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修躺在趙員外家的客房大床上,雙手墊在枕頭下面。
不得不說,趙員外家的床,哪怕這只是客房,但也比范家的舒服。
想起剛才趙德福那震驚的模樣,他就心里想笑。
剛才他說的那些手段,在穿越前的世界,早就已經是爛大街的營銷手段。
從決定經商時,范修就想過如何做這件事情。
這也是他把茶葉蛋,改名叫狀元香的原因。
產品再好,也比不過會故事營銷。
勞力士一塊手表,為何能賣出一百多萬的天價?
因為這是一個流浪的孤兒,到手表大帝的故事,營造出了它成功人士標配的概念,至于質量和性價比,想要它的人誰會在乎這些?
還有猛牛為了把牛奶賣給有錢人,推出了特侖蘇系列,并用十五秒時間以真摯的情感,講述了天然草原特侖蘇的故事,實際也只是營養高了不到10%而已,但價格直接翻倍。
伊立看到后,還嘲笑猛牛,說猛牛是異想天開,有錢人怎么可能這么傻,用一倍的價格買你什么狗屁蘇蘇。
結果人家牛牛用一年時間,直接橫掃高端牛奶市場,賺了之前十年的利潤。
然后伊立金典橫空出世!
這就是一個故事的重要性!
而他的茶葉蛋,不叫茶葉蛋,而是叫‘不是每一顆雞蛋,都是狀元香’!
大胤朝以文立國。
狀元香搭配上與狀元的故事,他有信心能大賣,而且絕對比涼皮賺的錢更多,兩個東西加起來,十天之內未必不能賺到三百五十兩銀子。
以后就是躺著賺錢了。
有了錢,娶幾個小嬌妻,最好能把柳月也拿下,到時候讓他天天穿著女仆裝抽鞭子。
只是想想,范修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正想著美事呢。
嘎吱~
一聲輕微的房門推開聲,隨后范修借著月光,就看到一道嬌柔的身影,鉆進了他的房間。
“誰!”
范修下意識地驚呼一聲。
“噓!”
一道女子軟糯糯的聲音響起,“范公子,我是趙員外的七房小妾郭秀蘭。”
緊接著,
范修就感覺到一陣暗香襲來,郭秀蘭也來到范修的床邊。
朦朧夜色下,郭秀蘭身穿半透明的經輕紗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行走時一以大白腿若隱若現,搖曳生姿。
范修看得咽了一口唾沫。
這郭秀蘭他之前來趙府的時候見過,當時郭秀蘭就是陪伴在趙德福身邊的兩名小妾之一。
當時郭秀蘭看向他的眼神波光流轉,手指無意地撥弄衣帶,略微俯身時衣領內的春光盡數傾瀉而出,然后就被趙德福一聲輕咳給阻止了。
當時范修還在心中暗嘆,這趙德福真是會享受。
但現在,這大半夜的,郭秀蘭竟然衣著如此暴露的,鉆進了他的房間,這是要干啥?
“郭……郭夫人,你這是干啥?”范修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
他感覺嗓子非常的干,像是要冒火一般。
郭秀蘭掩唇輕笑,坐到了范修的床邊,道:“素聞范公子才高八斗,小女子心生傾慕,想要與范公子深入地探討一番。”
說著,
柔軟的嬌軀直接撲到范修的身上。
范修心中一突。
媽的!
這郭秀蘭說深入探討,是真要與他深入探討一番啊!
他倒是想。
畢竟作為血氣方剛的男子,哪個能受拒絕得了這種誘惑?
關鍵是不能啊!
若是他真的娶了趙雨霏,這郭秀蘭可是趙雨霏的小娘,這算什么事?
“不行!”
范修立刻推開郭秀蘭道:“郭夫人,我與趙雨霏是同窗,怎能做出如此之事。”
“不愿意?那你這雙手怎么抓得那么緊?”郭秀蘭低頭看著范修抓著她的兩只大手,吐氣如蘭地輕聲道。
還下意識地晃動了一下身體。
“啊!”
范修臉色一變,趕緊把雙手縮了回來。
但剛縮回手,郭秀蘭那柔軟的嬌軀,就又貼到了他的身上。
“范公子。”
郭秀蘭柔軟的紅唇,輕點了一下范修的耳朵,聲音魅惑又帶著些許幽怨道:“趙員外那方面不行,你就滿足一下我,好嗎?放心,我絕對不會對外說的。”
范修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這郭秀蘭,是懂得如何撩撥人的!
他差點直接走火!
就在這時,郭秀蘭輕輕一笑,伸出纖細的蘭花指,就向下探了過去。
“郭夫人!”
范修臉色一變,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跳到了地面上。
“請你自重!”范修生氣冷喝道。
就在這時,
“duang!”
伴隨著一聲巨響,他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
緊接著滿臉笑意的趙德福帶著王管家,從外面走了進來,外面還有好幾名舉著火把的家丁,把房間里面也照得亮堂了起來。
“趙員外!”
范修臉色一變,驚聲道:“你……我……這件事情跟我沒關系!”
“我知道。”
趙員外滿臉笑意地說道:“范修,你通過了我的考驗。”
“啊?”
范修瞬間瞪大眼睛。
這時,
郭秀蘭緊了緊身上那不光貓的衣服,腰枝扭動如風擺柳似的來到范修身邊,掩唇輕笑道:“趙員外讓我來測試你,沒想到你還挺純情的。”
說著,向范修拋了個媚眼過來。
范修瞬間傻眼了。
媽的!
測試?
你他媽為了測試我,拿你老婆來打窩?
有毛病吧!
操!
這要是老子一不小心擦槍走炎了,這他媽算什么?
“行了。”
趙員外黑著臉道:“小蘭,我把你從醉仙居贖回來,你就是我的人,別妄想打范修的主意!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知道啦知道啦。”
郭秀蘭幽怨地看了眼趙員外,這才搖曳著身姿,向外面走去,走到外面,仍回頭向范修拋了個媚眼,這才輕笑遠去。
范修試探性地問道:“趙員外,如果我沒把持住的話,會有什么后果?”
趙員外瞇起雙目,眼底浮現出危險之色道:“你覺得呢?”
“咳。”
范修一臉正經道:“但那是不可能的!我不是那樣的人!”
次日。
一個關于狀元縣的故事,快速在知遠縣傳播開來。
相傳大胤開國之初,寒門學子張懷安赴京趕考餓暈在破廟,幸得一位云游的老道相救,并以隨身攜帶的‘茶鹵蛋’相贈,并叮囑此蛋以文火慢喂,吸天地茶韻,食之可開靈竅,助文思。
張懷空食用之后,頓覺神清氣爽,文思泉涌,并高中狀元!
張懷空把剩下的半枚茶鹵蛋獻給皇帝,皇帝品嘗后龍顏大悅,御賜狀元香之名!
此故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大街小巷。
同時還有一個消息,此狀元香,只有知葉軒一家獨有,不是每一顆茶鹵蛋,都叫狀元香。
微服私訪的女帝路過知味軒時,連吃三顆贊不絕口,稱‘一顆狀元香,十年苦寒窗’。
還有一句話快速流傳,“禮送不送狀元香,錯過福運悔斷腸。”
范家。
蕭若卿正在影的攙扶下,艱難活動鍛煉時,從李氏的口中,聽到這個故事后,久久回不過神來。
旁邊的影,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怎么樣?”
范修抹掉臉上的煙,滿臉得意地環抱雙手道:“我編的這個故事好不好?不要夸我,我會驕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