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小鬼,差不多得了。”
這時,洛菲突然一臉嫌棄的開口了。
“什么磕頭不磕頭的,你們愛看這種幼稚的懲罰,老師我還不愛看呢。”
“不就掰個手腕嘛,算得了什么啊?”
“你們倆真要比,過幾天新生集訓(xùn)就要開始了,到那個大舞臺上面比去。”
“蘇承,你就把這十個響頭記在賬上,利息該怎么加就怎么加。
到時候贏了,連本帶利一起結(jié)算不就好了。”
“張野,你要是想找回場......咳咳,想再次證明自己的實力,也只能通過新生集訓(xùn)了。”
“我這方案,你們倆同意不?”
聽罷,蘇承似笑非笑地看了洛菲一眼。
這女人果然不簡單。
從她不經(jīng)意間暴露的江湖口氣,指不定當(dāng)老師以前是在哪條道上混的。
而她看似勸架,實則拱火。
話里話外,都帶著一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思。
因為她口中的新生集訓(xùn),是天河武院新生入學(xué)后的第一個大型集體活動。
到時候全年級新生都會在野外集結(jié),進(jìn)行綜合訓(xùn)練。
最后,按訓(xùn)練成績給出全年級排名。
的確如洛菲所說,是更大的舞臺。
但是萬一輸了,丟人也會丟得更大。
不過,這個方案蘇承倒是覺得可行。
他本來就覺得十個響頭罰得不夠過癮。
也期待在新生集訓(xùn)上,張野這條雜魚會拿出什么新鮮的表演來。
玩具嘛,肯定不能一下子玩膩,不然就沒意思了。
蘇承這邊沒意見,張野那邊更是拼命點頭。
只要不讓他現(xiàn)在就磕頭,什么方案他都能接受。
心里面,已經(jīng)開始盤算過幾天要怎么翻盤了。
于是,在這個小插曲之后,體術(shù)課也落下帷幕。
此節(jié)課后,18班的學(xué)生看向蘇承的眼神明顯變了。
從之前的鄙夷,到現(xiàn)在的敬畏。
連班上的張野都得被虐到?jīng)]脾氣,其他人誰還敢招惹蘇承?
雖然沒人喊他班霸,但他已經(jīng)成了無形中新的班霸!
可笑的是,之前還有人質(zhì)疑他是怎么追到班花的。
現(xiàn)在指不定是誰追誰呢!
蘇承也沒想到自己的風(fēng)評就這么逆轉(zhuǎn)了。
說實話,他也不在意這些東西。
他只想默默躺平摸魚,提升屬性。
順便看看螞蟻打架,耍耍雜魚。
其他的,別有什么破事來煩他就行。
可正應(yīng)了那句話,越是不想,它就越來。
“你就是蘇承?”
蘇承正在食堂獨自吃著午飯,面前突然響起一個高高在上的聲音。
一群共五個男生,一起出現(xiàn)在了面前。
為首的男生,長得又矮又圓。
身上穿戴著各種發(fā)光的首飾,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條件似的。
就差把富二代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顯而易見的是,這些并不是普通首飾,而全是武具。
但是,關(guān)蘇承屁事?
他只是瞥了一眼這個胖子,就繼續(xù)低頭吃飯了。
“你他媽是聾子?沒聽見傅少問你話嗎?”
一個明顯是胖子狗腿子的男生,跳了出來,指著蘇承罵道。
“我媽不是聾子,但我能把你媽打成聾子。”
蘇承頭也不抬,淡淡道。
【你的音波武技愈發(fā)精湛,對他人造成羞辱性精神刺激,精神+1。】
“你他媽是在找死!”
那狗腿子勃然大怒,正要對蘇承動手,卻被傅少一聲呵斥:“閉嘴!輪得到你說話嗎?”
狗腿子當(dāng)場把嘴閉上,退到后面去,卻一直用怨毒的眼神瞪著蘇承。
“看來你好像還不知道我是誰。”
傅少甩了甩頭發(fā),一副自認(rèn)為瀟灑的姿態(tài)。
“我叫傅一聰,第一的一,聰明的聰。”
“你們隔壁,17班的。”
“今天早上我看到你跟張野動手了。”
“恭喜你,你的身手得到了我的認(rèn)可。”
“所以,來給我當(dāng)小弟吧。”
蘇承:?
聽著這一番話,他只覺得莫名其妙。
這是哪冒出來的奇葩?
什么一聰,二傻才對吧?
“抱歉,我這人沒興趣給人當(dāng)小弟。
你要給我當(dāng)小弟,我倒可以考慮考慮。”
蘇承一邊吃著飯,一邊敷衍地應(yīng)付著這個二傻子。
“我他媽忍你很久了!”
聽見蘇承這話,之前那個狗腿子直接爆發(fā)。
一把掀起蘇承的餐盤,就要往蘇承臉上飛去。
可沒想到蘇承眼疾手快,提前一步將氣息推到掌心。
將餐盤往上一托,直接反蓋在了那狗腿子的臉上。
一時間,飯菜湯水糊了那人一臉。
“啊啊啊啊!”
現(xiàn)場一片混亂。
看著這一幕,蘇承不爽地皺起眉頭。
表面上只是浪費一頓糧食,其實是害他少了屬性值。
早知道就下手再狠一點,直接把這個狗腿子的臉抽爛。
“好!”
沒想到,看到自己狗腿子吃癟的傅一聰,不僅沒有半點生氣,反而開心地鼓起了掌。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有個性,有實力!”
“真的,來當(dāng)我小弟吧,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對了,你好像還不知道我們家是做什么的吧?”
“傅氏商行聽過沒?就是專門做武具連鎖的那個。”
“別的我不敢保證,你要是來當(dāng)我小弟,武具管夠,任你挑選!”
“誒?你怎么走了?”
“再考慮考慮唄,跟著我絕對吃香喝辣啊......”
可任憑傅一聰怎么喊,蘇承理都不理,頭也不回地走了。
跟這二傻子待久了,他擔(dān)心自己的智商也會受到影響。
......
午間,一晃而過。
下午,又是新的兩節(jié)課。
巧的是,第一節(jié)就是武具課。
負(fù)責(zé)這門課的老師,是個滿身腱子肉的中年男人。
黝黑的膚色,剛毅的面容。
好似剛從鐵匠鋪里走出來的打鐵師傅。
莫兵,一個話不多的老師。
他沒有講過多的理論知識,只是把學(xué)生們帶到了校內(nèi)的武具場館。
搬出數(shù)十上百種武具,讓學(xué)生自行體驗,尋找符合自己風(fēng)格的武具。
而他自己,則是拿著筆紙,在一旁觀察記錄著。
班上學(xué)生都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武具,興奮的不得了,一頭扎進(jìn)了武具堆里。
這一幕,讓蘇承有種夢回前世中學(xué),第一次選擇感興趣的運動器械的那時候。
嗯,很熱鬧,很青春。
可是,他還是開始犯困了。
畢竟,武具也是和修煉相關(guān)的東西。
所以在別人都挑選武具的時候,他一個人默默到角落睡覺去了。
而這一幕,很快引起了莫兵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