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林部落還是攻城了!
在丘林于被霍去病殺掉之后,丘林部落的大軍直接壓上。
每個身披重鎧的士兵沖在前面,他們身上的鎧甲,可以擋住箭矢的侵襲。
然而,大夏這邊,也都不是吃素的。
尤其是在霍去病獲勝之后,這些將士們的士氣已經(jīng)到達了巔峰。
他們面對襲殺而來的北漠人之時,英勇無畏。
尤其是在霍去病的指揮之下,前線的城墻上的防線堅不可摧。
攻城梯布滿了城墻,但是一塊塊巨石的滑落,讓北漠的重甲兵也不好受。
老城主黃煜同樣親自上陣,斬殺爬上城墻的士兵。
這場大戰(zhàn),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
終于等到丘林陳眼見傷亡慘重,才不得已停止了進攻。
“撤軍!”
……
開戰(zhàn)第一天
顯然,對于丘林部落來說,是災(zāi)難性的。
他們損失了一位天境的勇士,而且北夏城的防守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他們的傷亡比丘林陳想象中的還要大。
營帳之中
丘林陳大怒道,
“可惡,大夏何時出了一位年輕的逍遙境將領(lǐng)?”
“為何本王渾然不知?”
丘林陳口中的將領(lǐng),自然是霍去病。
要知道,今日一戰(zhàn),霍去病展現(xiàn)出的風(fēng)貌,令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議。
不僅親自上陣,展現(xiàn)出自己的實力。
而且在構(gòu)筑防線之上,更是令這些北漠人感到棘手。
若非霍去病親自指揮,北漠還真不一定有如此傷亡。
“大王,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這時,丘林部落的人問道。
丘林陳冷著臉色,他緩緩說道,
“這才第一天。”
“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又何須氣餒。”
“我丘林部落的任務(wù),就是拿下這北夏城,一旦拿下,可汗大人的計劃就會繼續(xù)推進。”
“難道我偌大一個丘林部落,還攻不下一座城池?”
在丘林陳看來,北夏城就是囊中之物。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傷亡的數(shù)字罷了。
丘林陳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決然,區(qū)區(qū)一座城,他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拿下。
而且論戰(zhàn)斗力,又有誰能夠抵得過他丘林部落的重甲兵?
雖然這一戰(zhàn),丘林部落的傷亡要比大夏多,但是他們是攻城方。
丘林陳認為,只要繼續(xù)投入兵力,那么縱使對方的防線再完善,也不可能阻擋他的進攻。
“傳令,整裝集結(jié),明日天明,攻城!”
丘林陳發(fā)出了這道命令。
……
與此同時
夜幕之下,北夏城中
陳修坐在主座上,底下有三人。
郭嘉,霍去病和黃煜。
陳修此番叫他們前來,就是為了商議此戰(zhàn)事。
他的面前擺著一張地圖,陳修必須要清楚自己的計劃與目的。
因為他的目標,不僅只要守住,還要攻出去。
守城之功,哪有征北之功來得重要?
若是借此機會,徹底干掉北漠八部之一的丘林部落,那么對于大夏,都是一件十分重磅的事情。
北夏城戰(zhàn)場的優(yōu)勢,將會貫穿全局。
然而,現(xiàn)在的情況倒是有一些棘手。
因為今日第一戰(zhàn),也算是試探出了對方的底細。
丘林部落的重甲兵配上攻城兵,普通的箭矢根本就對他們沒用。
這一戰(zhàn)大夏雖然看上去贏了,但是贏得還是十分吃力。
若是丘林部落不惜一切代價,持續(xù)發(fā)動進攻,北夏城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而黃煜,這位老將軍則是還沒有來得及更換已經(jīng)沾染全身鮮血的鎧甲,就被陳修叫了過來。
“黃老將軍,依您看,為今之計,還如何布局?”
說到底,黃煜畢竟在這北夏城守了這么多年,他的建議還是有參考價值的。
聞言,黃煜臉色一頓,他其實內(nèi)心還是有些惆悵。
因為丘林部落的重甲兵陣,還是他第一次面對。
尤其是在守城的時候,普通的箭矢沒用,想要破甲,只能用鋒利的長矛和強大的力量去近身搏斗。
可是守城方一般而言,是不會近身的。
若是讓對手近了身,說明對面已經(jīng)打到城墻之上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黃煜緩緩說道,
“殿下,臣以為,當(dāng)下我們需要補充物資,在箭矢沒用的情況下,制造足量的長矛和石塊進行攻擊。”
“此戰(zhàn)乃是北夏城面臨的最大挑戰(zhàn),不僅僅是我們,還有北夏城的百姓也要調(diào)動起來。”
“他們是城中物資的來源。”
“同時,繼續(xù)向城中招募民兵,補充人手。”
“那北漠不惜軍隊,和我們打,那么現(xiàn)在就是對拼階段。”
“拋棄傷亡數(shù)字,就看誰能最后活下來。”
黃煜不愧為老將,他的思路和丘林陳其實是一樣的。
對方不惜傷亡攻城,他就不不惜傷亡守城。
最后就看誰拼得過誰。
這絕對不是沒有意義的犧牲,北夏城的存在,事關(guān)大夏后方數(shù)百萬人的存亡。
舍小而保大,是無奈之舉,也是明智之舉。
況且戰(zhàn)事來臨,國家危難之際,軍民一心。
此刻,還愿意留在北夏城的百姓,都是愿意和北漠殊死一搏的存在。
想要調(diào)動他們,其實不難。
不過陳修卻搖了搖頭。
不惜傷亡,不是他們愿意看到的。
于是他又看向郭嘉,緩緩問道,
“奉孝,你有什么主意?”
郭嘉站出來,他緩緩說道,
“殿下,其實想要破敵,并不難。”
“更何況,我們還占據(jù)地利之優(yōu),以死換死,實乃下下之策。”
“屬下以為,此戰(zhàn)破敵,關(guān)鍵在于破甲。”
“只要破了那北漠軍隊的甲,那邊不足為慮。”
郭嘉的一番話,確實有那么一些道理。
其實,從戰(zhàn)局開始,郭嘉的內(nèi)心就已經(jīng)有了對策。
破甲即破軍。
這也是陳修的想法。
準確來說,陳修其實內(nèi)心早就有了想法。
但是陳修的內(nèi)心其實是在忌憚些什么,所以他并沒有把這個想法說出來。
而是轉(zhuǎn)而問向郭嘉。
看樣子,郭嘉的想法其實和他是一樣的。
這時,一旁的黃煜不由地問道,
“請問,還有什么方法?”
郭嘉微微一笑,他說道,
“屬下的這個方法,絕對能夠殲滅北漠軍隊。”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