛成的馬夫們著急忙慌避雨。
顧挽月瞇起眼睛，慕容裕是這個世界的男主，男主已死，原劇情線徹底被更改了。
“衛兄，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顧挽月拔出長劍，給慕容裕的右胸補了一刀，防止男主天賦異稟，心臟長在右邊。
嗯，這次不能給慕容裕任何活下來的機會。
“兩位，先上我的馬車避雨。”
衛成真心邀請著。
他現在對顧挽月和蘇景行特別感激，要不是這兩人，他想要報仇遙遙無期。
“也行。”
這雨越下越大了，待會兒淋得渾身濕透也是難受。
顧挽月和蘇景行躲到了馬車上。
還好這馬車足夠寬敞，三人坐著也不擁擠。
顧挽月發現角落里放著許多干糧。
“見笑了，我一直派人悄悄跟著慕容裕，聽聞他被你們重傷，又來了西北，便一路快馬加鞭過來了。”
實際上，路上他還聽說顧挽月和蘇景行也來了西北。
不知為何，直覺告訴他，兩人一定能夠將西北弄個天翻地覆。
蘇景行瞧著衛成的官袍，不動聲色，“衛兄，如今已經是三品翰林了？”
衛成和慕容裕有仇，可不代表和狗皇帝有仇。
若是他站在狗皇帝那邊......
“兩位，其實我這次來，是特地來投奔二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