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對方還這么囂張,喬念護著肚子朝著兩人又是一陣好好的提踹伺候,氣鼓鼓地罵道。
“讓你們欺負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喪盡天良的敗類,老娘今天就要替天行道,讓你們斷子絕——”
“咳,好了。”
周衛國輕咳一聲,拉住氣鼓鼓的小姑娘,還不等開口,腰身就被人緊緊地摟住,聽著小姑娘委屈巴巴地告狀。
“衛國,就是這兩人把我綁走的,拽的我頭皮現在都火辣辣的疼,還差點害死我們的寶寶,嗚嗚~”
宋清明讓人控制住地上哀嚎的兩個男人,再看看自家一向冷冰冰不茍言笑的隊長,居然被一個陌生剽悍的女人抱住,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雖然不待見他那個作精媳婦兒,但這作風問題傳出去了,老周也受處分,正要出聲提醒時,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一路循著線索追蹤而來的宋月秋看著這里明顯打斗過的場面,面上嚴肅了幾分。
“我是公安,請問這里發生了什么?”
喬念聽著女子清脆的嗓音,好奇地回過頭看去,順便攏了攏亂被扯亂的頭發。
宋清明看到熟悉的面孔,眼眸驚詫瞪大,“是你!”
喬念疑惑地瞥了眼,覺得這人有一點眼熟,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正要說話就被女子的聲音打斷。
“請問你是喬念同志嗎?”宋月秋看著一身灰衣,即便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那張白凈艷麗的小臉依舊漂亮的不像話。
“是啊,我是喬念,請問你是?”喬念看著那個一頭短發身材高挑清瘦干練的女子,心底有了個猜測。
宋月秋松了一口氣,“我是宋月英的妹妹宋月秋,你沒事就好。”
周衛國劍眉蹙了蹙,沉聲開口,“你怎么會被這兩個男人盯上?”
“我想著你最近隊里很忙,整天見不著人影,正好到了約定取相片的日子,趁著今天休息我來取,正好英姐也買東西接她妹妹。”
喬念說著氣鼓鼓地指向倒在地上的兩個男人,“我們從郵電局出來以后,我在出廁所的時候,被這兩人給用刀堵住,挾持把我綁了起來。”
“而且我有理由懷疑他們后面還有人,我聽到好像還要跟什么老大報信之類的。”
地上的兩個男人眼見這娘們兒一口氣都說了出來,一張臉都白了,打死他們都沒想到會敗在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娘們兒手上。
宋月秋面色凝重,意識到此事不簡單,“具體情況,我們還要經過審訊調查,還請喬同志配合我們去所里錄口供。”
“好,沒問題。”喬念當即點頭應聲,隨即又想到了什么,連忙道。
“那個宋公安,我男人他們是軍人,這次應該是執行任務,陰差陽錯救了我,他們——”
“沒關系,我陪你過去。”周衛國沉聲開口,“你先等我一下。”
“好。”喬念乖乖點頭,對上宋月秋探究的眼神,朝著對方露出了一個笑容。
宋月英也笑了笑,心里有些疑惑,總覺得這個女同志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清明,你帶人先將人看管住,我陪去派出所走一趟。”
“放心吧,你多陪陪嫂子,我看嫂子嚇壞了。”
周衛國睨了眼擠眉弄眼的宋清明,挑了挑眉。
這小子今天不對勁,平時隊里誰提起他媳婦兒來,這家伙哪次不是鼻子不是眼的。
派出所
宋月英三人一出現在派出所門口,里面就沖上來一個人影,剛剛經歷一遭險境的喬念條件反射地躲到周衛國的身后。
“小秋,咋樣了?咦?周團長?”
宋月英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情況,剛要說話就看到周衛國后面探出來的一個熟悉漂亮的臉蛋,又驚又喜。
“小喬你沒事兒就好了,嚇死我了。”
“姐,喬同志沒事你別擔心,我們先進去。”
“對對對。”宋月英點頭如搗蒜的應聲,連忙扶著喬念往里面走。
兩人配合錄完了口供,坐在凳子上休息。
一天經歷了這么多,喬念有些疲憊地靠著椅背上,頭皮仍舊隱隱作痛,要不是人已經被帶進去審訊,她都恨不得把那兩個人渣的頭發扯下來。
宋月英自責不已,“小喬,都怪我,早知道我就在廁所門口等了,不然你哪能吃這么多苦,你要真出個什么事我該怎么辦。”
“英姐,這怎么能怪你呢,那些亡命之徒是沒有人性的,你當時在說不定還連累你被綁架。”喬念從始至終就沒怪過宋月英。
“你要是被帶著了,誰還替我報信,等不了救援,咱們兩個人都得完蛋。”
....
不多時,宋月秋匆匆走了出來,“陸同志喬同志,經過對那兩人的審訊,這次的綁架案件有極大的可能牽涉到一個月以前的一樁拐賣人口團伙案件。”
“人販子?”
喬念眼睫顫了顫,隨即想到一個多月前她和母親在來隨軍火車上遇到的人販子,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此時,看著身著便服的宋月秋也有些眼熟。
“呀,我想起來了!”
眼看著眾人投過來的視線,喬念激動地說道:“宋公安我說你怎么這么眼熟呢,我們之前見過的。”
“我們見過?”
“對呀,準沒錯的。”喬念眨著亮晶晶的眸子,笨拙地比劃了一個一腳踹翻把人制服的動作。
“就是在一個月以前的火車上,當時車上有人販子團伙挾持人質,眼看要到站逃跑,一個女乘務員和車上的軍人同志配合,當場控制了人販子。”
宋月英對當時驚險的畫面也是記憶猶新,這時也認出來了喬念。
“是你啊,我說瞧著你挺眼熟,沒想到我真見過。”
喬念嘿嘿一笑,“當時我還說這乘務員同志身手也太好了吧,今天你穿著便服,我一開始還沒認出來。”
才反應過來的宋月英也笑了,“沒想到小喬早就和小妹認識了,這幫人販子真該死,霍霍了多少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