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yī)生咽了咽口水,“其實我還留了一條自己逃生的路,就在休眠倉后面,從那里跑,就能成功的逃出去。”
“我問的是這個?”
主治醫(yī)生怕了,她蹲著,快要哭了,“我為什么要來做醫(yī)生啊,遇見這個煞星,我的醫(yī)院,為什么慫的是我啊!”
陸溫淡定扭動槍,“剛才剛嘎了一個不是很過癮。”
主治醫(yī)生慫了,“好吧。”
陸溫的系統(tǒng)傳來提示音——【恭喜您獲得特殊卡】
看著那塊升起的牌子,陸溫的面色變得陰沉。
什么玩意兒。
她將那塊牌子給踹到了口袋里面。
“逃生通道在那里?”
主治醫(yī)生卑微的指了指自己身后,“帶上我。”
火光越來越大,已經(jīng)出不去了。
陸溫跟主治醫(yī)生從隱藏通道下樓,一路上煙霧嗆鼻,難受得很。
陸溫一路咳嗽。
趕在火災(zāi)蔓延之前下到了樓梯。
身邊的人來來往往,穿著保安服,病服,白大褂的都在往外沖。
整個醫(yī)院都是兵荒馬亂。
從上面跑下來之后,主治醫(yī)生喘著氣。
第十六天。
醫(yī)院的制藥室沒有了,藥物緊缺,大街上隨處可見面色蒼白的玩家,他們的生命值平均在30%左右。
因為找不到藥物,面色蒼白。
“為什么他們不下線呢?已經(jīng)是過了十五天了不是嗎?”
自從制藥室被燒了之后,陸溫就離開了醫(yī)院,按照她現(xiàn)在的藥,安全過關(guān)不是問題。
離開了醫(yī)院的領(lǐng)域,沒有按時服用藥物,保證吃喝,就只會降15%的生命值。
現(xiàn)在距離通關(guān)游戲還有一天。
只要這一天不出事,那就能安全過關(guān)。
陸溫剛走出醫(yī)院,就被人叫住了,“陸溫。”
“是你啊。”
她嫌棄拍拍肩膀,“你居然敢來我面前找死?”
陸潤撇撇嘴,“別這么冷漠,我們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
“哦,你媽是小三,你是私生子的情誼?”
“你嘴巴也太毒了。”
陸溫聳聳肩,“這是事實。”
陸潤翻了個白眼,“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討論這些的,看你面色還算正常,你手里是不是有多余的藥物?”
“你看錯了,我精神力低,沒有你們那么明顯。”
“這倒也是。”
陸潤也沒有懷疑,“真奇怪,都已經(jīng)十六天了為什么副本還存在?”
“那你來找我干什么?”
“我看你挺闊氣了,之前放大火的時候,扔了兩瓶藥給那些雜魚,你身上是不是還有很多,我跟你買。”
陸溫冷笑,“去死。”
陸潤一下子蔫了,“這么冷漠。”
他吐槽了一會兒,然后問道,“你這次回來真的只是因為報復(fù)裴青色?”
游戲第十六天。
安全度過。
游戲第十七天,順利度過。
這兩天,陸潤完全就是在醫(yī)院馬路上的度過的。
他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待著。
只要他不想被抓,那么誰也奈何不了他,陸溫秉承著只剩下那一層皮的表面合約,沒有對他動手。
那35%的生命值,硬是讓他堅挺了兩天。
最后實在撐不住了。
——【是否退出游戲】
——【是】
陸潤走前,看了一眼陸溫,“行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回來到底是為什么,只要別牽連到我,誰管你做什么。”
他說完,整個人變得模糊。
陸溫瞇起眼,“陸潤,你覺得,自己狼還是羊呢?”
陸潤聳聳肩,“誰知道呢。”
他消失了。
陸溫聽著他說出的話,嘆了口氣,“是啊,誰知道呢。”
游戲第十八天。
安全。
游戲第十九天。
安全。
游戲第二十天。
陸潤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了。
街上出現(xiàn)了很多道白光。
陸溫看向了自己的板塊頁面。
——【是否退出游戲】
——【否】
——【游戲繼續(xù)】
陸溫看著這個游戲提示,“果然,如果游戲真的結(jié)束了,那我應(yīng)該會退回原始畫面,而不是依舊在游戲里面,只要我沒有走,那就證明,游戲就沒有結(jié)束。”
——【系統(tǒng)提示,您因為病情嚴重,生命值減少25%】
陸溫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三顆藥物。
服下,生命值重新回到了85%。
陸溫想起來了,“當初酒店的人為什么要將我們送到醫(yī)院去?”
她嚼著辣條,一邊走向酒店。
很快就走到了當初的那家酒店。
“去問問就知道了。”
她走進酒店,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嚼著辣條走過去,“你好啊,我想問點事情。”
酒店經(jīng)理看過來,“請問是想住店嗎?”
“不是,我想問,你有那個東西嗎?”
“那個東西?”
酒店經(jīng)理面帶著假笑,“是什么東西,您說出來,我才能幫您找啊!”
陸溫直接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片藥,“就是這個,我之前見你們運了不少人過去,得到的獎勵應(yīng)該不少,所以就來問你了。”
客戶經(jīng)理看見這個東西,神色呆愣,剛想問什么。
就看見面前的少女舉著一把槍,子彈從臉頰上穿過。
鮮血流出。
她嚇得面色蒼白,舉起手,“我有,我這里有很多,你都拿去,不要殺我。”
陸溫舉著槍,將零食袋扔到一邊,“行啊,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做這事?將人迷暈,送到醫(yī)院這事是在殺人,你明知道,但為什么還是要這么做?”
“為了活著。”
酒店經(jīng)理顫巍巍的說道,“之前醫(yī)院發(fā)展出這個產(chǎn)業(yè)的時候,我們也很害怕,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消失,我們也害怕牽連自身,越想越怕。”
“當所有人都在做這件事的時候,你不做,便成了一個異類。”
“而異類,永遠都是目標。”她咽了咽口水,“如果我不做這些事情,我自己也會有危險,我不想進地獄,所以只能選擇包庇他們,法不責眾,就算以后被揭穿了,這么多人,他們也不會罰。”
多么令人窒息的話。
可怕是明知故犯。
可怕的是,哪怕她明知故犯,她自己卻知道是多人作案。
并且人數(shù)巨大,就算真的暴露,他們也不會受太多的折磨。
因為法不責眾。
陸溫聽完這話,低下頭,“那為什么是我們,我們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