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走進病房,看著床上那個面色蒼白的年輕男子。患者叫做張偉,二十八歲,三個月前突然昏迷不醒,各大醫院都束手無策。
“系統,掃描患者狀態。”林墨在心中默念。
【正在掃描中…】
【掃描完成】
【患者:張偉,男,28歲】
【癥狀:深度昏迷,生命體征微弱】
【病因:中毒性昏迷,檢測到罕見毒素'斷魂草'殘留】
【治療方案:需要'回魂草'、'千年何首烏'、'雪蓮花'配制解毒丹】
【注意:毒素已深入骨髓,若不及時治療,患者將在七日內死亡】
林墨眉頭緊鎖,斷魂草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毒草,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而且這種毒的癥狀就是讓人逐漸失去意識,最終變成植物人狀態。
“醫生,我弟弟到底怎么了?”病房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林墨轉身看去,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進來。她大約二十五六歲,五官精致,皮膚白皙,一身黑色職業裝顯得干練利落。只是那雙眼睛透著幾分冷意,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你好,我是張偉的姐姐張雪。”女子自我介紹道,聲音清冷。
“張小姐,我是林墨。關于你弟弟的病情,我有了新的發現。”林墨直接開門見山,“他不是普通的昏迷,而是中毒導致的。”
張雪臉色一變:“中毒?怎么可能?”
“毒素叫做斷魂草,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毒草。中毒后會逐漸失去意識,最終變成植物人。”林墨解釋道,“不過幸運的是,這種毒還有解藥。”
“什么解藥?”張雪急切地問道。
“需要回魂草、千年何首烏和雪蓮花。這三味藥材都極其珍貴,一般的藥店根本買不到。”
張雪沉思片刻:“我記得在南山區有個大型藥材批發市場,那里應該能找到。”
“那我們現在就去。”林墨說道。
“我們?”張雪挑眉。
“當然,我需要親自確認藥材的品質。而且這種配藥的比例必須精確到毫克,容不得半點差錯。”
張雪點頭:“好,我開車。”
兩人很快來到了南山藥材批發市場。這里人聲鼎沸,各種藥材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獨特的氣味。
林墨跟著張雪走進市場,四處尋找著需要的藥材。
“老板,有回魂草嗎?”林墨在一個攤位前問道。
攤主是個中年男子,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喲,小兄弟眼光不錯啊。回魂草可是好東西,能起死回生呢。”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里面放著幾根干枯的草根:“這就是正宗的回魂草,祖傳秘方,包治百病。一根五萬,不二價。”
林墨仔細觀察了一下,搖頭道:“這是普通的甘草根,你當我不懂嗎?”
攤主臉色一變:“小兄弟,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在這里賣了十幾年藥材,從來不賣假貨。”
“甘草根和回魂草的區別我還是分得清的。”林墨冷笑,“甘草根表面有縱皺紋,斷面纖維性。而回魂草表面光滑,斷面呈淡黃色,有特殊的香味。”
攤主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悻悻地收起了“回魂草”。
張雪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她原本以為林墨只是個普通的醫生,沒想到對藥材也如此精通。
接下來,他們又遇到了幾個試圖用假藥蒙混過關的商販,都被林墨一一識破。
“這千年何首烏明明就是普通何首烏用藥水泡過的。”
“雪蓮花?這是用白蘿卜刻的吧?還真敢賣。”
“老板,你這靈芝是塑料做的吧?還發光呢。”
連續幾次被打臉,那些商販都不敢再拿假貨出來糊弄了。
轉了大半天,三味藥材一樣都沒找到。張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看來這里確實沒有我們需要的藥材。”林墨嘆了口氣。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市場入口處傳來了爭吵聲。
“老頭,你這破草根也敢拿來賣?”
“就是,一看就是從山上隨便挖的野草。”
“趕緊滾,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林墨和張雪走過去一看,幾個藥販子正在圍著一個老人。老人大約七十多歲,穿著樸素的布衣,背著一個竹筐,里面裝著各種草藥。
“各位老板,這些都是我親自上山采的,絕對是正品。”老人小心翼翼地說道。
“正品?你看看這品相,誰會要?”一個藥販子不屑地說道。
林墨走近一看,頓時眼睛一亮。老人竹筐里的藥材雖然品相不太好,但都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特別是筐底的幾樣藥材,正是他要找的回魂草、千年何首烏和雪蓮花。
“老人家,你這些藥材我全要了。”林墨直接說道。
那幾個藥販子愣了一下,隨即嘲笑道:“小子,你懂什么?這些破草根能值幾個錢?”
“就是,別被這老頭騙了。”
林墨沒理會他們,直接蹲下身子仔細查看藥材。回魂草的根莖呈淡黃色,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千年何首烏雖然外表普通,但質地堅實,切面呈紫紅色;雪蓮花雖然已經干枯,但花瓣完整,藥性還在。
“老人家,這些藥材多少錢?”林墨問道。
老人有些不敢相信:“小伙子,你真的要買?”
“當然,而且我出雙倍價格。”
那幾個藥販子見狀,立刻改口:“等等,我們也要買。”
“老頭,你這藥材我們包了。”
“對,我們出三倍價格。”
老人有些為難,不知道該賣給誰。
林墨站起身,冷冷地看著那幾個藥販子:“剛才不是說這些是破草根嗎?怎么現在又要買了?”
“我們…我們剛才看錯了。”一個藥販子訕訕地說道。
“看錯了?”林墨冷笑,“那你們說說,這回魂草有什么特征?”
幾個藥販子面面相覷,根本答不上來。
“既然不懂,就別在這里丟人現眼。”林墨毫不客氣地說道。
藥販子們被說得臉紅耳赤,但又不敢發作,只能悻悻地離開。
老人感激地看著林墨:“小伙子,謝謝你。”
“老人家,你采這些藥材是為了什么?”林墨問道。
老人嘆了口氣:“我老伴得了重病,需要錢治療。這些藥材是我上山采了一個月才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