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九月直起腰，揉了揉發酸的腿，又看看那堆破爛，有點想放棄了。
這堆東西里面的好東西，應該是被人弄光了吧？
可轉念一想，來都來了，總不能空著手回去。
再試試，再過十分鐘，要是找不到，就算了。
她繼續往前走，這些家具是真的很凄慘。
有的門板掉了，有的抽屜沒了，有的干脆只剩下個框架，歪歪扭扭摞在一起，看著隨時要塌。
可想而知，當初抄家的時候，到底是什么樣的暴力。
韓九月小心地繞到最里頭，探測器剛伸過去，突然紅燈閃耀起來。
韓九月心里一動，蹲下來仔細看。
面前是一個塌了一半的柜子，像是老式的悶戶櫥，上面是抽屜，下面是柜門。
抽屜沒了，柜門也掉了一扇，剩下個空架子歪在墻角。
探測器對著悶戶櫥的下半部分狂閃。
韓九月伸手進去摸，里頭空空的，只有一層灰，什么也沒有。
奇怪。
她又摸了摸四壁和底板，摸到最底下的時候，手指碰到一個凸起。
像是有什么東西貼在底板下面。
她把頭探進去看，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
韓九月想了想，用力翻了個個兒。
“哐當”一聲響，櫥子倒扣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她捂著鼻子，看櫥子的底部——
底板是拼起來的，三塊木板，中間那塊明顯比兩邊厚。
她敲了敲，聲音不一樣。
空的。
韓九月心跳快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韓九月決定，把這一塊明顯不同的弄到大平層里去。
韓九月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拎著探測器繼續往里走。
繞過那堆已經掏空了的破爛，她來到一片新的區域。
這里堆的家具比剛才那片還多，有的倒扣著，有的歪斜著。
探測器剛伸過去，又亮了。
目標是一把椅子。
很普通的椅子，看不出什么木頭，顏色灰撲撲的，四條腿倒是齊全，只是椅背上被人砍了兩刀，刀口深深的，像是有人故意要毀了它。
韓九月伸手去提。
一使勁，沒提動。
用了些力氣，才提起來。
她愣住了。
這把椅子，比平常的椅子分量要重一些，不太對。
但從外觀看，就是平常的木頭椅子，感覺上要重好幾斤的樣子。
她翻過來看底部。
底板是普通的木板，釘著幾顆生銹的釘子，看著沒什么特別。
但她敲了敲，聲音不對。
韓九月心跳加快了。
她左右看看，直接將椅子送到了大平層。
她拎著探測器繼續往前走。
這回是一對柜子。
兩個一模一樣的柜子，應該是配套的，一大一小，像是老式的頂箱柜。
大的那個有兩米高，門板掉了，里頭空空如也；小的那個一米出頭，倒是完整，只是柜門上被人砸了個窟窿。
探測器對著大的那個閃燈。
她走過去，仔細看這個柜子。
看不出來是什么木料，雕著花鳥紋，雖然門板掉了，但框架完整。
她敲了敲柜子的側板——
篤篤篤。
實心的。
再敲另一面——
篤篤篤。
還是實心。
奇怪。
探測器明明對著它叫，怎么會沒有夾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