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袁家跟趙家一樣,從今以后非但別想再吸他的血,還得讓他們把之前吸過的全給吐出來。
思索中,趙振興已經跟著袁鐵柱來到了房間,他一眼就看到他買的縫紉機和手表放在房間角落,用紅布蓋著。
袁鐵柱指著樓板上面道:“臘肉和香腸就在樓板的瓦罐里面。”
說完指著倒在地上的一個木樓梯道:“你把樓梯扶起來爬上去拿吧!”
他說完就走了,趙振興還以為他是嫌爬樓梯累所以才偷偷溜走,透視眼看過去,原來是這老小子饞蟲上來,偷偷躲起來想要喝那沱牌曲酒。
他小心翼翼將包裝盒打開,拿出酒瓶正要開蓋。
“袁鐵柱!家里沒水了,去挑一擔水來!”
這時候,張鳳英在廚房高聲叫了一句。
袁鐵柱嚇得一哆嗦,險些把酒瓶摔在地上,著急忙慌地把酒瓶重新裝起來,把酒放下,到房間瞅一眼,想讓趙振興去挑水他自己去拿臘肉香腸,畢竟挑水的活更重。
但見趙振興此時正好將樓梯搬起來,袁鐵柱沒有急著開口,暗道:這樓梯挺重,等這個蠢貨豎起來擱上樓板放好再讓他去挑水。
趙振興見他踏了一只腳進來,一時“失手”,樓梯從手上滑下,往地上摔去。
“啊!”一聲慘嚎,樓梯砸在踏進門那只腳的腳背上,差點沒把袁鐵柱給疼死。
“趙振興,你踏馬個蠢貨,搬個樓梯也不會搬嗎?”袁鐵柱捂著腳坐在門外地上破口大罵。
趙振興一陣暗爽,誰讓你算計我,砸死你活該!
“爸,你沒事吧!我上去拿完臘肉再給你看看。”
趙振興沒有直接出去看他,管他呢!他直接順著樓梯往樓板上爬去。
因為他在樓下已經看到樓板上有一樣東西不同尋常……
袁鐵柱還想磨一會,干脆等趙振興拿完臘肉香腸下來,水也讓他給挑了。
但是張鳳英等不了,罵道:“袁鐵柱,你他娘的還在磨嘰什么?還吃不吃,不吃就別吃了!”
袁鐵柱又看了兩瓶沱牌曲酒一眼,這飯得吃啊!不吃他還怎么喝酒?
“來了。”撫摸了一下腳背,他朝廚房走去。
趙振興這時候正好爬上樓板,他沒有急著去拿臘肉,而是朝剛才在樓板下看到的那個不同尋常的物件走去。
這是一塊古色古香的板子,上面雕刻著蓮花,雖然落滿了灰,但卻掩飾不住其雕刻刀法的細膩精湛。
在傳統建筑和家具構件中,喜歡用這種板子作裝飾,從這塊板子的構造來看,應該是門上面的。
透視眼顯示信息:【清代,絳環板。】
【材質:紅木。】
【價值3200元左右。】
趙振興嘴角一咧,這塊板子就當是袁家還他之前榨取的錢了,他腦中一想,將絳環板收進了空間。
然后才走到瓦罐旁,揭開蓋子,發現里面還有不少臘肉香腸。
丈母娘不是不舍得給他吃嗎?他偏偏不遂她的意,將里面的臘肉香腸全部提了出來。
從樓板上下來,看到縫紉機和手表,將上面蓋著的紅布掀起來,腦中一想,把它們收進空間,然后將房間的幾條凳子壘起來,把紅布蓋在上面。
這確保袁家一時半會兒發現不了異常,就是發現也不要緊,責任追究不到他身上,他可是空手進空手出的。
至于沒了東西,袁小強還能不能順利結婚,這關他屁事!
他要結婚就花他袁家自己的錢,趙振興是不會再伺候了。
“你這個蠢貨,一頓飯能吃得了這么多臘肉香腸嗎!你非要給我造光是不是……”
張鳳英見趙振興提了這么多臘肉香腸下來,心疼得要命,又是一頓惡狠狠的罵。
趙振興放下臘肉香腸直接走了,他就是要她不痛快,氣死她!
“媽,做好飯了沒有,我肚子餓死了!”
這時候,一個吊兒郎當,約莫二十一二歲的小伙子從外面進來,本來想要進廚房的,但見趙振興出來,朝他迎了上去。
這個吊兒郎當的家伙正是袁小強。
這是一個典型的“寶寶崽”,袁父袁母前面生了四個女兒,又撿了袁曉燕,后來好不容易生下一個兒子,自然是千嬌萬寵的養大。
這樣養大的人,缺點很多,其中一點就是,以為全天下的人都要圍著他轉,把別人對他的好視作理所當然。
趙振興內心其實是非常反感這種“成年巨嬰”的,也就是上一世為了跟袁曉燕結婚,才對這種人的幫扶沒有下限,眼下是極其不想搭理他。
奈何袁小強沖上來就攔住他,伸出手就道:“趙振興,拿500塊錢給我,春杏要我買一輛自行車。”
“呲!”趙振興一陣好笑,袁小強這是把他當成活爹了嗎?
這春杏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自從跟袁小強相上親之后,今天要手表,明天要自行車,后天肯定還要搞事情!
這他媽簡直就是個無底洞啊!不把他榨干是絕不會跟他結婚,甚至榨干之后就走了。
問題是,這榨的不是他袁小強,而是趙振興啊!
這會兒,趙振興倒是挺希望袁小強跟春杏能成親的,這兩個綁在一塊,互相磋磨,那才是一件樂事。
但錢,趙振興是絕不會給他的,為難道:“小強,你也知道,我跟你姐剛結婚花了不少錢,手上哪還有錢?”
袁小強道:“沒錢你不會加班去搬磚掙嗎?作為男人,得努力賺錢啊!”
趙振興一陣好笑,不知道這個每天只知道游手好閑的巨嬰哪里來的勇氣跟他說這種話,還一副教育人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