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興略一思索道:“沈會長,這塊帝王綠,我自己要,確實沒辦法出手,我把這塊高冰種陽綠賣給你可以吧?就算你五十萬!”
沈知玉略微有些可惜,道:“可以,君子不奪人所好,這塊高冰種陽綠我要了,但是也不能讓你吃虧,按照市場價,80萬,我收了!”
“好!”趙振興道:“沈會長敞亮!”
頓了頓,他接著道:“沈會長,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幫忙?!?/p>
沈知玉道:“什么事?可以直說,咱們也算是朋友了?!?/p>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趙振興道:“你看我買了這么多毛料,需要一輛車子秘密運回去,你可以幫我安排一下嗎?”
“可以!”沈知玉道:“這是簡單,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沈知玉出了休息室。
趙振興對夏思語道:“思語,周琴這趟過來,一塊毛料都沒買到,回去肯定會找你爸告狀,這些料子,我只留下那塊帝王綠,剩下就全部送到你家去了,這樣,你對你爸也有個交代。”
“真的!”夏思語一喜道:“可以,到時候,我讓我爸按照市場價給你結算?!?/p>
她剛才正為這事憂心呢!
爸爸最近的生意不是很穩當,原石這塊確實是爸爸的一塊心病,現在解決了,真是件大好事。
夏思語接著道:“就這么運回去的話,我擔心周琴會弄出什么幺蛾子來,那個女人向來都不是老實的。所以,我必須親自把這些料子送回去。”
趙振興略一思索道:“這樣吧!我在這邊還有點事需要解決,我讓偉強一起把毛料押送回去,然后再讓他回來,這樣我放心些。”
“可以!”
趙振興便給龐偉強打了個電話,沒多久龐偉強便過來了。
趙振興跟他聊了一陣。
龐偉強調查周琴跟周義山的關系,在這瑞江調查不下去,正要需要回江城,這卻正好。
等到趙振興這邊安排好,沈知玉那邊也已經是安排好了車子,并且把所有的料子全部裝上車。
夏思語和龐偉強押送,回江城去了。
……
押送料子的車子走后。
趙振興跟沈知玉聊了一會兒,兩人熟悉不少,稱呼也變成了“振興”“知玉”。
趙振興準備回賓館,準備一下抓袁立峰的事。
抓袁立峰調查媽媽的身世,才是這趟到瑞江來的核心目的。
沈知玉跟他互留了聯系方式,然后給他找了一個包,把那塊帝王綠裝了起來,他提著往外面走。
剛出玉石交流會現場,趙振興就感覺到背后是有人跟蹤了。
趙振興腦子一想,將包里的帝王綠收進了空間。
然后,在附近找了一塊石頭收進空間,再傳送到包里面。
做完這些之后,他進了附近一家銀行,將贏周琴的那一百萬支票,還有沈知玉買高冰種陽綠的八十萬的支票,全部轉存到了自己的存折上。
一百八十萬到賬!
這趟瑞江行,沒虧本。哈哈哈……
跟蹤他的人沒有離開,一直蹲守在銀行門口。
趙振興也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屯,他從銀行走出來,看到王興龍提著個包從玉石交流會現場出來。
他掃了一眼,王興龍這趟還真是不虛此行,包里還真有幾塊不錯的原石。
拿著這些原石回去,搞不好他回了清湖縣還真能翻盤。
趙振興不管他,先把跟蹤他的人對付過去再說,畢竟這些家伙現在還來歷不明,不知道是什么人。
換句話說,就是危險程序不明。
往前走了一段,到了一個沒什么行人的地方,一個光頭攔住了他的去路。
同時,身后跟著他的人也壓了上來。
光頭盯著趙振興手上的包,說道:“兄弟,有人需要這塊帝王綠,請你把它交給我?!?/p>
呵呵……
這家伙還怪有禮貌的呢!
趙振興也一副禮貌的態度,道:“不好意思,這塊翡翠我不賣?!?/p>
“不不……”光頭道:“我不買,我是讓你把它送給我!”
“哦……”趙振興道:“那就是搶!”
光頭道:“你要這么說也不是不行!”
趙振興道:“那你倒是過來搶啊!”
光頭眉頭一聳,道:“你確定?我們上手,你可就要吃苦頭了,還不如主動交給我們。”
“呵……”趙振興道:“要不你們還是上手吧!你們不上手,我就直接給你了,我肯定很不甘心,會氣死的!”
“嘎嘎……”光頭輕蔑笑道:“我還沒見過這么賤的要求!”
話畢,光頭朝身后的人打了個眼色,然后前后一起出手,朝趙振興圍攻而去。
趙振興見他們來搶包,甩手就把包朝身后遠遠地扔了出去。
光頭瞳孔一縮,對趙振興身后的人道:“你們去撿包!”
身后的人聽罷,立即轉身撿包去了。
光頭十分自信,自認為對付趙振興,有他一個人夠了,獰笑著朝趙振興撲去。
等到了趙振興跟前,一拳朝趙振興門面打去。
這光頭果然是有些本錢的,拳頭攪動空氣,甚至帶出風來了。
可惜,速度在趙振興眼里太慢。
雖然要跟他剛力氣也不是問題,但趙振興沒有跟他剛力氣,而是迅速出手,在光頭的鼻梁上錘了四五下。
光頭拳頭都沒觸到趙振興,邊感覺自己的鼻梁都被打踏了,立即縮回手去捂著鼻子,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趙振興將他一腳踹翻在地,腳踩在他胸口,冷眼看著他問道:“誰派你來的?”
光頭還挺硬,沒有回答,而是雙手去掰趙振興的腳,試圖將他弄開,然后逃走。
況且,他看到那幾個去撿包的人,已經帶著“帝王綠”走了,任務完成了,沒必要跟趙振興糾纏了。
趙振興見此,加大力道踩下去。
光頭被踩的呼吸苦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用手拍打著趙振興的腳,示意他松開。
趙振興稍微松了松,厲聲問道:“快說!是誰派你來的?”
“沒有誰派我,是我自己要來的?!惫忸^看著趙振興道:“小子,我勸你還是把我放了,這里可是瑞江,得罪我敢保證,你出不了瑞江!”
“嗯?威脅我?”趙振興一腳踩在光頭的命根子上。
“??!”光頭一聲慘嚎。
趙振興再次問道:“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