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嬌軟,“衛國,你吃這個。”
周衛國蹙眉,頭也不抬地將飯盒里的茄子大口送入嘴中,三兩口將剩下的飯菜都解決了。
喬念明顯能感受到經過這次的意外危險之后,周衛國對她沒有剛開始那樣明顯的厭惡抗拒。
沒想到能有這樣的意外之喜,差點忍不住心底的歡呼,高興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翹。
一雙穿著粗布鞋的小腳更是翹啊翹啊的,眨著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抻著下巴看著對面那張英俊的臉,深邃的黑眸銳利如鋒,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瓣,棱角分明的輪廓。
一時間忍不住看出了神,也不知道肚里的孩子未來長得像誰多一點呢?
她希望男孩子像她多一點,要是女孩子就像他多一點。
“衛國,時間還早,你陪我去海邊走走好不好?我聽人家說多散步對肚子里的孩子好。”
周衛國看著明顯得寸進尺的小姑娘,不知為何,到嘴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點了點頭。
“耶~我就知道,我家衛國最好了~”
看到這一幕的胡詩雨惡狠狠戳著飯菜。
怪不得人家說你是專喜歡勾搭人的狐貍精呢,不要臉的壞女人,纏著我衛國哥不放。
.....
此時,傍晚橘紅的霞光映得整個天邊宛如一朵巨大的橘紅色的畫布,美得驚心動魄。
“周衛國你看,落日好美啊~”
周衛國看向生平幾乎從沒在意過的落日,心底是從未有過的那種感覺,一向冷繃的面容也難得地變得柔和許多。
突然身旁沒有了聲響,周衛國看去就見人已經跑到了沙灘上,隨意地將腳上的布鞋丟到沙灘上,光著白嫩的小腳踩著浪打濕的海灘邊。
“周衛國你看,好大一個海螺。”
“哇~好大一個貝殼....”
聽著小姑娘的歡呼聲,周衛國眉心蹙了蹙,抬腳慢慢走了過去。
不多時就看到激動的捧著一捧各式各樣的貝殼海螺,小臉紅撲撲的人跑了回來。
“你幫我先拿好。”
看出男人眼底的疑問,喬念笑著將東西塞到男人溫熱的大掌。
“這就像南邊的人從來沒見過雪一樣,我們北方人對大海有著天然的執著。”
周衛國雖不解,但還是接過小姑娘手里的東西,小心地跟在身后。
“呀~”
周衛國一把將人扶穩,沉聲不悅道:“當心。”
喬念吐了吐粉紅的舌頭,“我沒事,剛才就是腳下踩到軟泥了,陷了一下。”
“走吧,時間不早了。”
“嗯。”
有了剛才的意外,周衛國也不放心喬念自己一人,側身跟在一旁。
等兩人回了家屬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不少大人在院外扎堆閑聊納涼,半大的小孩追逐打鬧嬉戲。
“喲,周團長和喬老師這是去哪了,咋才回來?”
“還用你說,喬老師擔驚受怕,周團長肯定帶著出去走走了唄。”
聽著大伙的打趣,喬念偷偷瞥了眼一臉嚴肅的男人,強壓下快咧到耳朵根的嘴角。
周衛國現在態度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說明兩人之間關系在破冰,一切都來得及改變。
想到這里,喬念高興得就連腳下的步子都格外的輕快,忍不住哼起了小調。
周衛國聽著耳邊陌生的調子,忍不住蹙了蹙眉,眼底帶著些許無奈,這人是從哪兒搞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喬念不知道男人心里的想法,回了家就直奔院子里經過一天暴曬溫熱的水盆,仔細地將剛剛撿回來的貝殼海螺全部洗的好,晾在院子里的涼亭里。
“你還有什么要洗的衣服?”
喬念看著男人抱著衣服出來,想了想把自己的睡衣拿了出來,對上男人疑惑的眼神,連忙解釋。
“這睡衣臟了,我還有別的睡衣。”
周衛國并未多言,接過衣服便蹲在房檐下清洗,大手抓著女孩那小小的睡衣,似乎帶著一點灼熱的溫度,燙的手頓了頓。
“怎么了?”
“沒事,進去歇著去吧。”周衛國頭也不抬,面色緊繃,麻利地搓洗著手里的小衣服。
喬念回屋休息,想到兩人之間的變化,忍不住提筆給遠在烏市的家人寫信。
這輩子,不止她要保護好肚子里的孩子,他們一家三口過得幸福快樂,她的家人也一定會平安喜樂。
聽著院子里嘩啦啦的水流聲,伏案而寫的喬念眼角眉梢的帶著淺淺的笑意。
這個時候的家家戶戶除了睡覺休息的時候,平日的院門都是大敞著的。
來來往往的家屬院的大人孩子,路過了也都好奇地瞅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沒想到平日嚴肅的周團長居然親自洗衣服,這要是沒結婚的男人這樣正常,但周團長可是有媳婦兒的,更別提是這么大的領導。
周衛國三兩下就把幾件衣服洗干凈,晾到了房檐下的晾衣桿上,海島天氣變化多端,夜里突然下雨也是常有的事。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極少數的家庭還亮著昏黃的燈光,一些為了省電費的家庭,早早洗漱好天黑了就上床休息。
周家
喬念特意換了一身小吊帶連衣裙,瞥了眼床上看報紙的男人,不動聲色地上床往男人身邊湊了湊。
周衛國蹙眉,看著小姑娘那白皙大面積裸露的肌膚,薄唇抿了抿。
就在喬念眨著水亮的眸子時,耳邊響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天氣不一樣了,當心著涼。”
聽著男人不解風情的話,喬念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幽幽瞥了眼男人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一把掀起薄被蓋到腦袋上。
“關燈,睡覺!”
周衛國蹙眉,不明白這人剛剛還好好的,突然發什么脾氣。
將手里未看完的報紙做了標記,隨后伸手拉滅了燈泡。
房間內瞬間陷入了黑暗,喬念咬了咬牙,瞪了眼身旁的男人。
.....
次日清晨
周衛國出了家門,一路上敏銳地察覺到其他人異樣的眼神,劍眉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