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低著頭,他們聽完呼衍月珠的話之后,一下子都愣住了。
好奇怪的問題!
大夏的幾位大臣獨自思考了一番之后,表示不理解。
這個問題,很邪門。
他們的腦子一下子轉(zhuǎn)不過彎來。
而陳修聽完這個問題,內(nèi)心不由得笑出了聲。
這些北漠人,還真是有意思。
但是在他看來,這位北漠公主確實有些才華在里面的。
她這個問題,不難,但是刁鉆。
因為她不是按照這些大臣們的視角來出問題的。
這些大臣常年位高權(quán)重,待在朝堂之上,若是論治國之事,他們自然侃侃而談。
但是此題在民。
臣和民之間,亦存在差距。
陳修內(nèi)心有了答案,但是其他皇子都皺著眉頭。
大夏大臣們都是位高權(quán)重,皇子更是尊貴無比,又怎會識辯民間之物。
三皇子起身,他皺著眉頭說道,
“公主可真是說笑,農(nóng)夫種田,將士打仗,書生讀書,天下怎會有一物品同時用于此三者身上?”
“莫不是公主殿下刻意為難我等,汝等北漠之人,便是如此刁難?”
三皇子陳乾覺得此題無解,他認為呼衍月珠出這種題目,就是來測試他們的破局能力。
他站出來反問,在他眼里,是唯一破局之法。
二皇子陳遙看著三皇子陳乾的舉動,雖然臉上不動聲色,但是內(nèi)心卻冷笑一聲,“蠢貨。”
呼衍月珠聽了,并沒有生氣,她只是說道,
“大夏陛下,汝等大夏之人便是如此可笑,答不上來便質(zhì)疑我北漠的智慧?”
“看來你大夏人論武不及我北漠,連文,都被壓了一頭。”
“這就是以儒為尊的中原嗎?可笑。”
聞言,朝中大臣不禁紛紛變了臉色。
呼衍月珠已經(jīng)直接嘲諷他們大夏了,但是他們偏偏無法反駁。
因為三皇子陳乾的跳出來。
夏皇看著陳乾,他的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夠了,老三,還不坐下!”
陳乾的臉色瞬間變得青黃起來,但是礙于父皇的威嚴(yán),他不甘心地坐下了。
其他幾名皇子也都并未出聲,五皇子,七皇子和八皇子他們應(yīng)該都不會。
而二皇子陳遙的眼色很怪,不知他是不會,還是不說。
呼衍月珠見狀,繼續(xù)說道,
“大夏陛下,難道這天啟殿上,真的無一人能解答我北漠的難題了?”
“堂堂一國之精銳,全在此天啟殿上,看來大夏……也不過如此。”
呼衍月珠嘴角勾起,她就是要激怒夏皇。
這一次,她可以說直接把大夏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了。
且看夏皇坐不坐得住。
若是就此翻臉,呼衍月珠之后的布局也不需要了。
這一步,她就成功了。
若夏皇沒有被激怒,和親繼續(xù)的話,呼衍月珠照樣有后手。
所以,從她踏入這天啟殿開始,她的計劃就已經(jīng)開始施行了。
夏皇身為國君,他自然是不會被呼衍月珠三言兩語就激怒的。
只見他用銳利的眼神掃向底下的幾個兒子,發(fā)出不容置疑的聲音。
“老五,老七,老八,你們都有答案嗎?”
“還是說,你們沒有這個能力?”
很尖銳的問題,被問道的皇子都內(nèi)心一震。
他們猶豫片刻后,不得不回答道,
“父皇恕罪,兒臣不知。”
夏皇這時忽然看向陳修,“老九,你呢?”
三皇子陳乾的目光也放在陳修身上,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九弟。
他依舊不相信這題會有答案。
不然他剛剛的行動,在父皇面前,確實完了。
陳修被點到,他知道,這個時候是最合適的時機。
只見他緩緩起身,看著夏皇說道,
“父皇,兒臣心中確實有一個答案。”
隨后他又看向呼衍月珠,
“還請公主殿下驗證。”
“此物應(yīng)該是蠶絲,不知公主殿下,在下所言對否?”
呼衍月珠的異瞳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底下的大臣也發(fā)出喃喃自語的聲音,似乎是在討論陳修的答案。
不等呼衍月珠回應(yīng),陳修繼續(xù)說道,
“農(nóng)夫以絲織成農(nóng)具繩索固田;將士以絲制甲胄內(nèi)襯防箭;書生以絲帛裁紙著書。”
“此乃蠶絲三重用處。”
陳修話音落下,底下就有人不禁感嘆。
“妙哉,妙哉。”
“這一題確實令老夫費解。”
呼衍月珠此時看向陳修的目光再度變了變,她說道,
“答案確實為蠶絲,大夏九皇子,確定令我眼前一亮。”
夏皇的臉上終于緩和了一些,他對著陳修問道,
“老九,你是如何想到的?”
陳修笑了笑,她看著呼衍月珠問道,
“這題不難,若是去問大夏百姓,何人不知蠶絲?”
“但殿內(nèi)之人皆是權(quán)貴,繩索,紙張這些東西用之伸手便是,無需在意怎么來的。”
“所以諸位一下子想不到,也是正常。”
三皇子陳乾手中的酒杯被捏緊。
他沒想到陳修真的會這題。
接下來就麻煩了……
陳修則是對著呼衍月珠說道,
“公主,現(xiàn)在試問,我大夏人的智慧如何?”
呼衍月珠深吸一口氣,她淡定說道,
“九殿下莫急,我這里還有兩題,還沒有結(jié)束。”
陳修則是笑道,
“行,不如公主殿下一起出吧,免得浪費時間了。”
“也免得公主殿下看不起我大夏之人,一并來便是。”
其實不管呼衍月珠出什么,對于陳修來說,其實都不是什么難事兒。
因為陳修本身就是兩世為人的眼界,加上召喚出郭嘉之后獲得的“奇才”特性,不可能破不出所謂難題。
況且,呼衍月珠這第一題不就是針對他們這些皇子的眼界所出。
在這個封建時代,哪里有什么所謂的難題?
呼衍月珠看著陳修,她便繼續(xù)說道,
“那就請九殿下聽好了。”
“第二題。”
“國境之南有兩村,共飲一河之水。”
“東村種稻,需水浸田;西村植棉,怕水澇田。”
“春日干旱,兩村爭水互斗,傷了數(shù)人。”
“若殿下為官,當(dāng)如何斷案,令兩村皆服?”
群臣低頭沉思。
“第三題。”
“今有三匹駿馬:一匹見鞭影則疾馳,一匹聞人聲則昂首,一匹遇陡坡則駐足。”
“若選一匹為征戰(zhàn)坐騎,當(dāng)擇哪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