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窗外還飄著點若有若無的晨霧,鳥叫都透著股剛醒的慵懶勁兒。
秦川生物鐘準時醒來。
眼皮剛掀開,就撞進一片柔軟的溫熱里。
看著身邊依舊熟睡的葉玲瓏和若琳,兩女如同八爪魚般纏著他。
葉玲瓏的手指還勾著他的袖口,若琳的腦袋輕輕靠在他胸口,呼吸溫溫熱熱的,拂在皮膚上癢絲絲的。
嘴角都帶著滿足甜美的笑意,連夢話都哼得軟乎乎的。
他輕輕抽身,生怕吵醒兩人。
指尖碰到若琳的臉頰,軟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忍不住多蹭了兩下。
又替兩女掖好被角,把露在外面的腳丫子塞進被子里。
剛穿戴整齊,準備去院子里活動下筋骨。
胳膊還沒抬起來,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而輕盈的腳步聲。
“嗒嗒嗒”,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慌慌張張的,哪還有平時的從容。
“阿川!阿川你回來了嗎?”
人未到,聲先至。
是蕭若雪!
聲音里帶著難以抑制的驚喜,還有點沒藏住的急切,尾音都發顫。
秦川嘴角微揚,心里暖烘烘的。
轉身就往門口走,步子都比平時快了半拍。
剛出房門,一道香風就撲了過來!
蕭若雪直接撞進他懷里,身上的梔子香混著晨露的清爽,一下子裹住了他。
蕭若雪今天穿了一身干練的白色香奈兒套裝,裙擺剛過膝。
露出的小腿又細又直,裹著肉色絲襪,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腳上踩著細高跟,鞋尖還沾了點泥點,顯然是從公司匆匆趕過來的,連鞋都沒來得及擦。
一頭青絲挽起,用個珍珠發簪固定著。
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鎖骨處還別了個小鉆石胸針,平時那股商界女強人的銳利,此刻全沒了影。
只剩如水般的柔情,眼睛里亮得像裝了星星,直勾勾地盯著秦川。
“小王爺!”
蕭若雪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怕他再跑了。
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聲音帶著點撒嬌的埋怨:“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可那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喜悅,連帶著身子都輕輕發顫。
秦川感受著懷里嬌軀的柔軟,還有那隔著衣料傳來的溫熱。
大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昨晚剛回來,聽說你一直在忙,就沒打擾你唄。”
“騙人!”
蕭若雪抬起頭,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眼尾微微上挑,風情萬種:“你肯定是先陪玲瓏姐和若琳姐,顧不上搭理我了!”
不過她也只是嘴上說說,心里沒多少醋意。
畢竟,她們早就默認了彼此的存在,知道秦川心里都裝著她們。
只是小姑娘家的,難免要撒個嬌,討點關注。
秦川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唇瓣碰到皮膚,軟乎乎的,帶著點涼意。
“喲,還查崗呢?吃醋了?”
“才沒有!”
蕭若雪嘴硬,可臉頰卻“唰”地紅了,從耳根紅到脖子。
眼神水汪汪的,不敢直視秦川,聲音也小了下去:“就是……就是想你了嘛……好幾天沒見你,我都沒睡好……”
說著,又把頭埋進他懷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獨特的男性氣息。
那味道混著淡淡的煙草香,讓她瞬間安下心來,一臉滿足的模樣,像只找到主人的小貓。
“我也想你了。”
秦川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吹進她耳廓。
聲音低沉又溫柔,聽得蕭若雪身子一軟,整個人更貼緊了他,連呼吸都亂了。
兩人溫存了好一會兒,誰都沒說話,就這么抱著。
直到身后傳來“噗嗤”一聲輕笑聲,才打破了這份安靜。
葉玲瓏和若琳也起床了,正站在房門口,笑盈盈地看著他們。
葉玲瓏穿著寬松的真絲睡裙,頭發隨意挽著,走過來打趣道:
“喲,咱們蕭總這是聞著味兒就來了?公司不管了?不怕底下人造反啊?”
蕭若雪這才不好意思地從秦川懷里出來,可手還緊緊挽著他的胳膊,沒松開。
看向葉玲瓏和若琳,落落大方地打招呼:“玲瓏姐,若琳姐,早上好。我今早讓助理盯著公司了,不礙事的。”
“早上好,若雪妹妹。”
若琳溫柔回應,手里還端著杯溫水,遞到蕭若雪面前:“剛跑過來累了吧?先喝點水緩一緩。”
葉玲瓏走過來,親昵地捏了捏蕭若雪的臉蛋。
指尖碰到她的皮膚,忍不住感嘆:
“幾天不見,又漂亮了!”
“看來咱們的‘流霞幻靨’效果是真不錯,你這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比剛剝的荔枝還滑!”
“玲瓏姐!”
蕭若雪被說得更不好意思了,臉頰又紅了幾分,伸手拍開葉玲瓏的手:“您別取笑我了,您和若琳姐用著,不也一樣好看嘛!”
這時,葉玲瓏身后,一道纖細柔弱的身影也怯生生地走了出來。
是蘇清歡。
經過秦川昨晚的治療,她雖然依舊消瘦,手腕細得像一折就斷。
臉色也還是有些蒼白,但那股縈繞不散的死氣沒了,眼神里也有了光彩,不再是之前那樣灰蒙蒙的。
她穿著葉玲瓏給她找的一身素雅衣裙,淺青色的,料子軟軟的。
安靜地站在那里,頭微微低著,像一株剛經歷過風雨、還沒完全緩過來的小白花。
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有點泛白,顯得格外拘謹。
看到蕭若雪,她微微一愣,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隨即連忙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蕭……蕭小姐,早上好。”
蕭若雪也看到了蘇清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也沒想到蘇清歡恢復得這么快。
但很快就恢復自然,畢竟她早就知道蘇清歡,也知道她病重被接回秦王府的事。
對于這個秦川的前妻,她的心情挺復雜的。
有同情,畢竟蘇清歡的遭遇確實可憐!
也有一絲警惕,畢竟這是小王爺曾經愛過五年的女人。
可轉念一想,秦川現在心里裝著她們,也就沒那么多顧慮了。
她很快展露笑容,走上前兩步,語氣溫和得很:
“清歡姐?我聽玲瓏姐說你身體不適,現在感覺好些了嗎?有沒有哪里還不舒服?”
這聲“清歡姐”,讓蘇清歡受寵若驚。
眼里滿是詫異,隨即又低下頭,連忙點頭:“好多了,阿川已經幫我看過了。”
“也要謝謝你關心我……”
話說到一半,聲音就哽咽了,感激地看了秦川和葉玲瓏一眼,眼圈都紅了。
葉玲瓏笑著攬過蘇清歡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都是一家人,別客氣。”
“別站著了,清晨的風,還是有些涼的,我們去餐廳邊吃邊聊。”
一行人說說笑笑,往餐廳走去。
蕭若雪挽著秦川的胳膊,葉玲瓏扶著蘇清歡,若琳走在旁邊,時不時跟她們聊兩句。
氛圍倒是出乎意料的和諧,沒有一點尷尬的感覺。
餐廳里,早餐已經準備好,擺在長長的紅木餐桌上。
精致的水晶蝦餃,皮薄得能看到里面粉嫩嫩的蝦肉!
熬得糯糯的小米粥,上面撒了點枸杞,看著就養胃!
還有幾樣清爽小菜,拍黃瓜、涼拌木耳,配色鮮亮,看著就有食欲。
眾人落座。
秦川自然是主位,葉玲瓏和若琳一左一右,緊挨著他!
蕭若雪坐在若琳旁邊,方便給秦川遞東西!
蘇清歡則乖巧地坐在葉玲瓏下首,安安靜靜的,不怎么說話。
吃飯的過程,其樂融融的。
葉玲瓏不斷給秦川夾菜,夾了個蝦餃遞到他嘴邊:“阿川,嘗嘗這個,廚房新做的,鮮得很。”
若琳則細心地幫他把粥吹涼,遞到他面前:“慢點喝,別燙著,剛盛出來的還熱。”
蕭若雪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笑,也沒閑著。
時不時給秦川遞個他愛吃的小籠包,還幫他擦了擦嘴角沾上的粥漬:“小王爺你看你,吃這么急,跟個小孩似的。”
蘇清歡則安靜地吃著自己面前的小菜,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偶爾偷偷抬眼看一下秦川,眼神復雜。
有感激,有愧疚,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眷戀。
“阿川,你這次出去,沒遇到什么危險吧?”蕭若雪放下筷子,關切地問。
她之前就聽說西南不太平,一直擔心秦川的安全,現在見了面,總算能問出口了。
“還好,一些小麻煩,都解決了。”
秦川輕描淡寫地說著,夾了口涼拌木耳:“就是碰到幾個不長眼的,想搶我東西,被我收拾了。”
他沒說太多細節,怕她們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
蕭若雪松了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小王爺的手段和能力她是知道的。
秦王府的三個養子都在小王爺的手中接連吃癟。
這樣的小王爺不說天下無敵也差不多了。
隨即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眼睛亮閃閃的:“對了,正要跟你說呢!咱們的‘流霞幻靨’,爆了!徹底賣爆了!”
“哦?這么厲害?”秦川挑眉,來了興趣。
他當初只想著給蕭若雪解決困境,隨隨便便就弄出了這么個玩意兒,沒想到能火成這樣。
葉玲瓏也笑道:“可不是嘛!現在市面上根本買不到,預約都排到明年去了!”
若琳也點頭,語氣里滿是贊賞:“若雪妹妹經營得真好,比好多男的都厲害,咱們這產品能火,她功不可沒。”
蕭若雪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主要還是小王爺給的配方太神奇了!效果立竿見影,用過的人都說好,口碑一下子就炸了。我就是做了點分內的事而已。”
她頓了頓,收起笑容,正色道:“不過現在產能是最大問題。供應龍國市場都極度困難,流到國外的極少,好多國外的客戶都打電話來催。”
“不過,新建的十大超級工廠下個月就能陸續投產,到時候產量能翻百倍不止,到那個時候應該會好很多。”
“但原料供應壓力會非常大,我已經派人去全球尋找和建立穩定的原料供應鏈了。”
蕭若雪揉了揉太陽穴,看似抱怨,實則帶著自豪:“真是甜蜜的煩惱,每天都要處理一大堆訂單,忙得我都沒空想你了。”
秦川點點頭,眼神里滿是認可:“做得不錯,辛苦你了。”
頓了頓,又補充道:“原料方面,可以留意一下西南和苗疆那邊。”
“那里地處十萬大山,野生藥材數不勝數!”
“生活在那里的人也有很多很多,擅長培養藥材的人也很多,與那里的人聯系好之后,或許能夠解決燃眉之急。”
“等會兒我給你個聯系方式,你試著聯系一下,就說是我的人,與那邊好好合作,保證原材料源源不斷。”
“真的?那太好了!”
蕭若雪眼睛一亮,一下子來了精神:“有原材料來源地,咱們就不用瞎找了,能省不少事!小王爺,你太厲害了!”
秦川話眼神嚴肅起來:“小心樹大招風。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這款產品利潤太大,眼紅的人不會少。”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后續肯定還有許多人上門來找麻煩,安保工作一定要做到位,配方保密是重中之重,絕對不能泄露出去。必要的時候,可以從王府調一隊護衛過去,他們辦事靠譜。”
“嗯!我明白!”
蕭若雪重重點頭:“玲瓏姐和若琳姐之前也提醒過我,安保已經升級了,每個工廠都加了崗,配方也只有我和幾個核心人員知道。謝謝小王爺提醒。”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秦川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動作親昵自然。
指尖碰到她軟乎乎的皮膚,心里也暖暖的。
蕭若雪臉一紅,心里卻甜滋滋的,像喝了蜜似的,連眼神都軟了下來。
這時,秦川感覺到桌下,一只穿著絲襪的小腳,悄悄伸了過來。
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帶著點試探的意味。
不用想,也知道是葉玲瓏。
他抬眼瞥了葉玲瓏一眼,只見她正若無其事地喝著粥,嘴角卻偷偷勾著,眼神瞟向他,帶著一絲狡黠和挑逗,像個調皮的小姑娘。
秦川面不改色,依舊跟蕭若雪聊著天。
大手卻在桌下悄悄移動,精準地抓住了那只作怪的玉足。
指尖在她柔軟的腳心輕輕一刮,帶著點癢意。
“嗯……”
葉玲瓏身子一顫,差點哼出聲,連忙捂住嘴,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隨即嗔怪地瞪了秦川一眼,耳根都紅了,不敢再亂動,乖乖地喝粥,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這頓早餐,吃得是暗香浮動,活色生香。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每個人身上,連空氣里都帶著甜絲絲的味道。
…………
與此同時。
魔都一處隱秘的私人會所頂層。
跟秦王府的溫馨不同,這里滿是壓抑的氣息,讓人喘不過氣。
光線昏暗,厚重的黑色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點陽光都透不進來。
只有幾盞壁燈散發出昏黃的光,照著房間里昂貴的擺設,卻沒半點暖意。
空氣里飄著雪茄的焦糊味,混著點女人的香水,悶得人發慌。
秦縱橫閉眼靠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眉頭微蹙,似乎在忍受著什么,又像是在享受。
他穿著一身黑色真絲睡衣,領口敞開,露出里面結實的胸膛,只是臉色有些蒼白,沒多少血色。
他身后,一個身段婀娜、穿著高開叉旗袍的女人,正溫柔地給他按摩著太陽穴。
女人長得極美,是那種帶著侵略性的艷麗!
瓜子臉,桃花眼,眼尾上挑,勾人心魂!
皮膚白皙得像雪,紅唇如火,涂著最艷的色號!
旗袍是大紅色的,開叉快到腰了,一彎腰就能看到雪白的大腿,風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