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霓馬上微笑道:“只是覺得自己當初真的不懂事。如果我說出真實身份,咱們就不會錯過這么久。”
軒轅昭一把摟住她,下巴蹭在她的頭頂:“可上天還是讓朕找到了你。飄飄,你不可以再離開我。”
蘇云霓悶悶道:“陛下既然知道了我真名,就叫我霓兒吧。”
她不喜歡他叫自己飄飄,她不是蘇月嬋,她是蘇云霓。軒轅昭每叫一次她飄飄,就是在提醒她,自己占用了蘇月嬋的身份。
軒轅昭不知道她的那些心思,笑道:“好,你想我叫你霓兒,那我就叫你霓兒。”
她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讓軒轅昭寵幸她。
夜深了,蘇云霓洗了澡,換上了一身薄如蟬翼的睡衣,故意在軒轅昭面前走來走去。
“陛下,夜深了,睡吧!”她嗲聲嗲氣地說道,然后鉆進軒轅昭的懷里。
軒轅昭覺得她和印象中的飄飄不一樣,但他馬上想到,畢竟時隔四年,人都會變。何況她還失憶了,性情大變也情有可原。
軒轅昭感受到懷中女子的溫軟,呼吸有些急促,但他努力克制著自己。
“霓兒,你先去睡吧,朕還有些奏章要批閱。”他不想讓蘇云霓察覺自己的異樣。
蘇云霓抱住軒轅昭,把臉蹭在他的懷里:“陛下,陪霓兒一起睡好不好?這些天我老是睡不好,總做噩夢,只有陛下龍氣護體,我才能睡得著。”
她的手越來越不老實,書房外突然響起太監的聲音:“陛下,淑妃娘娘來了。”
軒轅昭猛地站起身來,將她推開,匆忙整理衣服,就像被抓奸在床一般慌張。
“說朕有事,不見她。”
淑妃宋文漪明明聽見御書房有動靜,她安排在御書房的小太監告訴她,陛下日日都在寵幸一個宮女。
宋文漪是軒轅昭母家的親戚,當年軒轅昭被妃子陷害,就是她哥哥宋展鵬將軒轅昭救出來,并協助他在朝中抓出了始作俑者。
軒轅昭回來不過一個月,先帝就病死了。軒轅昭繼位后,論功行賞,宋展鵬用軍功換了妹妹的淑妃之位。
陛下繼位四年,后宮中并沒有位份比她更高的女子,她覺得靠著宋家的這層關系,皇后之位非她莫屬。
這次突然冒出個宮女,讓不近女色的皇帝失了分寸。宋文漪覺得大事不妙,這才過來御書房打探消息。
聽見陛下說不見她,她怒火中燒,不顧太監阻攔,氣勢洶洶地沖進去,看到蘇云霓的裝扮,更是怒不可遏。
那個狐媚子穿得清涼透明,簡直恬不知恥。
“陛下說在忙,就是在忙這個?”她大聲說。
宋文漪指著蘇云霓,聲音尖利:“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穿成這樣在陛下面前獻媚!”
蘇云霓被突然闖入的宋文漪嚇了一跳,連忙躲到軒轅昭身后。
“陛下,她是誰?好兇!”蘇云霓裝作害怕的樣子,眼中含著淚水。
軒轅昭臉色一沉:“宋文漪!你放肆!”
宋文漪卻絲毫不懼,她從小在軍營長大,脾氣火爆,說話直來直去:“昭哥,您別被這種女人騙了!她分明就是想爬龍床的下賤貨色!”
蘇云霓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又裝作委屈的樣子:“陛下,我好害怕,”
“夠了!”軒轅昭怒喝一聲:“宋文漪,你太過分了!立即給霓兒道歉!”
蘇云霓躲在軒轅昭懷里,故意對宋文漪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宋文漪肺都快氣炸了:“昭哥哥,我看你是被這個狐媚子迷昏了頭!”
“朕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軒轅昭的聲音越來越冷:“你立即退下,否則朕要你好看!”
宋文漪和軒轅昭從小一起長大,軒轅昭對她諸多忍讓,所以她在御前沒什么顧慮。
這次也一樣,她不依不饒道:“除非昭哥你把她送走,否則我不走!”
軒轅昭的臉徹底冷下來:“宋文漪你給我聽清楚,朕不但不會送走她,還要立她為后。以后她為尊,你為卑,你見她都要下跪。”
“來人,把淑妃帶下去,禁足含芳殿,無召不得出。”
宋文漪如遭雷擊,她不敢相信軒轅昭會立這個女人為后,她哥哥明明說過,皇后之位是她的。
御前侍衛上前,要帶走宋文漪,她厲聲喝道:“別碰我,我自己走!”
她惡狠狠地瞪了蘇云霓一眼,然后轉身離開。
軒轅昭發現蘇云霓在哭,他連忙柔聲哄著她:“霓兒,你怎么了?”
“我本就失憶,沒有安全感。醒來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陛下,我感激陛下收留我,照顧我,在這日漸相處中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陛下。但我留在陛下身邊終究是言不正名不順,就連陛下的妃子都敢上前辱罵我幾句。霓兒受不得這種辱罵,自請出宮去。”
聽見蘇云霓說也心悅與他,軒轅昭自然很開心,他擦去她的眼淚,道:“朕發誓,朕對你的心思日月可鑒。”
蘇云霓委屈道:“我不信。”
“那要怎么樣,我的霓兒才信我?”
蘇云霓故意吊著他的胃口:“我不想說,陛下自己琢磨去。”
說完推開軒轅昭,回紫宸宮休息去了。
軒轅昭親口說了要立她為后,但遲遲不頒布圣旨,她著急了。
與此同時,相府中,蘇應宗正在書房里來回踱步。
蘇書寧聽了爹爹的陳述,興奮問道:“妹妹當真說了,陛下要立她為后?”
“當日陛下親口對你母親說的,陛下金口玉言,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兒戲。”
“太好了,我成國舅爺了。”
蘇應宗瞪他一眼:“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先想想怎么把蘇月嬋處理掉吧。她是你妹妹成為皇后的第一隱患。”
蘇書寧道:“那還不簡單,找個丫鬟給她的茶杯里下藥,藥死了不就行了。”
大夫人否定了他的提議:“這賤種對入口的東西特別警惕,我們試了幾次,都失敗了。下毒這個法子行不通。”
蘇應宗瞇眼望著這位夫人,他沒想到她會親口承認,對蘇月嬋下過好幾次毒。
不過現今他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以弄死蘇月嬋為第一要務。
蘇應宗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狠毒:“那就制造一場意外。”
大夫人道:“蘇月嬋現在是侯府夫人,身邊隨時跟著丫鬟護衛,并且很少出門,咱們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蘇應宗道:“馬上就是我的六十大壽了,身為我的女兒,總不能缺席這場壽宴吧?”
蘇書寧贊嘆道:“不愧是父親,咱們在壽宴上對她動手,讓她發生意外,是最好的辦法。”
大夫人一臉凝重:“可是楚懷瑾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楚懷瑾算什么?”蘇書寧不屑地說道:“等妹妹當了皇后,咱們就是皇親國戚,楚懷瑾見了我們都要行禮!”
蘇應宗看向窗外的夜空,眼中滿是野心:“很快,我們蘇家就要成為皇親國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