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修一聽沈明哲這話,頓時笑了。
這沈明哲,是想讓他跟謝家打擂臺啊。
難道這就是沈明哲如此對他的原因嗎?
不過,
這也正是他想要的。
他如果想在彭城立足,謝家是無論如何都跨不過去的一道坎。
沈明哲既然想利用他對付謝家,就必然需要給他支持,而這正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好!”
范修點頭道:“沒問題!”
說著,
從身上掏出兩千兩的銀票,放到沈明哲面前,說道:“沈老爺,那棟房子,我不知道多少銀子,不知道這些夠不夠。”
“干什么?”
沈明哲拉著臉道:“給我提錢?看不起我嗎?我都給你說不要了!拿走拿走!再給我提錢,我就生氣了!”
說著,把銀票塞進范修懷里。
范修著實有些想不通了。
很快,
酒菜就安排了上來,非常的豐盛。
沈明哲把肖婉也請了過來。
這讓劉二河更加的震驚了。
在大胤王朝,男人吃飯,女人是沒資格上桌的,哪怕是客人也不行。
但現在,
沈明哲竟然把范修的跟班也給請了出來?
這個世界,他越來越看不懂了。
范修說道:“沈老爺,正好我帶了酒,嘗嘗我帶來的酒味道如何?”
“那就嘗嘗。”
沈明哲不駁了范修的面子,畢竟肖婉也在呢,不過對于范修這酒,他也沒抱什么希望。
雖然他的官職不是太高,但也是戶部侍郎級別的。
朝中的貢酒,他也品嘗過。
那味道,是他平生喝過最好的。
而他府里的酒,雖然不如朝中的貢酒,但也是他從京城找了許多,找到味道拉近宮中貢酒的,然后帶回來的,十幾兩銀子一壇,普通人喝一口都是奢侈!
他也只在有重要的客人來的時候,才會拿出來,但也只拿出來一點而已。
范修這自己釀的酒,能是什么好酒?
只是,
當一杯酒倒出來放在他的面前,沈明哲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不等開吃,沈明哲就忍不住抿了一口。
隨后,瞬間瞪大眼睛。
這酒……
竟然比宮中的貢酒還要好喝?
“這是你釀的酒?”沈明哲驚訝道。
范修笑著點頭道:“對,是我釀的酒,名字叫醉馬仙釀。”
“好!”
沈明哲一拍大腿道:“好一個醉馬仙釀!這酒,恐怕是連馬都能醉倒了!這酒你現在有多少?”
“暫時沒存貨。”
范修苦笑一聲道:“現在剛開始釀,所以釀的不是太多,在知遠縣就賣得差不多了,最多只能夠拿出來二十壇過來。”
沈明哲咬牙切齒道:“知遠縣的那些賤民,如何能喝得了如此佳釀!那二十壇,我全要了!”
范修無奈道:“可是那些酒,也有人訂了!”
“我加錢!你這酒,賣多少銀子一壇?”
“十兩。”
“我出三十兩!告訴他們,這些酒是我要的!他們要是有本事,讓他們繼續加錢,我跟著加!”
“這……好吧,加銀子就算了,我跟那些人再好好聊聊,把這二十壇讓給您。”范修無奈笑道。
“哈哈!多謝范公子了。”沈明哲大笑道。
吃完飯。
肖婉就先回去了。
而沈明哲則是帶著范修與劉二河,在彭城轉悠了過去。
先去沈明哲說的清風街的那棟樓房。
果然不劃,足足有四層高,而且非常的大。
但位置確實不好。
整條清風街的生意越往外越少,而清風街,可以說是最外圍的了,都快出城了,人流量也非常的好。
但交通確實很方便。
門口是一條大路,對面是一片空地。
“這地方確實不錯。”
沈明哲大笑道:“范公子滿意就好!”
接下來,
沈明哲帶著范修與劉二河,去了彭城的醉仙居。
看到是來這里,范修瞬間精神了起來。
他最大的理想,不就是勾欄聽曲嗎?
結果從穿越到現在,天天累得跟死豬一樣,而如今跟著沈明哲,才終于有時間來這里放松一回。
沈明哲說道:“范公子,你們兩個玩,我身體大了,玩不動了。”
說完,
沖樓上喊道:“老鴇。”
很快,一個打扮得濃妝艷抹的婦人走了進來,滿臉媚笑道:“喲,沈老爺今天怎么有空來玩啊?”
“來放松一下。”
沈明哲大笑道:“他們兩個的所有消費,全部都記在我賬上就行,另外再給我找兩個技術好的姑娘,給我放松一下。”
“好嘞沈老爺,樓上請。”老鴇笑道。
把沈明哲引到樓上,老鴇帶著幾個花枝招展的姑娘走了進來,笑道:“兩位爺,這幾位姑娘,都是咱們院里最好的幾位,你們看中哪個了?隨便挑,沈老爺說了,所有消費全是他的。”
話音落下,
這些姑娘也期盼地看向范修和劉二河,美眸中波光連連。
范修輕咳一聲。
不是勾欄聽曲嗎?
這時,
劉二河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范公子,你先請。”
“你先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劉二河大笑道。
隨后隨便點了兩個,就摟著向樓上走去。
范修看向剩下的幾個姑娘,神色有些猶豫。
這些姑娘,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都非常不錯,放在穿越前,都是能當網紅的存在!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選了。
選擇困難綜合征啊!
“怎么了公子?”
老鴇疑惑地問道:“是沒有滿意的嗎?如果沒有滿意的,我再給你換一批?我們院里,新來了一位姑娘,文采出眾,還懂詩文,至今還未接過客,不過愿不愿侍奉公子,還得看您能不能打動她,公子要不要試試?”
“哦?”
范修瞬間來了興致,說道:“新來的?竟然還懂文采?”
要知道,
普通人家的姑娘,能識幾個字都算是了不得了,更別提懂詩文了。
像蘇映兒那樣的有文采的,可以說是非常稀少。
這里竟然還有一個?
老鴇笑道:“那是自然,盼兒姑娘可是來自荊州的官宦之家,家里遭了難逃出來的,最后自愿賣身進入我們醉仙居,只負責賣藝,是否賣身,取決于她自己,在咱們醉仙居可是一個名妓。”
范修聽到這話,頓時心中一動。
荊州?
柳卿不是也是從荊州逃出來的嗎?
而且都是官宦之家,說不定兩人還認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