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則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琳瑯滿目的寶物。
“這次老爹還真是大手筆,這些都是他最喜歡的收藏。”
江靈發現林淵沒動靜。
于是扭頭看去。
發現林淵的眼神已經快要陷進去了。
只能無奈一笑。
林淵在整個寶庫探索了一圈以后。
系統都沒有給出最適合的提示。
然后嘆了口氣。
看來只能隨便選個值錢的東西了。
不過話雖這么說。
這里隨便拿個東西估計都值好幾千萬了!
這一趟來的也不算虧。
緊接著,林淵拿起了一個精雕細琢的玉器。
看模樣是個麒麟。
十分的栩栩如生。
江靈見狀,說道:“這好像是什么...玉晶獸背上的玉為原材料,配上最頂級的雕刻大師做成的,一千五百萬呢。”
“這么貴啊?”林淵試著掂了掂,十斤左右。
這玩意兒,華而不實。
拿到以后最多也就是賣了換錢。
林淵不喜歡這些奢侈的裝飾品。
于是放下了。
就在這時,林淵突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檢測到最適合物品。】
林淵往前一看。
發現是一個正散發著幽藍光芒的精致盒子。
原來不是沒有適合自己的。
而是寶庫太大,還沒有走到附近!
林淵撓了撓頭。
這就是有錢人幸福的煩惱嗎?
走上去,然后詢問:“我可以打開這個盒子看看嗎?”
江靈點點頭,“這個盒子里是什么我也有點忘了。”
林淵將其打開,發現里面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冊卷軸。
將其拿起來。
然后緩緩展開。
“《龍象血脈》?”
展開以后四個大字映入眼簾。
旁邊的江靈繼續讀道:“燃燒氣血,如龍象加身?”
“這是一本功法!”
林淵一喜。
【龍象血脈】
【等級:玄品三級】
居然還是一本玄品三級的劍法!
屬于是玄品當中最為上乘的!
光是從介紹來看,似乎是用于強化自身的一本功法?
這是最為稀有的功法類型!
林淵繼續將其展開。
卻發現,這居然是一本殘卷!
“我想起來了,這是父親之前參加一個拍賣會買回來的殘卷功法,由于只有一半,無法修煉,所以就放起來收藏了。”
江靈想起來了這殘卷的來歷,解釋說道。
“父親他就喜歡收藏各種奇怪的東西,這種強化自身的功法,屬實罕見,所以當時就買下來了。”
“這樣啊。”
林淵了然地點點頭。
隨后又道:“那我就要這個了吧!”
“只有這個?”江靈詫異地問。
林淵點點頭,“只有這個。”
畢竟是系統幫自己選的。
大概率是錯不了的。
雖然是殘卷,但肯定是有用途的。
“林小友!小靈小姐!吃飯了!”
外面傳來了傭人的呼喊聲。
“那就先吃飯吧。”江靈應了一聲以后,帶著林淵走出了地下寶庫。
...
飯桌上。
林淵雖然已經餓懵了。
但這里是別人家,還是需要一點涵養的。
所以主人家還沒有動筷,林淵也就暫時沒動。
江海則是笑著問道:“不知道,我這寒酸的寶庫里面,有沒有林小友喜歡的?”
林淵實在沒忍住,咬著一根鴨腿。
然后說道:“客氣了,叔叔你這寶庫怎么能叫寒酸呢,放心吧,我就選了一樣東西。”
“哦?不知道是什么能入得了林小友的法眼?”
江雪小聲說:“爸,他選的是你收藏的那本龍象血脈的殘卷。”
江海一愣,“那功法是你爹我買錯了拍下來的,你怎么不攔著點啊?人家好歹幫了咱這么大的忙呢。”
“啊?我以為那是你的壓箱底收藏呢。”江雪驚道。
江海顯得有些尷尬,“咳咳,那個林小友,那本殘卷是本人誤買的,還請你另外挑選吧?”
林淵搖搖頭,“不礙事的。”
“可是...你這樣,我們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江海面色難看。
救女之恩,已經大于天了。
林淵還只選了一本殘卷。
這讓江海的內心更過意不去了。
“沒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我也不全是為了所謂的報酬。”
林淵微微一笑。
說出的這話就連自己都不信。
林淵看江家條件甚好。
跟他們打好關系說不定對自己以后也有好處。
所以說了一句略微“唯心”的話。
這話一出,倒是給方芹整感動了。
“多好的孩子啊,快吃飯吧,來,吃個大蝦。”
一邊說著,方芹一邊給林淵夾菜。
“小淵,我就這么叫你吧,你是哪里人啊?家里父母多大了?”
方芹看林淵,就好像在看自己的兒子一樣,關切地問道。
“我是陽城人,父母好幾年前都去世了。”
“怪不得這么懂事....”方芹眼中的慈愛更多了幾分,“慢點吃,別噎著了,來這有果汁呢。”
江海好奇地問道:“對了,林小友,你這個年齡,應該還在上學吧?你是哪個武道大學的?”
剛剛林淵說他是陽城的。
父母還都去世了。
這讓江海以為他是世家少爺的想法消散了。
但同時也更為好奇。
林淵怎么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的實力。
林淵喝了一口果汁。
順了順飯菜。
然后道:“沒,學校早就...算了,陳年往事,不提也罷。”
吃完飯。
林淵坐在椅子上。
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褲兜。
然后眉頭一皺。
“我抄...我武者徽章呢?”
......
與此同時。
陽城一中。
辦公室里。
眾老師正在收拾著最后的資料。
“唉,終于要收拾完了。”
“是啊,這下能放假了。”
“都怪校長那老東西,把工作全都扔給我們,自己跑去度假了。”
“唉,也不能全怪他,畢竟校長今年也發了不少獎金給我們呢。”
“還是要感謝他提前把林淵那小子開除了,不然咱們的獎金都得泡湯!”
“林淵好像是蔣老師班的吧?這么差的學生,還是少有啊。”
一邊正在收拾資料的蔣晚突然一愣。
隨后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但沒有加以理會。
只是心里抱怨著。
林淵是自己執教生涯一輩子的黑點了。
這時,保安從外面破門而入。
大聲叫道:“各位老師...不好了,有...有軍隊的人來了!”
“軍隊?軍隊的人來了又怎么了?”蔣晚推了推眼睛,不解道。
“他們氣勢洶洶的,說來找人....好像叫...林淵!?”保安想了想,然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