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
古偶按摩師看著姜團團，喊出了她的名字。
這一瞬，姜團團的心中地震。
但閉著的眼睛卻未曾睜開：
團團？
自己從進入古偶按摩店后，就沒暴露過名字吧？
登記的時候，也是登記的姜小姐。
并未登記全名，可這個古偶按摩師卻能喊出自己的名字...
一個荒誕的念頭在姜團團腦海中浮現：
熟人！
在地球進入詭界之后，被古偶按摩店老板買下，然后煉制稱了古偶師。
所以...
她其實不知道自己的姓氏，剛才那一聲姜小姐，只是試探的詢問？
在自己回應之后，她才開口，喚出自己的名字...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從姜團團心底生出，將她整個人籠罩。
若非在詭界時間足夠，心理狀態早已被鍛煉的遇事不驚。
恐怕破綻已經露出。
睜開眼，姜團團眉頭微皺，語氣不悅：
“團什么？”
“為什么手上動作停下了？”
古偶師看向姜團團時，對上她不悅的眸子時生出一股濃濃的恐懼感。
面容相似...
可這眼神太可怕了。
和她認識中的姜團團完全不符。
但在詭界待了數年之久，或許是詭界環境影響？
想著...
古偶師緊張的開口：
“不好意思，姜小姐。”
“您和我的一個朋友很像。”
“她也姓姜，剛才喚您姓氏，還以為您就是她...”
許是因為過于緊張，她說話時的語氣充斥著焦急。
同時忽略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她的朋友...相像！
那豈不是說，把姜團團認作人類了？
眼見著自己解釋完，顧客的臉色并未好轉。
她的心里慌得一批，暗暗自責：
嘴欠什么！
直接喚出名字，哪怕她真的是姜團團，也不可能承認啊...
萬一再給自己一個投訴什么的。
自己怕是會被提前銷毀吧？
想到這里，心亂如麻。
耳畔，顧客的聲音響起：
“做好的你本職工作。”
“外面那么多的古偶師，你不愿意繼續服務，我相信有的是古偶師愿意為我服務。”
話音落下，負責服務姜團團的古偶師心頭一驚。
手上動作急忙恢復。
并帶著討好式的低聲詢問：
“客人，您看這種力度合適嗎？”
她哪里還敢繼續測試啊！
面前的顧客，能來古偶按摩店最后一層消費。
經濟實力絕對上乘，姜團團就算是沒命的在詭界工作三、四年，也絕無可能來這里消費一次。
自己怎么就被迷了心竅，將這位客人誤會成室友姜團團！
還停下按摩喚她名字，試圖相認...
誠如面前顧客所說，只要她一個投訴，外面有的是古偶師過來為她繼續提供服務。
她也會立刻被帶去銷毀。
此刻態度怎能不擺正。
姜團團看著，輕聲‘嗯’了一聲，而后閉上了眼睛。
心底則是在暗暗思索：
自己如今的外貌還能一下認出的，只有朝夕相伴的人才可以吧？
上了高中后，除了那五個室友和自己朝夕相伴，能將自己外貌如此清晰記下外。
恐再無他人。
而這五個室友中，脾氣性格軟弱的...
唯有王瑩瑩一人。
想到這里，她的身份姜團團已經明了。
但卻并不打算相認。
其一：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地球課程教授的基礎知識。
其二：她和王瑩瑩的關系...并不怎么好。
在宿舍的時候，王瑩瑩就總會偷拿她的個人衛生用品。
只是礙于自己邊緣人的身份，不好去和她計較。
而且...王瑩瑩既然已經成為古偶，那便不能用‘人類’來定義了。
她只占了一個‘生前’意識。
可這東西，放在詭異身上。
他們也全都具備啊！
要處理掉...
不然反而可能為王瑩瑩所累。
想到這里，姜團團的心如磐石。
沒有絲毫憐憫的情緒。
此次按摩店之行，收獲已足夠。
待到按摩結束之后。
已經進入了深夜。
全程，古偶師看著姜團團閉眼，幾乎沒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看著姜團團換好衣服。
她幾次欲要開口，但都被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勢給擋住了。
開不了口！
根本開不了口。
“姜小姐，請您稍后。”來到前臺后，前臺負責接待的古偶對著姜團團恭敬鞠躬，讓其稍等。
而在-9層去給姜團團服務的古偶，此刻正被帶到檢測臺。
一股規則之力在它的古偶之體上掃過。
提示顯現：
規則之力無！
簡單五個字，直接宣判了它的死刑。
連帶著負責帶她來測驗的古偶臉上也露出一抹驚詫。
只是一次按摩，直接將古偶體內蘊含的規則之力報廢掉了？
那...
這位姜小姐的實力，得達到什么級別？
哪怕是詭將前來，也絕無可能一次按摩就將遺留在古偶體內的疲倦規則之力清零啊。
所以...
負責帶‘王瑩瑩’前來檢測的古偶看向‘王瑩瑩’的時候，心底拂過一抹憐憫。
沒有價值的古偶，要被銷毀掉。
這是它們的宿命。
王瑩瑩睜開眼，也看到了自己測試的結果。
‘規則之力無’這五個大字，清晰映入她的眼中，令她近乎崩潰：
“怎么...怎么可能。”
“不是說，要從-9層按到9層，規則之力才會消散殆盡嗎？”
“這測驗結果有問題，有問題啊！”
負責引領‘王瑩瑩’前來檢測的古偶看著它近乎瘋狂的舉動，臉上古井無波。
顯然，這對它而言。
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每個規則之力消失的古偶在回爐之前，都會來上這么一次。
畢竟...
被回爐之后的它們，現在的意識可就徹底消散了。
“規則之力無，檢測完成。”古偶拿出通訊設備，對著前臺匯報當前古偶狀態。
渠道-9層的客人，不僅是根據樓層收費。
更是要根據規則之力損耗收費。
前臺收到匯報后，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看向姜團團，帶有歉意的說道：
“不知詭王大人大駕光臨。”
“招待上若有瑕疵還望擔待。”
“根據我的最大權限，您本單將享有六折優惠。”
“優惠后價格共計120000詭幣，請問大人您選擇如何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