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凱根本不顧趙青的拉扯,拽著他便向后走。
趙青依舊不肯放棄,繼續拼命的掙扎,“我不走!我不跟你們走!我沒有犯罪!我......”
話音未落。
宋凱停下腳步,對著趙青的臉“啪!啪!”便是兩個大嘴巴。
他這兩個嘴巴抽的非常用力,趙青的臉瞬間浮腫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滴淌而下。
“他娘的!”
宋凱拽著趙青的衣領,指向他怒道:“你他娘的還當你是個人呢?你就是一個階下囚,你若是再敢鬧,老子打斷你的腿!”
說著,他還挑釁的看向楊震。
趙青挨了兩個嘴巴瞬間老實下來,腦子一片空白。
楊震則是眼眸猩紅,咬牙切齒的瞪著宋凱。
宋凱這兩個嘴巴抽在趙青臉上,簡直比抽在楊震身上還令他難受。
楊震就是故意在惡心他。
但今日之事非同小可,楊震不敢將自己牽連進去,所以任憑宋凱羞辱,一個屁都不敢放。
宋凱上下打量著楊震冷哼,“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早晚輪到你!”
說著,他拉著趙青就向外走。
沈平和唐玉微兩人掃視楊震眾人一眼,隨后轉身離開。
既然楊震已經將趙青放棄,他們也沒有繼續留在這的道理。
今晚之事已經足夠令楊震難受的幾晚上睡不著了。
沈平幾人剛剛離開屋子。
楊震便瞬間將面前桌案給狠狠的掀翻了,眼眸中滿是怒火。
“沈平!宋凱!爾等欺人太甚!”
“你們給我等著!這筆賬我早晚跟你們清算!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
今晚趙青被抓,他是真的憤怒了。
且不說他今晚被沈平和宋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羞辱,趙青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趙青因為此事被抓,今后他真是少了一條臂膀。
不過趙青也是不給他爭氣,竟然偷偷背著他,干這種事情,還被沈平抓到了把柄,這不是找死嗎?
其他勛貴子弟同樣驚慌不已。
“楊兄,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啊!?”
“趙青真是自己作死啊!楊兄你還是不要管他了!”
“趙青這廝怎么能犯這種錯誤!?”
眾人議論紛紛。
楊震則是急忙向外沖去。
這事他必須要告訴他爹,不然折的不單單是趙青,還有他爹趙永。
與此同時。
宋凱正押著趙青大搖大擺而去,故意讓所有人都看見。
教坊司內的客人們望著被抓的趙青,皆是議論紛紛。
“你們看!被抓的人不是楊震而是趙青!不知道這廝究竟犯了什么罪!”
“一個小小的趙青,竟然連長公主都給驚動了,可見他犯的錯誤肯定不小。”
“我方才聽說,趙青好像跟一起販賣人口的案件有關?”
“販賣人口?若真是如此,可是夠他喝一壺的!”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
沈平眾人押著趙青離開。
他們現在已經完成了第一步,下一步就是將趙青他爹趙永連坐進來。
左相府。
前廳。
楊震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楊勇。
楊勇踱步廳中,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怒道:“糊涂!真是糊涂!這趙青怎么能干這么沒有腦子的事情,還被沈平給抓住了把柄,這不是找死嗎?!”
說著,他看向楊震,焦急道:“你跟我說實話,這里面有沒有你的事情?!”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將楊震也給牽扯進去,若是如此就真的麻煩了。
楊震忙解釋道:“爹您放心,這里面肯定沒有我的事情,而且我根本就不知情,這就是趙青一人所為,不然宋凱和沈平那兩個王八蛋會輕易放過我?”
楊勇應聲道:“如此甚好,不過此事有些難辦,搞不好趙永都不會被牽扯進來!”
話音剛落。
趙永哭喪著從廳外沖了進來,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悲傷,“左相!求求您救救我的兒子左相!您知道我可就這么一個兒子!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楊震急忙將趙永扶起來,“趙大人,您這是作甚?”
楊勇眉頭緊皺,問道:“我問你,趙青販賣災民之事,你清楚嗎?”
趙永急忙解釋道:“我不清楚,這都是他跟趙峰兩個人的主意。”
楊震沉聲道:“既然如此,我們只能走最后一步了。”
趙永焦急道:“怎么做?”
楊勇解釋道:“首先你去找陛下請罪,將事情說清,將自己摘干凈,這樣不至于你被連坐,甚至是不用被革職。然后我找人去給趙青和趙峰送信,讓趙青坦白一切,然后他咬定都是趙峰慫恿他的!然后讓趙峰也承認慫恿過趙青,這樣不至于趙青被斬首,給他爭取個流放,若是能流放,我們后續還有操作空間。”
趙永臉上滿是擔心,“左相,這......這能行嗎?我和青兒平日里都將沈平給得罪透了!陛下也因為此事對我們父子很有意見!”
“陛下不因此將我們罪加三等已經不錯了,又怎么會開恩呢!”
楊勇卻是面露淡然,解釋道:“此事我已經想過了,你們還記得當初柳安侯的兒子也是因為拐賣婦女而被捕入獄嗎?”
趙永應聲道:“當然記得,他得罪過更重,因為他手中還沾了不少人命,當時這件事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楊勇點點頭,“柳安侯長子作惡多端,但柳安侯卻對陛下忠心耿耿,所以當時督察院提議將柳安侯連坐,陛下都沒同意,而只是斬了他兒子,沒有連坐任何人!”
“這還是因為柳安侯長子拒不認罪,柳安侯胡攪蠻纏的原因。所以你去認罪,讓趙青也認罪,若是你們被判的比柳安侯長子還重,我便有為你們辯解的余地。”
此話落地。
楊震眼眸泛亮,“對,還是爹聰明!”
趙永懸著的心也平復了不少,忙叩首道:“多謝左相,多謝左相!!!”
現在他什么都不想,只想能保住趙青一條命。
至于趙青所作所為,趙永倒是感覺沒什么。
因為一個家族的崛起,原始資本的積累都是血腥的。
所以他認為趙青只是運氣不好,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