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著是借助史湘云的到來,與王熙鳳開個玩笑誰知道玩笑意開到自己身上,此刻的賈琮還真是有苦說不出。
“呀!三弟,你這么不說話了,是渴了嗎?”王熙鳳看著賈琮苦瓜一樣的臉色,開始瘋狂嘲諷。
同時轉頭對著平兒投去贊許的目光。
“只要三弟說話,別說是一百兩,就是一千兩銀子我也能從賬房上給你支取出來,現在三弟還需要嗎?”
王熙鳳笑吟吟的對著賈琮說道。聽到這話,賈琮慌忙點頭對著王熙鳳解釋:“二嫂就饒過小弟吧,最近正是用銀子的地方,可是不能亂花銀子,在這后花園里辦個小小的詩會,我看十兩銀子就足夠了。”
“一會兒我便讓賈薔去賬房上支取,倒是用不著二嫂出馬!
薛寶釵難得見到賈琮吃癟的模樣,頓時喜笑顏開,長久養成的矜持性格,還是讓她有些放不開。
最后只能嗤嗤的笑,那聲音猶如夜鶯啼叫,婉轉動聽被戲耍的史湘云也回過神,原來一切都是三哥哥戲耍自己。不過堂堂冠軍侯這幅窘迫的樣子也是難得。
史湘云更是不顧形象的彎腰大笑,彎腰間那側起的弧度,讓賈琮震驚不已。想不到史湘云小小年紀便如此雄偉。坐在最角落的李眼神中碧波流轉,好似春水在其中蕩漾,不知心中有何心思。為了掩飾心中的尷尬,低頭拍了拍兒子賈蘭的后背,剛才這小子只顧著吃糕點沒喝水,有些噎著了。
林黛玉啐了一口道:“整日只能欺負我,有本事去欺負二嫂去,不過也是個登徒子罷了!
“倒是把外面的本事,用在榮國府三分,也是可以的,我看呀,就是銀槍蠟頭!!”說完話還不忘捋一捋肩頭上的頭發,尖酸刻薄的臉色讓賈琮氣的牙根癢癢。這都是個什么事。
原來是自己手拿把掐的事,如今卻是王熙鳳身邊的丫鬟平兒一話逆轉局勢。
想想就覺得氣憤。
不過林黛玉竟然說自己銀槍蠟頭,這是男人的尊嚴問題,她絕對不承認。
賈琮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妮子!我看你的屁股是又癢癢了,侯爺我是不是銀槍蠟頭你不知道嗎?”
“你這個雙馬尾不錯,今晚就讓你嘗嘗策馬奔騰的滋味!”
話語剛落,在座的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銀槍蠟頭是什么意思,只以為是林黛玉奚落的詞匯。
王熙鳳已為人婦許久,自然知道,她眼神飄忽不定,有些懷疑的看著賈琮,心中暗道,莫非三弟真不如戰場上勇猛?
平兒雖然是個丫鬟,但也在床前侍奉過賈璉與王熙鳳。其中的條條框框她也是一清二楚。
同樣是捂著嘴輕笑,一邊笑,還不忘盯著賈琮看。
主仆二人的眼神讓賈琮坐立不安。
李坐在角落不說話,輕輕拍打著賈蘭的后背,只是臉色也出賣了她的內心。銀槍蠟頭這個詞匯,她同樣懂了。
林黛玉狠狠的咬了一口桌子上的果子,仿佛那個果子就是賈琮“每次都只會向著我使壞,有本事去找其他姊妹呀!”“若是沒有那個膽子,今天還是別進我的房間了!!”賈琮一聽這話,眼前一亮..
還有這種好事兒的,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奉旨巡營?只是怎么都感覺空氣中有一股殺氣,要是沒有這股子殺氣,便是極好的。
“好玉兒,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是不要后悔!”賈琮挫著雙手,那副樣子讓林黛王皺眉。
只是話已經到了嘴邊,也不能再收回。
林黛玉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要是其他姊妹愿意,你就去找!!”此刻的林黛玉臉色已經被氣的通紅,她以前怎么沒發現三哥哥這么無恥。想不到。
著實有些想不到
只是那個雙馬尾是什么事情,她有些不了解。莫非又是三哥哥想的奇妙招數?
一想到三哥哥的招數,林黛玉感覺臉色發紅也不知道她從哪里想到這么大招數的,弄的第二天自己都起不了床。賈琮已經看出,此刻的林黛玉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可是不能繼續招惹,要是再招惹,可就真的進不了房。
他連忙將林黛玉擁入懷中說道:“好玉兒,剛才的一切都是開玩笑的,你這可是當不得真
“三哥哥心中可是只有你一個人,不信今晚我就去你房里試試!!
王熙風李紈等人心中大圓,她們也想不到,賈琮竟會光天化日之下說出這種話。還真是有些恬不知恥。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林黛玉心中只有無盡的浪漫。
薛寶釵實在看不下去賈琮林黛玉兩人當眾秀恩愛。心中有些酸酸的。
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而酸。只是看著賈琮兩人如此模樣,心中很難受。
“好了好了,我們都知道你們的感情很好,不用拿在這里秀了,咱們不是要開詩會嗎?冠軍侯大人還是快快作兩首詩吧!!”薛寶釵表面笑吟吟的打斷兩人的恩愛。
實則心里難受極了。
只是這個場合,她也不能表現出來。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聽到薛寶釵的調侃,林黛玉多了幾分噯羞。自己平日里可不是這樣子的。眾多姊妹可是都知道的。
可是她越想解釋,姊妹們的笑聲就越大。特別是史湘云,笑的腰都彎了。對于這些,賈琮倒是沒在意,反正兩人早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現在只是口中說幾句話,又沒有什么差錯。
即便是有什么差錯,又能如何!!要知道,這里可是榮國府。他冠軍侯賈琮的地盤。料想也敢聊自己的瞎話。
“還是寶姐姐的說的話,我今日過來可不是看你們在這里秀恩愛的,我可是來看詩仙來作詩的。”史湘云順嘴插了一句。
“是呀!是呀!蘭兒都有些等不及了,看看他這個多才多藝的三叔。”李紈坐在角落接著史湘云的話。
李紈的開口讓賈琮驚訝。
平日里他們聚會,這個大嫂雖然礙于情面也過來。但一般都是在角落里不說話,有時候也只是默默喂兒子賈蘭糕點。李紈是屬于聚會小透明的角色,想不到今日竟然會發言。還真是有些難得。
低頭一看,只見李紈懷抱中的賈蘭正一臉小星星的看著自己。
這讓賈琮感覺一陣好笑。
“好好好,既然紈大嫂子開口,小弟莫敢不從!”“也要蘭兒知道,自己這個三叔可不是只會打打殺殺的莽夫!”正巧這時候,賈薔帶著晴雯幾個丫鬟趕了過來。
手里都端著點心,只有賈薔手里拿著一疊空白紙張和筆墨。
“三爺,您吩咐的東西全都帶來了,我就放在桌子上了,我就在園子門口,有什么事情您再叫我。”放下東西,在賈琮的身邊說了聲,賈薔就主動退了出去。
只留下晴雯等眾多丫鬟在園子中侍奉。對于賈薔的分寸拿捏,賈琮感覺很滿意。王熙鳳看到賈薔如此行事,也不禁對賈薔多關注了幾分。待到賈薔退出去以后,王熙鳳潑辣的聲音響徹整個園子。
“呦呦呦!我這個二嫂說話不管用,怎么紈大嫂一說話就管用了,倒是人家是老大!”“還是三弟覺得我這個二嫂的分量不用?”這。
賈琮無語。
王熙鳳今日還真是玩心大起,自己都已經主動認輸,還主動挑釁。還真是囂張。
這次涉及到李紈,賈琮不好直接開玩笑。畢竟李紈是個未亡人,懷里還有賈蘭這個孩子。一些話還是不可當面說出來的。
要是傳到老太太賈母嘴里,又是一樁麻煩事。
賈琮摸著頭說道:“二嫂說笑了,我也只是關心蘭兒這個后輩,畢竟蘭兒怎么都是咱們榮國府第四代最后出息的,我這個做三叔的,怎么都要關心一下!”
“我可不像大臉寶一樣,平日里只會吆五喝六的!”反正賈寶玉沒在里,賈琮瘋狂拉他墊背。王熙鳳聽到大臉寶這個詞,翻了個白眼。
整個榮國府,恐怕只有賈琮敢這么說賈寶玉。
要是別人這樣說,估計第二天,就要鬧翻整個榮國府。
“你這嘴就沒個把門的,我看遲早鬧到老太太那里!”林黛玉掐了賈琮一下,嘟囔幾聲。賈琮只是笑笑,這種小事,他相信賈寶玉不會生氣的。生氣了又能如何。
要是賈寶玉在跟前,就是眼淚也要憋回去。
“好了好了,三弟還是不要說些其他的,蘭兒都有些等著急了。”李紈用她軟糯糯的聲音開始終結這場談話。
畢竟話題因自己而起。
自己是二房的媳婦,要是鬧到王夫人那里,自己圖遭仇恨,有些不值當的。最重要的影響兒子賈蘭的公公賈政心中的地位。
自從丈夫賈珠死后,李紈在榮國府一直過得小心翼翼。就連二房下人有時候都欺負他們母女倆。
為了兒子賈蘭的未來,李紈只能忍氣吞聲。聽到李紈開口,賈琮也不好繼續開玩笑。卻開始主持自己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詩會。
抬手拿起桌子上的毛筆,鋪開紙張,姿態擺開。只是研磨的人選一時間有些選不準。平日里自己也沒在榮國府動過筆,自然沒人研磨。偶爾謝謝,也有賈薔在一旁伺候。現在賈薔在園子外面候著,讓誰研磨,確實成了頭疼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