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知,寧王殿下竟如此巧言。”
扶容安心的閉上眼睛,嘴角噙著一抹溫柔恬靜的微笑。
皇甫焌低頭,抬起矯健的手臂,用溫暖的手掌輕輕撫摸她的側臉,扶容被他弄得有點癢癢的,睜開眼正要反駁,他的臉突然低下來。
一個吻,猝不及防的落下。
他捧著她的腦袋,讓彼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寧王……”
她試著推開他。
皇甫焌不依……
這一夜暖香的芙蓉帳內,嬌喘的聲音和凝重的粗壯氣息,此起彼伏的交相輝映,錦被里的兩個人,緊緊的相擁。
這一覺睡得昏沉。
迷迷糊糊之際,扶容仿佛聽到了皇甫焌的低語聲:“我去上朝了,你只管睡。”
扶容呢喃的嗯了一聲,側過頭不搭理那聲音。
臉頰上,好似被什么咬了一口,似乎是蚊子,她抬手要去拍的時候,被人攔住,輕輕的把手往被子里放。
好像是皇甫焌的手,他握著她的時候,既溫柔又霸道。
扶容嘴角帶著笑,繼續酣暢淋漓的入睡。
這一覺,不知道又睡了多久,是外面的鳥雀叫聲驚擾了她,扶容試著睜開眼,炫目的日光刺得她無法順利進行想要進行的動作。
她下意識抬手,擋住了那日光。
“云兒……”
“來了,王妃。”
云兒雀躍的走了進來,緊跟著還有一些凌亂的腳步聲。
扶容睜開眼的時候,只見屋子里有端著銅盆的侍女,還有打掃衛生的侍女,云兒則在一旁叮囑著那些打掃的侍女,要小心一點別碰到了瓷器等。
扶容掙扎著起身,身上的酸痛,讓她臉立馬通紅。
她這個時候,才想起昨夜的事情。
皇甫焌那家伙,居然折騰得她快天亮才睡,他倒是精神抖擻的去上朝了,倒是難為了她,今日午后可是要去皇宮的。
午后?
“云兒,現在什么時辰了!”
看日后,好像是要到午時。
“回王妃,巳時一刻。”云兒抿著唇,眼里流光溢彩。
看她表情,似乎是知曉了為何扶容這么晚還沒起來,扶容有點不好意思,欲蓋擬彰道:“我昨夜睡的太晚了,輾轉反側之前做噩夢來著。”
“王妃,奴婢明白的。”
云兒意味深長笑了笑,其余的侍女也都嬌羞的低下頭,捂著嘴低笑。
扶容也懶得害羞了,掀開被子起身:“別取笑我了,你也有成婚的那一日,趕緊的!”
“奴婢才不嫁人呢。”
云兒臉上,給印著一片火燒云似的。
洗漱完畢,已經巳時三刻,云兒給扶容梳發髻的時候,特意按照今日要去宮中的規格挽的。
銅鏡里的云兒,嬌艷欲滴得如同清晨的牡丹花,扶容琢磨著,她年紀也不小了,若是有合適的,得為她張羅一二。
“今日王妃想要佩戴怎樣的發簪?”云兒照例詢問。
她把首飾盒子,也跟著打開了。
扶容掃了一眼:“今日是跟英王妃要去見貴妃,不可太隆重,也不可不隆重。照我看就用絨花吧。”
她挑選了一朵淺紅色的絲絨花發簪,在耳飾上倒是用心不少,戴的是碧綠的同心圈,瞧著比較貴氣。
雖然顯得有點年歲大了些,可也顯得莊重啊。
“那衣裳呢?”
云兒幫著梳妝以及佩戴好首飾后,緊跟著又詢問。
衣裳這事就比較麻煩了,貴妃喜歡的顏色很多,要避開她今日穿的,同時也不能撞花樣,她頗為為難道:“宮里頭那邊有消息后,再定吧。”
“是,那奴婢讓人傳膳了。”云兒利索的福身離開。
一會后,一桌子的早餐加午餐送過來了。
云兒特意道:“王爺說了,讓王妃早餐和午餐都要吃一點。”
“他還記掛著這個?”
扶容有點震驚,皇甫焌何時這些細枝末節也吩咐了。
云兒重重點頭,附耳低聲道:“咱們王府好多人,都暗地里在說,王爺對您真好。”
“他還行吧。”扶容嫣然一笑。
突然她想起另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對了,你讓人去準備一下避子湯。”
這可很重要,可不能忘記了。
云兒突然面色大驚,不安的看向她:“王妃,你……怎么還喝避子湯啊,咱們要不就不喝了吧,您跟王爺有個小世子或者小郡主多好啊。”
沒等扶容開口,她又道:“咱們王府里,終究是冷清了一下,一直都沒小孩子的氣息呢。”
“冷清?我看不是啊。管家家的孫子,前些日子不就來了,且一直在。”扶容反駁道。
云兒重重嘆氣:“王妃,那又不是咱們王府的根。”
扶容最近一直在處理胎盤案,她對懷孕這件事,心有余悸,在沒做好心里建設之前,暫且不想懷孕。
倒是可惜了,昨夜皇甫焌的辛勤耕種。
“怎么還不去?一會來不及了,我一會要出門。”扶容叮囑道。
云兒遲疑了一下,告知:“王爺提醒了,不讓人準備避子湯,是特意提醒的!”
難怪今早,那些丫鬟都用奇怪的表情看著她呢。
敢情是他明目張膽的‘告知’眾人,昨夜的那些事哦,扶容逆反心來了:“此事不是他一人說了算的。你趕緊的去準備。”
“那王爺若是知曉……”
“我來擔著!”
無奈之下,云兒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離開去準備避子湯。
端著這碗避子湯,云兒感覺頭重腳輕,有一種未來小世子,被她丟掉了的錯覺,好幾次在路上,巴不得今日可摔跤。
遺憾的是,一直安安穩穩回到了扶容身側。
“王妃,避子湯來了。”
云兒聲音低低的,就好似……自己犯了大錯一般。
她這般凝重,以至于扶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她盯著那碗避子湯,抬手去拿。
正好此時外面丫鬟前來稟報:“王妃,英王妃的馬車,馬上就到了。”
“這么快,那我要去迎一迎。”
扶容提著裙擺,就往外面走,避子湯的事情暫且忘了個干凈,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可不能讓英王妃久等了。
甚至乎,她還想在英王妃到達之前,率先到達門口迎接。
既顯得她恭敬有禮,也因扶容想早一點見到英王妃。
云兒盯著那避子湯,嘴角涌上一抹如釋重負后,滿臉期待的笑容:“看來,老天爺都在庇護咱們寧王府的小世子的到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