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給我糖葫蘆是苦的,是大壞蛋!”
洛銀鈴攥著粉色裙擺,從院落門檻上站起,精致的小臉上寫滿怒意,更是散發(fā)出來無法言喻的恐怖氣息。
她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咔嚓!
陸白注意到龜裂的門檻,心抖了一下。
完了,小蘿莉哈氣了!
“師兄,你告訴我……”
洛銀鈴提朝著陸白走近一些,一步踏出,整個院落,好像都在這一瞬間顫抖。
“糖葫蘆為什么會是苦的!”
“糖葫蘆不是甜的么?為什么會是苦的?”
面對小蘿莉的質(zhì)問,陸白站在原地絲毫不慌,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師兄不知道嗎?”
洛銀鈴歪了下腦袋,皺起眉頭,沖天怒氣消散一些。
看著無辜的陸白,小蘿莉想起先前口腔中的苦澀,一時間陷入沉思,難道是銀鈴自己吃糖葫蘆吃出幻覺了?
不會吧?
“賣糖葫蘆的商販只告訴師兄,這新品糖葫蘆很好吃,師兄想著銀鈴可能會喜歡,就帶回來了。”陸白嘆氣,很是無辜。
“怎么了?”
小蘿莉止步在原地,徹底懵逼。啊?和師兄沒關系嗎?
“沒、沒事。”
洛銀鈴攥緊的拳頭松開,又攥緊,一身怒火無處釋放,原來師兄也被騙了!
她甚至還差點誤會師兄!
等找到那賣糖葫蘆的商販,得狠狠的揍他一頓!
見小蘿莉氣焰轉移,陸白悄然松了口氣,表面上卻是瞇起眼,似笑非笑的問道。
“銀鈴是想揍師兄?”
現(xiàn)在到他的回合了。
“沒有的事。”
小蘿莉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下意識的否定,但想起陸白教她的話,豎起一根手指很小聲的回答。
“我、我就想敲師兄一下下。”
陸白:?
以洛銀鈴的力量,敲一下下,只怕以他這煉氣境的小身板,扛不住。
“但師兄被銀鈴嚇到了,本來”
洛銀鈴愣了一下。
先前她沒注意,如今在這般善意的提醒下,細細感知一番,發(fā)現(xiàn)陸師兄的修為的確是在煉氣九層。
小蘿莉的心一下就慌了。
完了完了完了,師兄真被她影響到了!
“這個給師兄。”
小蘿莉想了半天,小手從裙褶處摸索了會兒,方才拿出自己珍藏的小巧儲物袋,里面是她偷摸存下來的靈石。
“這是銀鈴好不容易存下的,師兄……不能全、全都拿走吧?”小蘿莉眼巴巴道。
“當然不會。”
陸白接過,露出令人放心的笑容。
他可沒那么壞,怎么會全拿走?
陸白只是拿走里面的靈石,把儲物袋還給洛銀鈴。
“啊?!”
小蘿莉瞪大眼睛,將空蕩蕩的儲物袋倒過來,抖了半天,才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嚶嚶嚶……
她的小錢錢!
小蘿莉悲從心來的同時,心中默默的將陸白和葉師姐劃上等號。
以后,一定不能有打陸師兄的想法!
“三枚上品靈石,七枚中品靈石……”
陸白本來是不想收的,但里面的數(shù)額大的讓他都懷疑自己的眼睛。
只好當做,銀鈴對他的投資了。
畢竟……
迄今為止,陸白還沒找到銀鈴墮入魔道的因素,現(xiàn)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他現(xiàn)在缺修行資源。
陸白遞出一根正常的糖葫蘆,安慰一番小蘿莉后,便開始執(zhí)行接下來的計劃。
“突破筑基,非一朝一夕可以達到,想不影響根基的情況下提升戰(zhàn)力,唯有去練劍了。”
練習劍招和劍意。
陸白視線掃過周圍環(huán)境,院落的墻壁上還有補修的跡象,留下淡淡的劍痕,這是他耗費靈石找人重建的。
“以我如今的實力,每在院落中練一次劍,只怕就得花錢重修一次,若是在院落中施展劍技的話……”
小金庫遭不住啊!
所以……
陸白得換個地方練劍。
……
東域有一句話,天下萬法盡出太初。
而東域圣地不知道的是,在太初圣地中有一句傳聞:太初圣地,人稱小草堂。
圣地中有的,草堂有,圣地中沒有的,草堂也有。
這也是為何,無數(shù)太初圣地弟子,在內(nèi)門擇峰時,第一志愿都是草堂的原因。
不入草堂,再考慮調(diào)劑到其他峰的事情。
在草堂中自然也有類似劍墟峰,用以練劍的道場。
“小師弟,你確定要來這里練劍?”
說話的青年是草堂四師兄,在聽見陸白的要求后,他的神色很是古怪,沒記錯的話……
小師弟前幾日才踏上修行路吧?
陸白點頭。
“不可,劍痕道場雖擅長練劍,但其中密布的劍痕蘊含各種威力極強的劍氣,若是稍不留神,劍心會當場崩潰!除非大師姐同意,不然……”
四師兄蘇維握緊鍛造錘,連忙擺手嚴詞拒絕,他可是清楚劍痕道場,有多么恐怖!
“這是大師姐手諭。”
陸白遞出葉師姐留下的手諭,他可使用草堂中的任意修行道場。
蘇維愣了一下。
這……大師姐也太寵這位小師弟了吧?
“就算大師姐同意,我也不同意。劍痕道場對于劍修的天賦要求極高。除非得到我鍛造的靈劍認可,不然我不會同意。”
蘇維手掌輕揮,上方閃爍著炎光的山洞中,便有一道靈劍飛出,徐徐來到陸白面前。
“我這劍,乃是神識鍛造法,以一縷神識勾勒出鑄胚時的靈性,哪怕是筑基期劍修想獲其認可也極其……”
蘇維的話還沒說完,他便緩緩瞪大眼睛,看著自己交給小師弟的劍,親昵的環(huán)繞飛行在陸白周圍。
很是歡呼雀躍。
蘇維:?
不是,剛鍛造出的劍不應銳利的很,六親不認的那種么?怎么會對一個煉氣境修士……
他冷靜下來,望向陸白的目光微變,這小師弟的天賦,很不簡單啊。
“四師兄剛剛說什么?”
陸白疑惑問道,他沒聽清楚。
這話讓蘇維面色微微發(fā)紅,他雖然冷靜下來,可心中還留有淡淡的震驚,轉念一想,自己畢竟是陸白的師兄,還是硬板著臉對小師弟進行教導。
“咳咳,勉強通過考驗,但在我認識的劍修中,小師弟的天賦只算勉強,還得戒驕戒躁。”
“明白。”
陸白點頭,認真聆聽。
他當然知道自己天賦一般,別說和葉師姐了,就算和眼前的四師兄相比,也完全比不了一點。
唯有元嬰期才能誕生神識,而四師兄方才說神識鍛造法,也就是說,對方實力至少在元嬰期!
其他草堂弟子都足以和各峰長老相比,唯有陸白還在絞盡腦汁打外門弟子。
他何來的驕?又哪來的躁?