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哲順利的帶著手底下的人原路返回,等燕破岳趕到的時候,糧草已經所剩無幾。
燕破岳暴跳如雷:“怎么回事,有人都潛到我們糧倉來了,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來人,把今日看守糧倉的人都給我砍了,一群廢物。”
軍需官連忙勸道:“大人,大敵當前,萬不可動搖軍心啊!”
“如今這么多糧草被毀,軍心早就被動搖了,還提什么動搖軍心,都砍了!”
他說著話,提起大刀雙眼凌厲地看著軍需官:“我不想再說第三遍,否則下一個人頭落地的就是你!”
軍需官眼看著燕破岳怒氣滔天,嚇得渾身發軟:“我這就去,這就去!”
很快現場便響起了一陣慘叫聲,當天看守糧倉的兵士全都被砍了。
雪地里火光印著染滿鮮血的大雪,現場跟修羅一般。
燕破岳看著僅剩的糧草,仰天長嘆:“天要亡我啊!”
……
唐禹哲等人回到營地時,天已經蒙蒙亮。
雖然夜襲糧倉成功,燒毀了的大量糧草,但他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如今一行人凍得渾身發抖,正蹲在浴桶里暖身子呢!
等身體緩過來后,唐禹哲便立即讓大家整裝待發,即刻攻城。
燕破岳這里還沒反應過來,便收到手下的急報,說是唐禹哲率領大軍再次對高陽關發起了猛攻。
燕破岳顧不上捶胸頓足,立刻披甲登城。
城樓上,唐禹哲的士兵們正瘋狂地攀爬云梯,攻城錘也在不斷地撞擊著城門,還有一個個炸彈不住的往關內扔進來。
燕破岳手持長槍,親自在城門處指揮作戰,他的肩膀還在流血,染紅了半邊甲胄,但他卻絲毫沒有退縮。
既然之前已經做了抉擇,只能一鼓作氣,硬抗到底。
只因即便現在投降,女帝陛下那邊也不會放過他的。
桑南國的士兵們入伍這么多年了,幾時見過這樣的厲害的黑家伙,一扔進來就是“砰”的一聲,接著周圍的人非死即傷,這殺傷力了不得啊!
關內的將士大駭不已,本來心里就已經怕了,打起來更是有氣無力。
有些直接逃了,躲回城內。
畢竟若是雙方實力差不多,還有一戰的可能,可對方有這么厲害的武器,還有打的必要嗎!
“將軍,城門快要抵擋不住了!”一名士兵焦急地喊道。
燕破岳抬頭望去,只見城門已經被撞得凹陷進去,裂縫越來越大,城墻上也烏壓壓的全都是對方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喊道:“所有人聽著,拿起武器,與城門共存亡!”
士兵們紛紛響應,拿起刀劍,守在城門兩側。
當城門被撞開的那一刻,唐禹哲的士兵如潮水般涌了進來。
燕破岳手持長槍,沖在最前面,與唐禹哲的士兵展開了殊死搏斗。
長槍舞動,寒光閃爍,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起一片鮮血。
唐禹哲看著燕破岳那殊死搏斗的勁兒,心里一陣感慨,但凡他是個有腦子的,站對了隊伍,也不至于死在高陽關了。
城樓下的唐禹哲看到城門被攻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勒馬向前,高聲喊道:“城內的士兵投降不殺!我們是奉女帝陛下的命令來擒拿亂臣賊子的,你們受亂臣賊子蠱惑,女帝陛下不會追究!”
唐禹哲提著長槍,跟燕破岳兩人在城樓下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對決。
長槍與大刀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聲,火星四濺。
燕破岳的刀法剛猛有力,招招致命,唐禹哲的槍法靈動飄逸,變幻莫測,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周圍的士兵們在自家將軍的帶領下,也士氣大振,雙方廝殺慘烈。
戰了百余回合,燕破岳的體力漸漸不支,肩膀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他的動作越來越慢,破綻也越來越多。
燕破岳能打這么久,全賴身強體壯,一身蠻力。
唐禹哲雖然身形靈動,槍法了得,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下,也只是險勝。
他見對方體力漸漸不支了,抓住機會,長槍直刺燕破岳的胸口。
燕破岳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空氣里只聽“噗”的一聲,長槍直刺在他的胸口。
燕破岳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對面的少年,長發如墨,一雙眼睛狠辣非常,比他這個在戰場上廝殺了二十年的將軍還有殺氣。
燕破岳倒下后,唐禹哲這邊的士兵頓時大喊:“唐將軍威武,唐將軍威武……”
桑南軍再無一戰之力,群龍無首,全都繳械投降了。
唐禹哲擦了一把臉上的血,這一戰他算是真真切切的體會了一把冷兵器的戰斗。
他們這邊雖然傷亡不大,不過還是讓他很是難受。
看來以后還得加強炸藥什么的制造,大規模殺傷性的武器才能盡量的減少傷亡。
這邊正在清理戰場,跟著鳳傲雪去了無陽關的王勝跌跌撞撞的跑了來,只見他渾身到處是傷,臉上也烏青一片,慌里慌張的道:“老大,夫人,夫人……”
唐禹哲皺眉,連忙一把扶住快要倒下的他:“夫人怎么了?”
“夫人被無陽關的守將擒住了!”
唐禹哲雙眼一黑,只覺得剛剛打了勝仗的喜悅都沒了,只有對鳳傲雪的擔心。
“到底怎么回事,你說清楚!”
“無陽關的守將假意投降,我們剛進城就察覺到不對勁,剛一動手就被對方拿下了,夫人拼死護我,讓我趕緊來報信!”
“一路上遭受追殺,這才受傷至此,老大,都怪我,是我沒護好夫人!”
唐禹哲深吸了一口氣:“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先下去休息,夫人那邊我來營救!”
鳳傲雪的身份非同一般,那邊的守將即便抓了她,想必也不會這么快要她的性命,還得請示上頭。
他帶的這些士兵剛剛經歷了大戰,必定要休息整頓一番,此刻急匆匆趕到無陽關去也不現實。
他當即下令,先在城內休息整頓。
士兵們安頓下來,他卻不能閑著,要安排一部分人留下駐守,另一部分人跟他去無陽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