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丈夫的話,身材豐腴的美婦人臉色瞬間漲紅。
感覺有些對不起自己的丈夫。
竟然要和別的男人茍合。
但卻又性命攸關……
一時間臉上不由露出了各種復雜的神色。
但此時她的情緒已經上來了,偷偷看向秦川的眼神充滿了濃濃的渴望。
看到二人的模樣,秦川頓時哭笑不得。
很顯然這二人誤會了。
“你們別看我啊,我只是給你們輔助而已……”
“真正要上的還得你們倆!”
宋戰天這位年輕的媳婦確實很漂亮,身材也確實很豐滿性感。
算得上是一位真正的人間尤物。
但他對別人的女人還真沒有多少感覺。
聽到秦川的話,宋戰天和妻子對視一眼,頓時臉紅了。
沒想到這誤會竟然鬧得這么大,實在有些尷尬。
宋戰天臉上更是露出難堪之色。
“可是……”
“最近這幾天我的身體狀況很差,我怕到時候不行………”
聽到這話,秦川笑了:“沒事的,不要小看你妻子體內的淫蟲。”
“那東西為了吸陽氣厲害的很,即便是一條泥鰍,它也能給你搞的雄起。”
“盡管去吧,我從旁輔助,這一次絕不能讓它再藏起來了。”
宋戰天思慮良久,終究還是點頭:“那一切就有勞先生了。”
在妻子的攙扶下,宋戰天顫微微的帶著秦川去了另一個房間。
眾人則依舊等在原地。
等三人消失后,楊永昌好奇的看著葉玲瓏抓耳撓腮道:“葉姑娘,你能告訴我秦公子究竟要用什么辦法治病嗎?”
“我實在太好奇了………”
看楊永昌一副抓耳撓腮的模樣,葉玲瓏也忍不住笑了。
“秦川說淫蟲生性謹小慎微,寄生在宋戰天夫人紫宮內,不適合用強硬的手段。”
“只能用龐大的陽氣將它勾引出來,唯有如此才能解決病困源頭。”
聽到這話,楊永昌頓時恍然大悟。
“這一下宋戰天夫婦有救了。”
葉玲瓏撇了他一眼開口道:“別拍馬屁了,看好這個小鬼子。”
“這一切都是這個小鬼子搞的怪,絕不能讓他跑了。”
………
房間里,宋戰天和夫人尷尬地站在秦川面前,滿臉通紅尷尬。
宋戰天小心翼翼的問:“秦公子,接下來該怎么辦?”
秦川笑道:“你們平時是怎么搞的,現在就怎么搞。”
“越激烈越好,只有這樣才能夠把那骯臟的東西勾引出來。”
宋戰天:“呃………”
平日里他和夫人自然是很激情的。
但現在有外人在場,他怎么能激情得起來?
再說了,他現在大病初愈,似乎也不一定能行。
片刻后開口:“秦先生,要不……還是你上吧?”
“你比我年輕,你比我有資本,你上比我上更好。”
“再說了,那東西是你發現的,你親自上對付那東西更有把握。”
“你放心,我不會生氣的,畢竟是為了救我夫人的性命。”
“我夫人似乎對你也動情了……”
聽到宋戰天這話,秦川頓時有些傻眼。
“你這……”
一時之間他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這也太大方了吧?
哪有把自己的妻子往外推的?
千嬌百媚的女人盯著秦川眼中忽然變得水汪汪起來。
紅唇緊咬,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渴望。
似乎真的對秦川抱著很大的期望。
秦川看到夫婦二人的表情,頓時也尷尬起來。
“二位不必如此,你們是夫妻,你們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你們該怎樣就怎樣,我從旁輔助,只要那東西出現,我第一瞬間將它拿下。”
眼見秦川再一次拒絕,長相極為漂亮的女人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嘆了口氣,隨即開始脫外套。
外套里面是一件極小的緊身裸肩漏臍短吊帶。
下身則是一件百褶短裙。
隨著忙碌,極為完美的肉體出現。
肌膚雪白而又嬌嫩,線條圓潤而又優美。
確實是相當難得的佳人。
此時女人臉色一片通紅,似乎極為羞澀。
這確實是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脫衣服。
并且丈夫還就在現場。
不過為了救自己的命,救丈夫的命,也只能這么做了。
深吸口氣緩緩躺在了床上,等待丈夫。
或許是由于羞澀,雙眼緊閉,再也不敢睜開。
秦川轉頭看向身邊的宋戰天:“現在到你了。”
“該怎樣就怎樣,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宋戰天有些尷尬,連忙開始脫衣服。
看到宋戰天略微有些蒼老的身軀,秦川笑了。
“不要自卑,五十多歲的人了,能有這樣的身材,很不容易了。”
或許是因為秦川在場的緣故,女人進入狀態格外迅速。
動作也逐漸大膽火辣起來。
許久后,在陰陽和合的地方,忽然出現一道白色影子。
秦川立即找準時機,手中冷光一閃。
一枚銀針上便已經扎了一個小小的白色蟲子。
白色蟲子吱吱的叫著,正在瘋狂的扭動著身軀顯然是要逃跑。
可惜卻被秦川直接釘在銀針上,根本就跑不掉。
宋戰天和夫人轉頭看來看到這白色的蟲子頓時嚇了一跳。
“就是這東西一直藏在我的身體里嗎?好恐怖!”
由于害怕女人身軀都顫抖起來。
這么丑陋恐怖的蟲子,竟然一直在身體里面,想一想就感覺有些惡心。
秦川笑著點頭:“這東西已經被我控制起來了。”
“等一會兒我再給你們開兩副藥,你們禁欲一段時間,好好吃藥保證能讓你們身體好轉。”
說到這里,秦川眼中閃過一道冷光:“我倒要看看那該死的佐藤太郎還有什么話好說。”
等二人穿好衣服后,三人同時開門走了出去。
眾人連忙圍了上來。
秦川冷哼一聲,直接亮出手中的銀針。
只見銀針上正扎著一個白色蟲子。
那白色蟲子的生命力似乎很旺盛,不斷著扭動著身軀試圖要逃離。
眾人看著眼前這白色的蟲子,無不臉色大變:
“這個東西就是那恐怖的淫蟲嗎?看著似乎真的很嚇人啊。”
“佐藤太郎,你的東西已經被我抓住了,你還有何話可說?”
佐藤太郎的臉色有些難看,絕不能承認。
否則真的要被亂棍打死在這里。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這白色的蟲子跟我有什么關系?誰知道你從哪里抓來的?”
“你們龍國人大大的壞!”
眼看這個混賬繼續耍賴,秦川笑了:“這東西是你培養出來的,只要我將其滅掉,誰受到反噬就足以說明這淫蟲是誰的了。”
秦川剛要有所動作,佐藤太郎臉色瞬間狂變:“你敢!”
為了培養這枚銀蟲,他耗費了無盡的寶物,耗費了無盡的心神經歷。
他還要借助這枚淫蟲掙錢呢,豈能被這該死的龍國人毀在這里。
然而秦川右手微微一動,瞬間一道金光從銀針上竄出。
白色肉蟲瞬間如臨大敵,瘋狂扭動起來。
片刻后徹底癱軟失去了所有力道,變成了一條死蟲。
“噗……”
佐藤太郎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隨著淫蟲死亡,他也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八嘎!”
“該死的支那豬,你竟然敢殺了我的寶蟲?”
秦川冷哼:“早就跟你說過了,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旁邊宋戰天臉色有些難看:“來人,給我拿下!”
幾個黑衣人瞬間上前直接將佐藤太郎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你們這群該死的支那豬,放開我!”
還不服氣的佐藤太郎瘋狂嘶吼。
秦川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櫻花帝國狗賊果然亡我之心不死。
“剛剛你拿出來的藥丸,是草藥搭配嬰兒精血煉制而成的是不是?”
“你為了練只那樣的丹藥,是不是殘忍殺害了很多嬰兒?”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吃了一驚。
楊永昌臉色也變得鐵青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超體丹藥?”
剛出生的嬰兒或者臍帶的血液中有一種獨特的物體,叫做超體。
每個嬰兒體內的超體很少,想要達到煉制丹藥的量,至少也要幾十個嬰兒。
也就是說剛剛那一枚,佐藤太郎就殺了幾十個嬰兒?
該死的櫻花帝國狗賊。
果然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