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看著一幫大老爺們擠眉弄眼的樣子,只覺得腦仁疼,干脆閉了閉眼,眼不見為凈。
“咱團長肯定是在想小嫂子。”
“廢話,不想咱小嫂子難不成還想你個臭男人。”
“嘿你小子,說的你不臭似的。”
聽著一幫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打鬧起來,幾人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此次任務順利完成,且沒有人受傷。
再聽著一幫年輕小戰士打鬧的聲音,隊伍里的氣氛格外輕松歡快。
——
眼看兩姐妹又親親熱熱的,喬宇樂了。
這倆人還真是跟小孩子似的,一會兒一個樣,剛剛心頭的懷疑也都拋到了腦后。
喬念被周倩挽著進了屋,她可不敢拿自己和腹中的孩子的性命去賭,白了眼一旁咧著一張嘴傻樂的三哥。
“三哥,還愣著干啥,趕緊進來幫我燒洗澡水啊。”
“來了來了。”聽到妹妹的召喚,喬宇喜滋滋地丟下挑著的擔子跑了進去。
這要是自己沒來,衛國哥一出任務那么多天不在家,她妹妹懷著孩子自己可怎么辦,念念臉皮薄,還得麻煩別人幫著每天挑水燒火。
看著喬宇被使喚不怒反而樂呵呵的樣子,周倩眉心微微蹙了蹙,心底有些不滿,但面上依舊不顯。
一直暗暗留意對方的喬念怎么會看不出來,心里忍不住冷嗤,這周倩還真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
一心上趕著勾引有婦之夫的男人,一邊又舍不得喜歡自己的男人對別人上心,哪怕是她這個親妹妹。
想到自家那個一心一意喜歡周倩的傻三哥,喬念杏眸瞇了瞇,面上帶著一如既往天真單純的笑容。
“倩倩,你快說說你對我三哥究竟怎么個想法?以后是不是要做我未來三嫂呀?”
周倩看著對著自己擠眉弄眼一臉單純的喬念,想到一墻之隔外的那個面容清俊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青年,
再想到那個成熟散發著男性荷爾蒙氣息,還是未來華國上將前途不可限量的男人,心底那僅有的一丁點兒動搖也沒了。
“念念,我從小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你知道我從小就特別羨慕你有這么好的哥哥,愛你疼你護你。”
周倩咬了咬唇,“我一直都很羨慕你有這么好的三個哥哥。”
喬念冷笑,周倩話里話外是把三哥當成哥哥,但又絕口不明確地說,反倒是這種可憐的模樣越發的引發男人的保護欲。
她到底是該說她的手段高明?還是心機深沉呢?
一墻之隔在聽到妹妹那話之時,就眨著一雙亮晶晶的眸子豎起耳朵的喬宇,隨后蔫達達地垂下腦袋,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與此同時,隨著碼頭的一艘輪船靠岸,一行身著軍綠色服裝背著大包的人上了島上。
一路上趕路,坐了這么長時間的火車輪船,眾人下了船瞬間活了過來。
“我突然這么回去,我老娘媳婦兒肯定都得嚇一跳。”
“嘿嘿,我閨女肯定念叨他爹了,我回去給媳婦閨女個驚喜。”
“出門在外這么長時間,還是自家好,老婆媳婦兒熱炕頭,老話說得好,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
....
眾人皆是一臉躍躍欲試,恨不得現在就奔到自家去,此刻臉上哪還有剛才的疲憊,都精神的不得了。
周倩看了眼時間,想到胡詩雨無意中透露的話,輕垂的眸子瞇了瞇。
喬念不知道這人心里在打什么算盤,注意到對方一直看時間,心底瞬間警惕了幾分。
周倩眸光瞥見窗外的一抹軍綠色,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面上帶著擔憂,壓低了聲音。
“念念,我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問你,你難道就真的認命了?”
喬念不知道周倩起了什么疑,想了想還是順著先前對周倩寫信敷衍的話,露出一抹憂愁。
唉聲嘆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還能怎么辦,眼看孩子都快出生了。”
周倩克制著向外瞟去的視線,眸光閃了閃,“念念真是苦了你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在都已經這樣了,我還能怎么辦,再說了他好歹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日子跟誰過不是過,就這樣吧~”
喬念怕周倩起疑,面上唉聲嘆氣的個不停,演得活脫脫一個勉強過日子的受氣包小媳婦兒。
周倩聽到了自己想聽的,壓著差點沒忍住翹起來的嘴角,忙拍了拍對面蠢女人的手,輕聲安撫。
“念念,別這么想,周團長她年輕有為,就是性子冷了點,其實我瞧著人很好的,雖然我們沒怎么接觸過,但我瞧著人家周團長是個外冷內熱的。”
“咔嚓——”
喬念眉心挑了挑,不明白平日總各種抹黑周衛國的人,今天怎么一改先前的態度,竟然當起了和事佬。
她直覺不對。
事出必有因,她趕忙回頭看去,只見院子里空蕩蕩的,沒有什么異常的人或事。
周倩被喬念這突然回頭的動作打了個措手不及,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看著空蕩蕩的院外,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干笑出聲,“念念,你看什么呢?”
喬念狐疑的回過頭來,總覺得自己應該是錯過了什么,周倩剛剛那番話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緣由,隨即扯出個笑容。
“沒事,就忽然感覺身后毛毛的,你也知道上次家里跑進來一條毒蛇,我這習慣了。”
周倩僵硬地扯出了個笑容,心里冷笑,這女人命還真大,聽說那是島上毒性最強的毒蛇,竟然讓這女人全身而退。
想到這里,她的眸光不自覺飄向窗外。
此時,窗外一片寂靜安謐,仿佛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她的錯覺一般。
周倩捏緊了放在身側的掌心,希望別費她一番苦心。
“哎呀媽呀~”
剛巧從外面回來的王嬸子被突然跳出來的男人嚇了一跳,捂著砰砰砰直跳的心口,這才看清楚來人是誰。
看著黑著一張臉,就連背影都透露著冷氣的男人,王嬸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這周團長好好的從哪兒冒出來的,嚇老婆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