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里,002大人住處。
戴著鹿角面具的男人淡漠接過黑明手里的資料。
伸手時,黑明看見自家主上如玉般的手,上面一個明顯的紅印,他下意識輕蹙眉,主上那么強,還有誰能給主上........
頓了頓,那個小雌性的形象出現(xiàn)在腦海中,立馬收回視線。
“主上,這里是風(fēng)云醫(yī)生最后的住所,找到的部分資料?!?/p>
“他最后的蹤跡出現(xiàn)在天莫星,然后就消失不見了?!?/p>
“這是在污染區(qū)他之前的住所,找到的部分資料。”
樓執(zhí)玉接過資料的手,在聽見天莫星的時候一頓。
樓家的大本營,之前就在天莫星。
男人神色淡漠不辨情緒,黑明只知道主上好像對天莫星這個地方,有種特殊的情緒。
果不其然,他聽見主上淡淡的嗓音,清雅絕然:
“白暗最近怎么不在?!?/p>
黑明冷漠的臉色變換一瞬,還是開口:
“他最近有點事,上次巡邏下一區(qū),有一伙星盜團所有人離奇死亡,在查?!?/p>
雖然黑市很危險,這種事天天發(fā)生,但是一次性一個星盜團都沒了,倒是有些出奇了。
樓執(zhí)玉掀起眼皮,淡漠嗓音響起:
“查到了什么?!?/p>
黑明低著頭,一板一眼回復(fù)。
“這伙星盜和明窈公主起過沖突,被明窈公主身邊那個極其神秘的男人收拾了?!?/p>
“明窈公主把他們身上的錢全部摸走了,說是賠她的精神損失費?!?/p>
說到這里的時候,黑明看見他們主上唇角弧度好像向上了一點,他甚至疑心看錯了。
繼續(xù)說完。
“不過,都沒有傷害這伙星盜的性命,他們被發(fā)現(xiàn)是死在家中?!?/p>
樓執(zhí)玉修長指節(jié)翻閱手中資料,他不經(jīng)意出問:
“上次,晚上沒有任何人來過么?”
黑明頓住,當(dāng)然有人進去過,是明窈公主,還是他放進去的。
可是,誰知道會被那個溫和男人知道,說到底,白暗也是因為他,那個人冷鋒匕首正好堪堪擦過白暗的心臟。
這樣的精準程度,像是對人體極為熟悉,對手中器具的把控,精密仿佛是做慣實驗的人。
溫和男人慢條斯理擦干凈匕首上的血,才溫和開口:
“你知道該怎么說,對嗎?”
“固執(zhí),不是一件好事?!?/p>
男人溫和威脅,他意指白暗。
黑明卻總覺得,這個溫和的男人在不高興,或者說,在吃醋。
他提到小雌性的時候,語氣明顯溫和許多,在面對白暗時,白暗對小雌性的心思很明顯。
死死不肯把雌性的東西交出去,那心思誰也能看出來。
黑明看見那個男人溫和眼里,溫度驟降。
.
想到這里,黑明沉默,他不確定那個人會不會傷害小雌性。
“主上,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人的蹤跡?!?/p>
淡漠嗓音響起:“我記得,你在我手下做事很久了?!?/p>
黑明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怎么突然提起這句話,就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
他心底一沉,不確定主上怎么突然提了這句話。
.
室內(nèi)開著恒溫,星際溫度低,室內(nèi)卻保持24度人體感覺舒適的溫度。
明窈那會看奶酪盒子,被謝臨淵從她手里抽走,對方身高腿長,輕輕一放,放在柜頂。
原本她并不是那么想知道那個盒子,可謝臨淵越反常,她反而有些想知道。
“里面是什么,我不能看嗎?”
明窈抱著貓爪抱枕陷坐在柔軟的床上,她好奇詢問。
謝臨淵俯身親了親她的臉,懶洋洋開口:
“之后就知道了。”
明窈被這樣含糊不清地帶過一句,她有些好奇,還想問問。
被握住大腿,男人單膝跪在她面前,單手撐著她身后的床鋪。
謝臨淵轉(zhuǎn)移話題開口:
“今天玩了那么多刺激項目,不累?”
明窈被這樣一說,她下意識感受了一下,確實有些累,過山車這些雖然當(dāng)時很刺激。
但是激情過去之后就進入疲乏期,精神上有些累,她點頭,累的。
謝臨淵今天從摩天輪下來,也許是高空中徹底誘發(fā)了骨子里面隼族獸類基因,他輕松圈住雌性的大腿。
指腹摩挲,安撫雌性:“睡吧?!?/p>
把雌性順手撈在懷里,明窈默默把溫度調(diào)高了一點,謝臨淵身上冰涼涼的,他剛剛洗完冷水澡。
謝臨淵輕笑一聲,才開口:“那會在摩天輪嫌我熱,這會又冷了?”
明窈閉緊唇瓣,她有些累地閉上眼,“那會真的很熱,你很燙?!?/p>
看雌性困得閉上眼,謝臨淵摸了摸雌性的發(fā)絲,絲滑柔順。
想到雌性茫然拿著盒子問他,這是什么,眼神清澈純凈。
他輕嘖一聲,怎么那么放心他?不往其他方向想一想。
被她那樣拿著盒子問的時候,只感覺渴得厲害,渴欲在全身蔓延。
“.......”
“笨蛋?!?/p>
會被人騙著吃的骨頭都不剩。
偏偏雌性現(xiàn)在的身體那么差,他看了看雌性最近因為科研院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很忙的樣子。
原本好不容易有點肉,又消減下去了。
看得他有些氣,指腹輕輕捏住雌性的臉,手感很好。
“身體怎么那么差,小時候明明跟個小皮猴似的?!?/p>
睡著的雌性睫毛濃密,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卻過分的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