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女神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么接
“以后。”
火麟飛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你就是我的人了。”
“里里外外,都是我的。”
“聽明白了嗎?”
生命女神看著那雙霸道的眼睛,心中的那一絲堅持終于徹底崩塌。
她緩緩閉上眼睛,睫毛輕顫,聲音輕柔卻堅定:
“是……老公。”
火麟飛滿意地笑了。
這六千字的“深度交流”,果然沒有白費。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爽快,更是將這位神界最高貴的女神,徹底拉下了神壇,變成了只屬于他的私有物。
“這就對了。”
火麟飛拍了拍她光潔的后背。
“穿上衣服,帶你去個地方。”
生命女神一愣。
“去哪?”
“去見見你的前夫。”
火麟飛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殘忍。
“讓他看看,他的老婆現在變得有多么水靈。”
生命女神臉色瞬間煞白。
“求你……別……”
這太殘忍了。
“逗你的。”
火麟飛哈哈一笑,在她的翹臀上用力拍了一記。
“我火麟飛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還沒變態到那種地步。”
“不過,神界的秩序確實該改改了。”
“明天把所有神祇都叫過來。”
“我有新的規矩要立。”
說完,火麟飛翻身下床。
隨著金光一閃,那套黑色的夾克再次出現在他身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縮在被子里的生命女神,吹了個口哨。
“好好休息。”
“下次,可就不是三天這么簡單了。”
留下這句話,火麟飛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只剩下生命女神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還殘留著火麟飛留下的滾燙熱流。
良久。
她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而又復雜的笑容。
神界的天,徹底變了。
而她,也再也回不去了。
不過……這種被人強勢掌控的感覺,似乎,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窗外,微風拂過。
生命之森的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吟唱著一首關于征服與臣服的贊歌。
時光荏苒,神界的歲月流轉并無凡間那般明顯的四季更迭,唯有那永恒涌動的云霞記錄著時間的刻度。距離生命之森那場確立新秩序的風波,已然過去了一段時日。
今日的神界,氣氛顯得格外凝重,卻又夾雜著一股即將噴薄而出的狂喜與躁動。
原本高懸于天際的金榜似乎也感應到了某種不同尋常的氣息,光芒收斂,靜默地注視著下方。整座重新修繕、甚至比往昔更加宏偉的天使圣殿,此刻被層層疊疊的金色祥云所包裹。這些云朵并非自然形成,而是由最純粹的神圣能量凝結,濃郁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圣殿之外,一道紫色的身影正在來回踱步。
比比東眉頭緊鎖,手中那象征權柄的羅剎魔鐮早已收起,她雙手交握在胸前,向來霸氣冷艷的面容上,此刻竟寫滿了凡人老婦般的焦慮與不安。她時不時抬頭看向緊閉的殿門,又看向遠處的天際,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又似乎在懼怕著什么疏漏。
“怎么還沒動靜?”
比比東停下腳步,聲音里帶著一絲少見的急躁。
作為曾經統御武魂帝國的女皇,亦是如今代理管理神界的執掌者,她見慣了大風大浪,但這可是千仞雪生產的日子。里面的那個,是她的女兒,也是這新神界未來的長公主,更是那位理之主宰的第一個血脈。
“別晃了,晃得我眼暈。”
一道慵懶卻透著絕對威嚴的聲音突兀地在比比東身后響起。
比比東身軀一震,猛地回過頭。
只見火麟飛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臺階之上。他依舊是一身標志性的紅黑裝束,雙手插在褲兜里,神情輕松寫意,絲毫沒有初為人父的緊張感,反而像是在自家后花園散步一般愜意。
“主宰。”
比比東下意識地想要行禮,但隨即想到今日的特殊情況,又急切地說道:
“雪兒已經在里面待了整整三個時辰了,里面的能量波動極其不穩定,那是神王級的神胎,生產難度遠超凡人,我擔心……”
“擔心什么?”
火麟飛打斷了她的話,邁步從比比東身邊走過,目光落在緊閉的殿門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至極的笑意。
“有我在,這天塌不下來,地也陷不下去。我的種,要是連出生這點小坎兒都過不去,那才叫笑話。”
他的話語狂傲,卻有著一種讓人不得不信服的魔力。
火麟飛走到殿門前,并沒有直接推門而入,而是伸出一只手,輕輕按在厚重的鎏金大門上。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擴散開來。
“理·感知。”
剎那間,圣殿內的一切情形纖毫畢現地映入他的腦海。
殿內,一張由萬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寬大床榻上,千仞雪正滿頭大汗地躺在那里。她那原本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金色長發此刻已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那張絕美的臉龐因為劇烈的疼痛而顯得有些扭曲,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錦被,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而在床榻邊,一身淡綠色長裙的生命女神正緊張地忙碌著。
自從那日被火麟飛徹底征服后,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神王便徹底認清了自己的定位。此刻的她,不僅是神界的生命主宰,更是這產房內最盡職盡責的助產士。她雙手不斷結印,一道道柔和醇厚的生命神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千仞雪體內,護住她的心脈,同時安撫著腹中那個躁動不安的小家伙。
“唔……好痛……”
千仞雪咬緊牙關,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雖然她是神王,擁有天使神位,但這神胎汲取的不僅僅是養分,更是她的本源神力。那種仿佛靈魂被撕裂般的痛楚,即便是神也難以忍受。
“夫人,用力!再堅持一下,小主人的頭已經能看到了,但是她的能量太強,正在抗拒離體!”
生命女神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既要維持千仞雪的生命體征平穩,又要壓制神胎爆發出的恐怖能量,這比當初對抗毀滅之神還要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