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控制住了?”
“嗯。”
“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耍出什么把戲,對面的那伙人太猖狂了,以為靈山島就是這么好進(jìn)出的!”面容嚴(yán)肅氣勢冷厲的中年男人。
“這次就要拔出蘿卜帶出泥!”
......
次日清晨,島上的軍號聲準(zhǔn)時響起。
喬念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向身旁整整齊齊的被褥,顯然昨晚上周衛(wèi)國并沒有回來。
不過喬念也不擔(dān)心,只道或許是島上有什么突發(fā)的緊急任務(wù),反正他們當(dāng)兵的出緊急任務(wù)很正常,照常簡單地吃了早飯才去上班。
只是接下來的一連幾日,周衛(wèi)國都沒有回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隱約覺得島上的警戒好像更森嚴(yán)了,平日巡邏的隊伍更加嚴(yán)密緊湊。
一進(jìn)辦公室,聽著辦公室老師的打趣聲,喬念瞬間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瞧人家小喬老師每天漂漂亮亮精氣神十足,我是不行嘍~被我家那群皮猴子弄得我都成了黃臉婆了。”
喬念放下包包,驚呼道:“王老師你要是黃臉婆,讓別人怎么辦,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剛結(jié)婚的小姑娘呢。”
王老師雖然知道喬念這話太夸張了,但沒有一個女人不喜歡別人夸自己年輕漂亮,當(dāng)即高興的嘴角都合不攏,略有些嬌羞地擺了擺手。
“哎呀,小喬老師這嘴也太甜了,怪不得咱島上永遠(yuǎn)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周團(tuán)長,能被咱們喬老師拿下。”
喬念就愛聽這話,高興的當(dāng)即從挎包里掏出一把糖,每位老師各一塊大白兔奶糖兩塊水果糖。
“嘿嘿...那是~大家吃糖。”
大伙兒雖然都是每個月有二十多塊工資的老師,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肩頭壓著養(yǎng)家的擔(dān)子,男人的級別并不算高,也就逢年過節(jié)買點水糖,更別是這貴巴巴的大白兔奶糖了。
“小喬老師太客氣了。”
“謝謝小喬老師。”
原本大伙對家屬院的閑話也都知道的,還私底下悄悄議論過,也覺得喬念是因為有個當(dāng)團(tuán)長的男人才走的后門,所以面上先前都是冷冷淡淡的。
但拿人手軟吃人嘴短,再加上幾天的相處,態(tài)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喬念對于這一切也是心知肚明,不過她不介意,同在一個辦公室,只要大家明面上過得去就行了。
“你們還別說,人小喬老師挺好相處的,說話也軟軟的,每天也笑吟吟的,一點都不像家屬院傳的那樣。”
“可不是,我看就家屬院那幫閑得屁吃的娘們兒故意詆毀人家呢,害得咱們還差點兒誤會了人家小喬老師。”
“可不是,人家能考進(jìn)咱們子弟小學(xué),那肯定就是有真材實料的,還這么大方給咱們分大白兔奶糖呢....”
之后的日子,原本靜悄悄冷淡的辦公室里,氣氛變得融洽。
中午下班,喬念宋月英一起去的食堂,半路上碰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三嫂~”
匆匆跑來的胡詩雨眉頭緊皺,她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她三嫂和喬念有說有笑很是熟稔的樣子,撇了撇嘴。
“三嫂,原來你和喬念姐在一起啊?”
宋月英看著臉色不太好看的小姑子,“嗯,我們一起來吃飯。”
喬念看著故意挽著宋月英一臉警惕的胡詩雨,大眼睛撲閃,有些意外,“宋老師,你是胡同志的三嫂?”
“是呀,我親三哥的媳婦兒,我的親三嫂。”胡詩雨抬高了下巴。
喬念被對方一臉好像自己要搶走她嫂子的警惕,有些好笑,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小孩子搶糖呢。
“小雨,快來,我?guī)湍愦蚝蔑埩藒”
不遠(yuǎn)處的王茜聲音傳了,胡詩雨這才不甘心的瞪了眼喬念,跑了過去。
宋月英無奈搖搖頭,“小喬老師,你別和小雨一般見識,她就是被寵壞了,說話不過腦子。”
喬念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宋月英不用想也知道小姑子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些什么,怕喬念誤會,想了想還是開口解釋道。
“小喬老師,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
“宋老師,別這么說,我從進(jìn)了咱們學(xué)校你沒少幫我的忙,你是你,咱們關(guān)系處得好,跟別人也沒關(guān)系。”
喬念知道,當(dāng)初要是人家真在背后使絆子,她就不會被錄用,而且她都是重活一輩子的人了,看人好賴的本事還是有的。
一連幾天,周衛(wèi)國整日早出晚歸的。
喬念幾乎見不到他的人,但眼看著到了取上次相片的日子。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早點取出來,給遠(yuǎn)在烏市的爸媽寄去,好讓家里人都能到親眼看到她真的過得很不錯,以免擔(dān)憂。
剛到碼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宋老師?你也要出島?”
“是啊,我妹妹休假要來探親,我去接她。”宋月英看著一身粗布衣服,素面朝天的喬念,有些震驚。
她想起昨天小姑子罵罵咧咧的話,“小喬老師,那你是去取上次和周團(tuán)長去了青市相片?”
“是啊。”喬念欣喜地點點頭,“咱倆正好能搭個伴兒。”
路上兩人隨意地閑聊起來。
“我是我們家里最小的孩子,我就想著照幾張相片留作紀(jì)念的同時,也給家里寄去,好讓我爸媽和哥哥們也放心些,別總是惦記擔(dān)心我過不好。”
“是啊,當(dāng)父母的就怕自己的孩子吃不飽穿不暖被人欺負(fù)。”宋月英有些羨慕。
“我爸犧牲得早,從小是我媽拉扯我們姐弟長大的,我們姐弟從小就羨慕別人有爸爸。”
“對不起,我不知道——”
宋月英搖了搖頭,“我爸他雖然走得早,卻永遠(yuǎn)都活在我們的心里,我們姐弟永遠(yuǎn)以他為榜樣。”
“對了,你說你還有哥哥?”
聽到哥哥們,喬念笑著點點頭,“對呀,我上面三個哥哥,我和我三哥還是龍鳳胎呢。”
提前爸媽和幾個哥哥,喬念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