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利索性跳過猜測這個步驟,又問:
“你要進去看一眼嗎?”
楚禾跟著他繞過人群,奇怪道:“你和監察官關系這么好嗎?”
她以為就松那種又臭又硬的脾性,沒什么朋友。
夏利:“監察官是我們東區的人,不能讓外人欺負了?!?/p>
他這叫雙標,楚禾強調:“周天悅作為我們東區的向導,也是東區的人?!?/p>
夏利語氣變得嚴肅:
“她直接傷害陳冰向導,間接想害你,和曲杰一樣都是叛徒,不配再當我們東區的人?!?/p>
他說著便敲門。
楚禾見他敲的地方不對,不解:
“不去顧總指揮官那,敲長官的門干嘛?”
“你讓執政官帶你進去?!毕睦f完,便板板正正地立在孟極房門一側,當起了稱職的副官。
孟極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進來。”
夏利立馬推開房門,用里面的孟極能聽到的聲音中規中矩道:
“首席向導,長官請您進去?!?/p>
說完,他重新以標準的軍姿站回門側。
楚禾看看他,再望望被他打開的房門,深覺自己被做局了。
她果斷轉身,拔腿就走。
“找我?”孟極標志性的煙嗓出現在門口,
“怎么又不進來了?”
楚禾如實把給她做局的夏利給出賣了,道:
“是夏副官敲的,我就是路過?!?/p>
夏利啪的給孟極敬了個軍禮:
“報告長官,首席向導聽說監察官被周天悅投訴一事,與她有關,想請您帶她去總指揮官辦公室?!?/p>
孟極拉了下披在肩上的軍服外套,眼含淡笑直視著她:
“因為松找我?”
幾秒后,轉身道,“進來吧。”
楚禾木著臉瞪夏利。
夏利不看她。
楚禾氣不過,孟極辦公室前,問黎墨白:“你能打過夏副官嗎?”
黎墨白看向夏利道:
“他是SS級,我是S級,我去找維因和卡洛?!?/p>
夏利面不改色:“群毆要受到監察部處罰?!?/p>
“謝謝提醒!”
楚禾走進孟極辦公室。
……
孟極已坐回辦公桌前,不知道在跟誰發消息。
“過來?!彼斐鍪?。
楚禾走向上司,猶豫地停在他身前,問:
“長官,松監察官的事真的跟我有關嗎?”
孟極按熄光腦,抬眸看向她,眸中意味不明。
楚禾明白了。
松監察官這次的事,確實與她有關。
孟極微先前傾身,手圈住她兩條纖細的手腕,將她拉至腿間。
楚禾踉蹌了下,忙往他腿側挪。
孟極熔金色的眸子挑了下,不容分說將她拉的坐在他略有褶皺的軍裝褲上。
這么冷的天,他敞開的軍服外套下只穿了件襯衣。
她身后是抵著她后腰的冷硬辦公桌,前面是孟極炙熱雄厚的胸膛。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充斥在她鼻息間,不難聞,應該是煙草里含有抑制成分。
楚禾對他這種越來越不避嫌,見縫插針就把她往懷里叼的舉動,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只是膝蓋不自在地動了下,往外撇,道:
“長官,我現在去合適嗎?”
顧凜沒有派人找她,她就這么沖進去,自身層級不夠,似乎也沒有合適的身份。
孟極仔細打量著她的表情,見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唯恐對他避之不及,心情略好地瞇起熔金色的眸子,問:
“你想進去嗎?”
楚禾想了下,道:
“聽說周天悅在里面,我倆不對付?!?/p>
“擔心我一進去,又要和她動口舌之爭,反而讓場面更難看?!?/p>
經過這次的事,楚禾覺得周天悅那人唯我獨尊慣了,不講理又胡攪蠻纏。
她又不情愿讓著她,進去若跟她干起來,指不定還會影響到松監察官和顧凜。
“那就不進去了。”孟極語氣透著可有可無。
楚禾連忙從他手里抽手腕,道:“那我回去了?!?/p>
孟極看著故作鎮定的人哼笑了聲,并不放開。
他大掌按從桌沿和她后腰之間插進去,將虛虛坐的筆直、遠離他胸膛的人深深帶進懷里。
楚禾給他按的傾身時,慌忙間,一只手撐在了她大腿內側。
手掌下的弧度驟然繃緊。
燙的楚禾趕緊抓住他襯衫領口起身。
孟極喉結滾動,望著她紅的近乎要滴血的耳尖,指腹摩挲向她嬌嫩的唇瓣,問:
“貨驗完了,對長官還滿意嗎?”
見縫插針,得寸進尺,說的就是他!
楚禾臉驟然爆紅,用力推他道:
“長官,請松開,我該回去了?!?/p>
孟極環在她腰側的手臂收緊,手掌繞到她身前時毫不費力地便將她雙手重新握進大掌里。
另一只掌毫不溫柔地覆在她臉頰上,她白皙嬌嫩的皮膚被他手掌的粗繭磨的發紅。
含笑的眸子盯著她,煙嗓沉?。?/p>
“難得你主動來找長官,卻為了另一個哨兵,覺得長官脾氣很好么?”
楚禾的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被他覆著側臉貼近他面前。
一時真慌了。
口不擇言:“長官,我還是想請您帶我去總指揮官的辦公室,萬一有什么事是我能解釋清楚的呢?”
孟極熔金的眸子瞇起,如豹子般慵懶卻又眼底暗藏鋒銳地盯著楚禾的側臉。
其實這話剛說出后,楚禾就覺得糟了,此刻什么不該說她偏說了什么。
果然聽見孟極哼笑了一聲,她沒敢看他的眼神,急忙改口:
“長官,您從污染區回來找神官向導疏導過嗎,精神污染……”
耳尖傳來灼燙的濡濕和被牙齒咬的刺痛。
猝不及防。
楚禾咬住唇“唔”出了聲。
孟極在她扯著耳朵躲之前,松開她。
楚禾氣道:“長官……”
“你說的對,長官的精神污染太高了。”孟極游刃有余地拿起她手腕,似笑非笑,問,
“首席向導,請說說,總指揮官的這個雪狼印記,這個怎么印在你手腕上的?”
楚禾無力地察覺,從各方面,她都不是孟極的對手。
就像此刻。
她已潰不成軍。
孟極卻連披在肩上的軍裝都沒有亂,面上帶著落拓的俊美,高棱眉骨下自帶陰影,因為長她幾年,又歷過不少事,沉淀出淳厚散漫的氣質,渾身透著吸引人的成熟男性韻味。
而之前他對她不像今天這樣霸道強制,根本就是他在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