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轟——
弓天宇一動,身形迅速如閃電。
快得連臺下的觀眾都無法捕捉到他的蹤影。
只隱約能看到一道紅色的光影在擂臺上劃過,仿佛是流星劃破夜空,令人目眩神迷。
當——
弓天宇重新掏出一把更加強大的匕首,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雙峰的武器碰撞在一起,迸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流。
臺下的觀眾們感受到這股氣流,紛紛向后退去,生怕被波及。
林淵則是手握長劍,心中一動,決定不再留手。
他用力一推,再猛力一刺。
在劍影歸宗訣的加持之下。
林淵的一劍便相當于刺出上百劍。
劍光如虹,直逼弓天宇。
與此同時,林淵一手持劍不斷突刺。
另一只手則緊握拳頭,開始施展他第一次使用的功法——《落日訣》!
下一秒,整個擂臺上發出了無比刺眼的光芒,宛如太陽升起,照亮了整個戰場。
“我草!這是什么?”弓天宇瞬間感到一陣強烈的刺痛、
仿佛雙眼被烈火灼燒一般。他連忙捂住雙眼,試圖抵擋那刺眼的光芒。
然而,遭殃的不僅僅是弓天宇。
擂臺周圍的觀眾也被這光芒晃得睜不開眼。雖然他們離得較遠,受到的影響沒有弓天宇那么大,但依然感到一陣不適。
“好強的光啊!”一名觀眾驚呼道,“臥槽,這他媽什么功法?能射出這么強烈的光芒!?”
“應該是《落日訣》,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強的落日訣,怕是已經大成了吧!”另一名觀眾附和道。
“我得趕緊溜走……”有些觀眾忍受不住,連連后退,試圖逃離這刺眼的光芒。
“靠,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有種想要高舉雙手,然后痛哭流涕的感覺……”一名觀眾感慨道,顯然被這光芒的威力震撼到了。
在臺下,一些忍受不了的觀眾紛紛退場。
而陳墨清和江靈則機智地躲到了擂臺的角落,那里光芒照不到他們。
與此同時,臺上的林淵也加快了速度,趁著弓天宇完全失去視覺的瞬間,迅速沖上前去,將他掀翻在地。
緊接著,林淵的拳頭凝聚力量、
轟——
一記重拳狠狠轟下,直接打在了弓天宇的面門上。
這一拳的力量之大。
令弓天宇瞬間失去了戰斗能力。
連繼續吃丹藥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光芒也隨著這一擊的結束而漸漸消散。
那已經快被閃瞎眼的裁判,這才緩緩睜開眼。
揉了揉自己那有些干涸的雙眼,目光落在緩緩朝自己走來的林淵身上。
裁判心里稍微有些發怵。
“怎么樣,我贏了嗎?”林淵淡淡問。
林淵的氣勢讓他感到一絲壓迫感。
他微微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地說道:“弓…弓天宇失去戰斗能力…林淵獲勝…進入十強…”
啪——林淵的手拍在了裁判的肩膀上。
裁判只感覺心里“咯噔”一下,幾乎要嚇得跳起來。
“謝了。”林淵淡淡一笑,語氣很是輕松。
林淵跳下擂臺。
江靈和陳墨清兩人十分興奮地跑了過來,將他緊緊抱住。
“太厲害了,林淵!你剛剛那個功法什么時候學的啊?好刺眼啊!”陳墨清激動地說道。
“那應該是落日訣吧?玄品功法來著,以前見過,但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厲害的,林淵,你不但修煉速度快,練功法的速度也這么快!”
江靈也興奮地補充道。
“還好吧。”
林淵摸了摸鼻頭。
心中暗想,這也就是拿到一本功法就能馬上大成的程度而已。
當然這樣的秘密自然不能告訴任何人。
周圍的人則是羨慕得一陣牙酸。
媽的,人長得帥不說,實力還強!
這就算了,媽的桃花運還這么好!
兩個頂級美女左擁右抱,這合理嗎?
在一眾人羨慕的目光當中,三人離開了擂臺。
而不遠處,陸安鄉正默默地關注著這一切。
他揉了揉有些雜亂的頭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沒想到啊,派出一張小牌,就能逼出這家伙的底牌功法,呵,這下我可什么都知道了。”
說完,陸安鄉讓旁邊的醫務人員去查看弓天宇的情況。
雖然他對弓天宇的安危并不在意。
畢竟弓天宇的家族本來就是自己家的附庸家族。
所有人都只是幫他辦事情而已。
犧牲弓天宇這一張牌,換取了林淵的底牌,在陸安鄉看來,簡直是太劃算不過了。
“天才是吧,我就是要把你們這些天才,一個個踩在腳下,那樣才爽。”
陸安鄉心中暗暗道,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隨后,他雙手插兜,回身離開了這里。
...
林淵和陳墨清以及江靈一起離開這里之后。
路上,林淵問道:“你們這幾天住在哪里?”
陳墨清回道:“在朝陽街的一家酒店,環境還不錯,怎么了?”
林淵解釋說:“我感覺主辦方給我安排的房間不太舒服,都快成菜市場了,誰都能來,所以決定出去住。”
陳墨清點了點頭,“也可以,反正最多也就再在這里待一天就能回去了。”
“也不一定,”江靈補充說道,“畢竟林淵很容易就進前十了,再加上展現出這么強大的力量,軍方肯定是希望林淵能夠加入的。”
林淵點了點頭:“雖然不是軍方,但其實已經有人私下找我談過了。”
不過林淵并沒有直接將夏姬的名字和身份報出來。
聽到這里,陳墨清的神情顯得稍微復雜。
問道:“那你答應了嗎?”
語氣里面難掩失落。
林淵搖了搖頭:“暫時沒有,怎么了?”
“沒有...”陳墨清低下了頭。
但心里尋思了半天還是繼續道。
“只是覺得,如果你真的加入了軍方,應該就會離開我...們了吧?”
“這個還真是。”江靈插話道,“我哥現在就在軍隊,是個七星武者,我已經兩年沒見到他了,平時也很忙,電話也接不到,直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二哥去世的事情呢....”
江靈深有體會地感慨道。
林淵微微一笑,道:“怎么,不希望我離開?”
“嗯...不...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陳墨清心里一顫,握住了旁邊江靈的手。
江靈又何嘗不是和陳墨清一個想法呢。
只是沒有流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